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鴻輝坐在辦公室內,看著新聞。
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武道公會的總會長李空連任失敗。
新一任總會長,竟是老一任總會長。
劉氏家族的武聖,劉申!
楊鴻輝是站在李空這一邊的。
眼下的情況明顯有些不對。
世界格局,因為張博文的再次出現,發生難以預料的巨變。
葵花寶典的威力,他還算知道一點。
除了自宮,幾乎堪稱完美。
最可怕的就是能夠短時間速成。
一旦在西大陸傳開。
很快就能造就一批強大的武者。
還有一件讓楊鴻輝比較煩躁的事情。
這兩天白天的時候。
崑崙療養院門口,總是跪著一個人。
蕭若涵。
楊鴻輝早已經對這個人煩透了。
蕭若涵白眼狼的行徑,他曾親眼見證。
還是他親身經歷。
第一次找陳風的麻煩就是自己安排的。
楊鴻輝本來想,直接將蕭若涵趕走。
但是事情一牽扯到陳風這個熱門人物。
就會引來無數人的關注。
一時間不太好動手。
這兩天療養院門口。
還來了許多記者。
雖然沒有給陳風的名譽造成什麼影響。
但是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而且這兩天有越來越多的人,閒的無聊來這裡湊熱鬧。
蕭若涵每天都很準時。
每天早上五點,脖子上掛著一個懺悔的牌子,跪在崑崙療養院門口。
就連大雪紛飛的時候,也不例外。
雖然蕭若涵以前的種種行徑,都被曝光了出來。
但是天天這麼跪著,已經上了新聞熱點。
很快就引起一些小仙女,小聖母的同情。
「就算蕭若涵有錯,但跪了這麼多天也夠了吧。」
「跪在雪地里,看著還挺可憐的。」
「陳風身為大夏的英雄,就不能大度一點?」
「就算不原諒,好歹也出來,給大家一個說法。」
「眼看就要過年了,那個陳風還真夠狠心的。」
……
金幼熙坐在家中,看著新聞,氣哼哼的說道:
「這個心機婊,又開始搞事情。」
「竟然還有人同情這種白眼狼,有沒有搞錯。」
「我真想出去將她給打跑。」
柳薇薇在一旁勸解道:
「師姐,你不要衝動。」
「師父現在是公眾人物,咱們千萬不能給師父惹麻煩。」
一旁的金老爺子,對自己這個孫女也很無語。
哪有一點師姐的樣子。
還沒有這個師妹一半懂事。
金幼熙非常生氣。
尤其是看到,網上有一個叫段氏千金的大網紅。
竟然公開發視頻,說陳風沒有紳士風度。
這她能忍。
金幼熙也是一個百萬粉絲的大網紅。
當場發視頻diss這個段氏千金。
「你一個聖母婊,有什麼資格質疑我師父的風度。」
「我師父的風度,可不是留給那個心機婊的。」
「你們憑什麼道德綁架我師父!」
這一下,立刻引起雙方粉絲的關注。
同時引來無數網友吃瓜。
段氏千金,坐擁五百多萬粉絲。
加上背後乃是八大世家之一的段氏家族。
何時有人敢這樣公然罵她是聖母婊。
哪怕是其他世家的人,也要給他們段氏家族面子。
因為段氏家族的產業,乃是丹藥行業,而且還是行業龍頭。
一般的家族,都不會輕易得罪段氏。
段嫣兒當場就發視頻懟了回去。
「不愧是陳風的徒弟,這麼沒有素質。」
「自己是個綠茶,還有臉說別人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棒子的叛國賊!」
「哎呀!我想起來了,棒子好像沒嘍,現在叫韋氏行政區。」
隨著兩人公開diss對方,兩方的粉絲也捲入其中。
其實腦殘粉並不多,只是有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喜歡故意挑起爭端。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攻擊博主,直接攻擊博主的粉絲群體。
一句腦殘粉真多,瞬間無數網友就躺槍。
然後金幼熙和段嫣兒立刻就登上熱搜。
金幼熙粉絲數量不如對方。
段嫣兒為此還特意請了水軍。
金幼熙的評論區幾乎瞬間就被敵方攻陷。
這一下把她給氣壞了。
當場發視頻下戰書。
「本小姐最討厭吵架。」
「你有種就和我單挑!」
單挑一出。
雙方粉絲和吃瓜網友都沸騰了。
段嫣兒也算是大夏年輕一代的天驕。
看到金幼熙的邀戰,沒有當場腦袋發熱。
她先是去武道大賽榜單中,搜索了一下金幼熙的戰績。
結果金幼熙的戰績竟然是零。
連最基礎的武徒級大賽都沒有參與過。
段嫣兒立刻應戰。
「既然你找打,我就替你師父好好教育教育你!」
金幼熙毫不示弱:
「就憑你,能抗住本小姐一掌,都算你厲害!」
段嫣兒:
「呵呵……小心被段氏家族的六脈神劍,射成馬蜂窩。」
兩個人約定三天後,直接在崑崙市體育館決鬥。
只是比賽前,雙方還在不斷發視頻互相精神攻擊。
雙方的粉絲,已經連夜前往崑崙市體育館,生怕沒機會現場吃這個大瓜。
金幼熙氣呼呼的放下手機。
「真是懶得搭理這個道德婊。」
金老爺子一點都不擔心孫女的安危。
金幼熙的實力,他最清楚。
以金幼熙的掌法,一般的同階高級武者根本不是對手。
哪怕是頂級武者初期,也不一定是孫女的對手。
金老爺子只是好奇地問道:
「聖母婊是什麼意思?」
金幼熙想了想,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就對著爺爺道: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聖母這個詞,在大夏是貶義詞。」
「爺爺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晚飯。」
金老爺子的臉,立刻綠了下來。
「幼熙,不用麻煩,爺爺不餓。」
金幼熙關心道:
「那怎麼行,爺爺你身體這麼弱,怎麼能不吃晚飯,一定要好好補補。」
補?
金老爺子感覺少吃幾頓孫女做的飯,自己的身體就算是大補了。
再這麼下去,早晚得被孫女給補死。
天色漸暗。
蕭若涵再次離去。
她每日如此。
天黑離開,日出前再來跪著。
無論如何,蕭若涵都要想辦法將第十八式學到手。
什麼尊嚴,面子,自尊心,人設,和別人的目光,都已經不重要。
只要能達到目的,什麼手段都行。
就算陳風要規則她,都在其接受範圍內。
如若不然,自己不僅武道一途毀了。
就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