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好厲害啊!」
遠處,正在緊張觀望的沈春穎,驟然滿眼驚喜。
她看到梅雪暈死過去之後,滿心激動的歡呼道。
在她看來,對方最大的威脅便是物哀梅雪。
現在完全的失去戰鬥力和意識,讓她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不對勁!」
「那物哀神盤還在亮著!」
可一旁的雷小煞,則是心尖一顫。
立即出聲提醒道。
他看見那倒在地上的梅雪,腦後那虛幻的物哀神盤,正迅速的實質著。
宛如背負著一塊黃金澆築的輪盤。
雷小煞心中的喜悅,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
這一幕。
吳秋秋同樣看見了,原本沉凝的臉色,更是緊繃下來。
很快,她凝重的看見,那倒地的梅雪身上爆燃的火焰,正在緩緩減少。
卻如同浴火重生,正在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牽扯上來,宛如提線木偶一般。
其體內的超凡等級,也在迅速飆升。
80級……
85級……
90級……
92級……
最終,停留在94級的大關!
吳秋秋心境跌入谷底。
四肢都在發寒。
瞳孔中閃爍驚懼的光澤。
這梅雪通靈的物哀大能,距離九五至尊,也就一步之遙!
她深刻的意識到,這一關,會很難過!
……
審判的「罪無可恕」的火焰。
只爆燃歐朝升的身心。
並沒有對他的衣服和頭髮造成損傷。
隨著時間過去,他緩緩跪倒在地,渾身都在灼燒到痙攣。
可他憑藉意志力,重新在地上爬起。
混沌的眼眸,在看到吳秋秋後變成實質性的恨意。
可歐朝升知道,她的對手不是自己。
他咬著牙,從一旁迂迴繞去,奔向的對手則是雷小煞跟沈春穎。
手中「貫穿長矛」再度擲出,如同密集的雨點。
狀若瘋狂:「我們的戰鬥,還沒結束呢!」
「瘋子!」雷小煞見狀。
頭皮發麻,壓力瞬間爆大。
他看得出來,這歐朝升是真的沒想要王座了。
只想要在被淘汰前,拉個墊背的。
「法天相地!」
而那沈春穎也是冷汗直流。
這一回知道躲不過去了。
當即化身百米,將所有的傷害都攔截了下來。
她的熟練度並不高。
身體被破開無數的血洞。
可也在為雷小煞,尋求反攻的機會!
……
黑洞之中。
黃野勉強打起精神。
止住了咳血。
他雙目恍惚,坐在宛如銀河的畫卷之上。
在承受了姜以恆的法天相地打擊之後,已然是身心力疲。
「他們很不好對付。」
「恐怕贏不了。」
毀滅詭奴走來,手中握著金枝玉葉的桃金孃。
沉默後說道。
它擔心本體會在襲擊當中喪生。
這是它的規則限制,必須不顧一切的保護本體的安危。
如果真會死去,那是它不能接受的。
「我知道。」
黃野重重吐息,平靜的擦去嘴角的血沫。
詭奴周潮不再勸,將桃金孃放入黃野的懷中。
「汩汩汩——」
靈寵很懂事,伸出細小的根須,纏繞在契約師的胸膛上。
而後緩緩的融入其中,將超凡之力=釋放而出。
黃野扯下一枚黃金漿果,塞入口中細細咀嚼,修復那受損的理智。
而他那雙迷濛混沌的雙眸,逐漸的清明堅定。
他釋放出「重力虹吸」,抽取詭奴的超凡和生命力。
身體狀態,也在迅速的好轉。
順便瞥了一眼漿果數量,正好還剩30枚。
詭奴很是配合,平靜的站在一旁。
完全放開身心,讓黃野吸取得更為順暢。
「嗡——」
也就在這時,一道詭譎的能量,緩緩的侵入裸殺黑洞。
讓四周的環境,都在逐漸的扭曲。
黃野的詭異神盤,也在此刻有了異動。
仿佛面臨著同類的威脅。
這讓黃野驀然一驚。
感知到某處方向後,愕然抬起頭來。
只見一柄虛幻的紅色油紙傘,正在他的頭頂緩緩成型。
「李紅衣的詭寵?」
黃野見狀,臉色陡然一沉。
他的詭奴,在第一場時有跟李紅衣的詭傘對陣過。
可對方只是使用詭域。
那詭域的效果,他摸得七七八八。
可任何的殺人規律,都沒有暴露出來。
這讓黃野瞬間成為空白。
可令黃野更加震驚的是,那在他頭上成型的詭異油紙傘。
竟分裂出另外一把,也浮現在了詭奴周潮的頭頂之上。
「這是綁定了我的因果?」
「連詭奴也沒放過?」
黃野臉色驚詫。
他不知道殺人規律是什麼。
但很清楚,一定極度危險,必須阻止它成型的發生。
剎那之間,黃野後腦處,湧現金色的詭異神盤。
其上刻畫的圖案,是背對著的人體簡筆線條,中間有一條豎線,仿佛是一面鏡子一般,顯得虛幻縹緲。
而在神盤出現的一瞬間,金色的詭域,頓時在黑洞之內爆發。
可黃野限制了金光詭域的範圍。
只籠罩在方圓二十米。
將毀滅詭奴都給包裹其中。
剎那之間,詭域的顏色變得如金子般濃厚璀璨。
殺人規律的威力,也在迅速加劇提升。
做好了一切準備,要將這詭異油紙傘未知的殺人規律,給完全抵消。
「呲呲——」
不可視不可說的殺人規律,對準頭頂的詭異油紙傘轟砸而去。
令那原本虛幻的傘面,都如信號不穩一般閃爍搖曳。
但那詭傘卻依舊堅定的追逐因果。
緩緩的在他和詭奴頭上浮現。
「打不破,也趕不走!」黃野眼底微沉。
儘管知道自身的殺人規律,對這詭異油紙傘有效。
能夠顯著影響詭傘的顯形,但卻是打不破這份因果。
仿佛永遠都會糾纏著他一般。
「雖然不清楚詭傘的殺人規律是什麼。」
「但我神盤已然示警。」
「那就是絕對不能讓詭傘出現在我的頭上。」
「否則會發生難以挽回的事態。」
黃野從黑洞中站起,那虛幻的詭傘猶如氣球般,緩緩升高。
傘帽始終保持在半米的距離。
木製的柄身,則懸浮在黃野的右側。
正逐步的走向實質。
黃野頓時感到棘手,他隱約意識到,如此任由詭傘浮現。
那麼自己很有可能,會成為這把傘的詭奴。
而在外界。
也就是童念的戰場上空。
那靈器白紙鶴,依舊不知疲倦的扇動翅膀。
而站在紙鶴背上的詭奴玉莫歡。
凝重的抬起頭,正看到頭頂之上,同樣出現了一把紅色的油紙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