尊邪簡直氣壞了。
敵人強大不說,隊伍內部居然有潛伏的內鬼。
甚至交談都不躲著人。
都沒開打呢,就想著搞亂內部!
尊邪臉色異常難看。
陰沉著臉,徑直走向勾肩搭背的兩人。
他的眼珠黑白顛倒,攝住兩人心魄,而後握住他們的肩膀,給他們植入一段虛假的記憶。
那是蕭古帝和卜嘉鍾,都對黃野有著深仇大恨。
自家途徑天驕,都被羞辱淘汰。
這讓兩人的臉色,隱有掙扎,但最終在「立場」的影響下,也想要替自家途徑,一雪前恥。
自絕和物哀的九階站在後方。
見到這副場景,只是面面相覷,沉默無言。
「諸位前輩。」
「我尊邪在此保證。」
「只是清除他們內心的恐懼。」
「以此穩定軍心。」
「絕對不會讓他們深陷危險當中。」
尊邪對著那些九階們說道。
如果九階出面阻擋,那他可以宣布認輸了。
「放手去做吧。」
有九階開口說道,並沒有出面阻攔。
他們都明白這是自家天驕的決定,故意被尊邪控制部分心智。
否則以他們的品性和天賦,想要掙脫,雖然很難,但也不至於立馬中招。
而九階同樣能迅速解除愚弄的把戲。
可所有人都看得真切,李紅衣一方的勢力,極度強大。
既然自家天驕跟隨了尊邪,那就盡力打好。
否則只為自身而戰,那將輸得很慘。
而他們也會在旁邊圍觀,一旦自家天驕有意外,也會第一時間認輸投降。
不會再有天驕殞命的情況發生。
因此都很是鎮定。
而且他們也不想看到未打先亂的局面。
那就意味著前十都將艱難。
尊邪鄭重點頭。
而後戴上兜帽,驅使十位天驕走向法陣裂縫。
「他們沒什麼可怕的。」
「王座只屬於我們。」
「這最後一輪,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隨著尊邪十一人也一同進入法陣。
裂隙緩緩合上,意味著戰場即時生效。
而那高懸法陣上空的新的上品聖器四面屏,也是在給千家萬戶的電視機前,同步播報著最後的戰局。
當那兩方人馬隔著海島對峙,也是瞬間點燃了所有民眾的激情。
「臥槽!」
「這麼玩的嗎?!」
「直接組隊拼殺?」
「我還以為會根據地形,潛藏苟著呢!」
「沒想到居然這麼刺激!」
「兩撥人馬,這是要直接決出勝負啊!」
「兄弟們快看!」
「賭場已經放出了最終輪的王座預測了!」
「誰能猜中全部王位候選人,就有一百倍的收益!」
「李紅衣、姜以恆包在的!」
「童念,吳秋秋,尊邪,或者張白白?」
「只有他們是八階了,而且都到了最終輪!」
「夔荒野也有可能啊,怎麼沒人選?」
「他是有機會,但沒有八階穩啊!」
「不管了,我梭哈了!」
……
詭異城,在時差之下,已是深夜。
這段時間,島上的大地中已經豎起許多鋼筋水泥。
雖然很是簡陋,但遮風擋雨絕對沒有問題。
已經有不少民眾,從那冬冷夏熱的鐵皮廂房,搬進了毛坯房中。
但在今夜,所有民眾都來到了黃土地上。
那裡豎著成千上萬的巨大投影,皆是播放著物哀城的最終輪決賽。
而聚集的人數,也比之前多出許多。
烏泱泱一片,光是粗略估算,也將近達到20萬人。
隨著黃野跟「玉莫歡」在信仰王座上的優異表現,直接讓詭異城這座新立的城邦,宣傳度拉得爆滿。
無論是各大途徑主城,還是亂民廢墟,亦或是邪教團,在近些日子裡詭異城都是熱門話題。
當他們了解到詭異城天驕的組成結構,不僅有詭異,還有毀滅,有虛無,有繁育之後,更是熱情高漲,紛紛前往濱海的海島。
想要尋得更好的生活。
而這些途徑迥異的天驕,就是最好的宣傳物料。
也就直接導致了賽事沒有結束,便增加了一倍多的人口,加入到了詭異一城當中。
當然,這還是採取了限制的情況之下。
否則湧進來的人數,將會達到恐怖的程度。
而多餘的人口,也沒有將他們驅離,而是引導到了狹窄海灣的狩獵殺小鎮。
那裡山脈眾多,森林覆蓋,山下海上都有妖獸橫行。
卻早已經開始動工,建設第二座詭異城。
也占據著偏僻且省時的海上航道。
而那之前被邪教團【狩獵殺】所統治的城鎮,如今已被黃野降服。
其團長宋景同,也成為了新晉的元老。
因此,第二座詭異城邦也全程交由宋景同以及他的手下負責。
施工日夜不停,機器轟鳴,原地拔起高大的地基建築。
還開荒森林,拓展了土地,接納了許多外來投奔的新鮮血液。
「宋統領。」
小鎮當中,那座白色的宮殿還有所保留。
作為宋景同等人的住所。
身後一位很早跟隨他的七階,恭敬說道。
宋景同聞言,微微蹙眉,莫名的感到警惕和不適。
「你叫我什麼?」
那七階手下驚慌改口:「宋元老。」
「嗯,你想說什麼。」宋景同這才滿意。
生怕被外人聽見,彈劾他以邪教團統領的身份自居。
「詭異二城的建設很是順利。」
「人口也達到五萬餘眾了。」
「而且據外線傳來的消息,還有許多人正陸續趕來。」
「我們這詭異二城,怕是容納不了這麼多的人口吧。」
「不僅住的地方不多,就連主糧都少。」
七階手下匯報導。
這話,讓宋景同臉色冷漠:「既然要發展,怕什麼外來人口。」
「將他們拉去開荒,不就行了?」
「為了一個房子和落戶,許多人都願意干。」
「主城已經做出了完美的實踐。」
「至於主食……都是邪教徒出身,什麼妖獸不能吃。」
「旁邊就是海峽,餓了他們就會去捕獵,這些都不用你來擔心。」
那手下聽了,低眉順眼的回答道:「宋元老說的是。」
沉默片刻,七階眼眸閃爍,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最近,我感覺很奇怪。」
「哪裡奇怪?」宋景同下意識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