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噠噠噠——」
「滴滴滴——」
剎那間,整個生活區亂成了一鍋粥。
整整三隊在其中混戰,槍聲、道具聲、拉人聲,不絕於耳。
他們曾經都驚訝於陳元的單局三千萬撤離,所以都想要看看這裡有沒有刷非洲之心。
這個點位,是所有選手已知的唯一監獄露天刷心點。
但萬萬沒想到。
附近的隊伍竟然全是這個想法!
畢竟沒有誰能抵擋得住非洲之心的誘惑!
不僅僅是那無比高昂的價值,更是為了它那獨一無二的幹員全屬性增益!
整整三隊混戰,讓整個生活區都充斥著槍林彈雨。
「噗——」
紅狼的煙霧在淋浴間門口緩緩散開。
有一隊扛著自己的選手從煙霧中走了進來。
此時此刻,另外兩隊正在交戰。
所以他們想趁機把隊友拉起來。
但就在這時,隱匿在暗處的大塚清一如同毒蛇出洞,直接將槍口瞄準了正在架槍的選手!
這一整隊的視線,都是盯著外面。
他們絲毫沒有預料到,淋浴間裡面居然還躲著人!
看著那一個背身,大塚清一毫不猶豫地開槍,金丹傾瀉而去,迅速擊倒!
聽著隊友無比慌亂地報信息。
背隊友那個人立馬把選手放下,準備應戰。
但這個動作簡直就是把他硬控成了活靶子!
沒有任何壓力,大塚清一再次擊倒!
「滅隊!」
看著眼前浮現的提示。
大塚清一微微一笑,立馬開啟大招!
「來製造點恐慌吧!」
他操控著無名朝著後方跑去。
不過,他並不是避戰花來,而是主動出擊!
他從淋浴間往下走來到食堂,然後又繞到圖書館。
在兩隊交戰之際,大塚清一再次偷了個背身,又滅了一隊!
此時此刻,原本混戰的三隊只剩下最後一隊!
聽著牆邊剛剛拉起人的聲音,大塚清一一個偏頭扔飛盤然後迅速收回。
生活區的最後一隊對著大塚清一猛烈傾瀉火力。
但都被他那鬼魅似的身法全部躲過。
甚至剛拉起來的隊友被飛盤命中,又再次倒地!
大塚清一沒有猶豫,直接一個讓人毫無防備的彈牆閃接跳拉!
隨著那顆無比致命的閃光彈爆炸,生活區最後一隊的最後一名選手,視野里瞬間變成一片黑色!
無邊無際的恐懼,瞬間將他的理智全部淹沒。
他對著自己的預瞄點瘋狂開槍掃射,企圖用這種槍法將櫻花選手擊殺!
但在國運直播間觀戰的選手,全都不忍心地閉上了眼。
因為他們知道,自家選手,死期已至!
趁著一個閃光彈爆炸的間隙,大塚清一已經繞到了他的身邊。
寒光一閃,刀鋒凌厲。
這最後一名選手的頭顱,悽然墜地!
無數的血液噴濺到了牆上,朦朧之間就像是盛開的櫻花。
那一整面的白牆,就好像櫻花的畫家在其上著墨,繪出了武士斬惡龍的傳奇故事。
此時此刻,殺戮,仿佛成為了藝術!
大塚清一見此,舐血刀鋒,眼中充滿了興奮。
但更多的,是對自己作品的滿意!
此時此刻,櫻花民眾徹底沸騰!
「太帥了!這連續的擊殺簡直沒誰了,現在我說大塚清一是國運之地里最強的選手也毫不為過!」
「是啊,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被三隊包夾的獨狼,不但沒死,反而將三隊選手一一手刃!這一局,大塚清一仿佛神明降世!」
「最後一個選手,大塚清一明明可以用槍將其輕鬆擊殺,但偏偏用刀。這就是殺戮的藝術家!這就是櫻花の奧義!」
此時此刻,所有櫻花民眾的神情都充滿了興奮。
原本他們以為櫻花要就此衰敗下去,終日淪落在末日廢土的環境之中。
但大塚清一的出現,直接改變了他們的想法!
一出現在國運之地,便用櫻花同胞血祭武士刀!
然後在比賽里,更是如同忍者一般隱匿行蹤,將三隊逐個擊破。
這過往的一幕幕,回想起來無不讓櫻花民眾振奮不已。
看到這個橫空出世的櫻花殺戮藝術家。
他們在陰溝里啃著饅頭的嘴也愈發起勁!
整整三隊的盒子,一番炒菜之後肯定能美美得吃!
而就在這時,潮汐監獄裡忽然響起了連綿不絕的機槍聲。
「噠噠噠噠——」
那連綿不絕的強勁槍聲,就連大塚清一聽了也無比懵逼。
「這是刷BOSS了?
「不對啊,我之前沒聽到監獄裡響口哨聲啊。」
而在另外一邊。
牢區的隊伍更是迷茫不已。
「什麼情況?潮汐監獄裡刷賽伊德了?」
「不知道啊,不是說潮汐監獄裡的BOSS是渡鴉嗎?」
「搞不好是有人觸發什麼特殊事件,讓賽伊德來劫獄了。」
「臥槽,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啊!巴克什不就是有特殊事件,護送博士嗎?監獄裡來個阿薩拉勢力劫獄也很有可能啊!」
「走,我們看看去,順便把這接了特殊任務的一隊打了。」
牢房的隊伍聽著聲音就往前摸。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
小小嚴和姜若琳心裡滿是忐忑,泛起了嘀咕。
之前他們在總裁里蹲了半天,還時不時開槍。
結果竟然沒一個隊伍來吃總裁!
相反,生活區卻響槍響得熱火朝天!
聽到這些動靜,陳元心裡頓時一陣無語。
「不來總裁和行政區打架,反而全湊到生活區?
「這是什麼詭異跑圖路線啊?」
無奈之下,陳元只能放棄原有戰術,直接主動出擊!
他讓兩名下士用裝填好三級彈的裸槍PKM一直開槍前行,對著每個能出現敵人的位置進行火力壓制。
而他自己則是看著後面,為他們保駕護航。
結果一路走過去,陳元他們打死了好幾隻獄警。
活人愣是一個都沒看到。
這麼詭異的情況,也讓姜若琳和小小嚴有些犯怵。
「長官,我們這樣真能打死人嗎?」
「長官,我們這樣會不會有點太囂張了,這監獄畢竟是哈夫克開的呀!」
就在這時,陳元直接對著牢房位置出口猛掃一梭子金丹。
前來看看情況的三名選手立馬把頭縮了回去,一臉的後怕。
「WTF,剛冒頭就被鎖了一梭子!」
「幸好打的是我的手,不然就躺那了。」
「好像就打中我一槍頭,不過我現在頭也要修一修了。」
在一陣感慨之後,這三名選手的心中浮現了同一個疑問:
「這到底什麼情況?潮汐監獄裡怎麼刷了三個賽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