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玉蘭妹妹,玉蘭姐姐,玉蘭大人……」
「真的沒有辦法讓我進姬府看看蘇硯冬嗎?」
於萬三不在意白玉蘭嚴肅沉靜的樣子,一心只想著潛入姬府,看看蘇硯冬。
最好是能把他偷出來就最好了……然後帶回江南嘿嘿嘿……
別在京都惹禍了!我撈不過來!
白玉蘭從來沒覺得於萬三這麼聒噪過。
可起碼都是為了撈蘇相努力的人,白玉蘭倒沒有呵斥,只是無奈的說。
「我出來的空隙只有一柱香,莫要再廢話了。」
白玉蘭言簡意賅地闡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這件事在姬府內部是保密不了的,只是說在京都沒有傳開而已。
「什麼?皇帝去了姬府,找蘇硯冬?!」
於萬三大驚失色,白露也在旁邊思索著,而白夜則是抬起那雙沒休息好的眼睛。
「武裝隨時可以準備好。」
雖然慈安院的武裝力量人不多,可受到蘇硯冬新技術的影響,白夜也有信心把姬府大門炸了,再把蘇硯冬救出來。
這個提議受到了全員否定,並且還重申了當初蘇硯冬的規定,不到萬不得已不允許動用此物。
「炸了姬府,蘇大人要是受傷了怎麼辦?院長你不要太衝動。」
姬淮疆是什麼人,白夜非常清楚。
要不是那天他剛好找蘇硯冬匯報工作,蘇硯冬人可就沒了。
就算是如此,還是不慎讓蘇硯冬身上挨了一刀,白夜在那之後再也沒停下每天兩個時辰的訓練。
就算是最鋒利的殺刀,也不能不磨礪的,會生鏽。
「我也要去。」
聽到白玉蘭答應於萬三,過段時間姬府封鎖解除了,或許可以見一面蘇硯冬。
白夜坐不住了,論和大人的關係,當然是他更近啊。
論武藝論樣貌論忠心,怎麼也該是自己先去吧?
就算是白玉蘭提議的是女裝,白夜也不在乎。
從前殺人的時候,不知道喬裝打扮過多少次,那時候他年齡小,扮做女裝也不違和。
可現在……白玉蘭看著白夜秀致清冷的樣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最起碼鬢髮如墨,眸含秋水,睫毛長如蝶翼,像是黑夜裡的青竹,穿著黑色短裝,並不像練家子那般顯眼。
「不,我先說的,我先去。」
於萬三要鬧了,他一直掛念著蘇硯冬,不比這個半途才趕回來的白夜小子好嗎?要去也是應該他先去啊。
可是不能提這件事。
昨天於萬三剛看到白夜,就嘲諷他,連蘇硯冬都不顧了,就天天忙那個慈安院和西域,是不是準備當老大,連恩人都不顧了?
於萬三知道這事,是因為當初蘇硯冬和於萬三說明了緣由,讓於萬三幫白夜提供一些資金資助。
「「你連殺手都要感化啊?不愧是你蘇大人,別翻車了,這種從小養的殺手,忠誠度無法想像啊。」
「我有分寸。」」
就回話四個字,讓於萬三氣得夠嗆。
我可是為你考慮誒,怎麼這麼敷衍?
所幸白夜並不是白眼狼,也不是之前於萬三想的,在西域明哲保身。
白露拽過於萬三,讓他免於昨日白夜憤怒的刺殺。
說明緣由之後,於萬三沉默了,甚至有點佩服白夜了,把路程縮短到28天,是個狠人啊!
看著白夜乾裂出血的嘴唇和滿是凍瘡的手,於萬三聲音也小了一點。
「兩個,帶兩個行了吧?」
白夜看樣子像是要把自己打殘然後少一個競爭對手,於萬三適時認慫。
開玩笑,認慫他不是蓋的,要是被白夜打得不能帶蘇硯冬在江南遊玩,那就得不償失了。
「一個都帶不了,過段時間吧,我先聯繫蘇大人,回見。」
白玉蘭不能出來太久,給了消息之後就回去了。
剩下於萬三和白夜還有白露面面相覷。
「白青那邊給了消息嗎?皇帝怎麼知道蘇硯冬在姬府的?」
景和帝不可能算出來蘇硯冬在姬府的吧?突然上門,看樣子很倉促啊。
「白青那邊來消息了!」
中書舍人沒有什麼閒暇時間跑出來,是通過慈安院的暗線傳遞出來的消息。
「高鰲拜與景和帝密談?!後奔赴姬府。」
簡短的一句話,讓眾人心中軒然大波。
高鰲拜居然和景和帝會面了?這是外人完全不知道的!
京都只是有風言風語傳出來,連慈安院的人都沒有掌握到高鰲拜的行蹤。
別忘了高鰲拜是誰?那可是前朝掌握朝堂幾十年的真正的大權相啊,難道是看蘇硯冬倒台了,特意來抓他的嗎?
儘管京都的天幕冊已經印了很多了,但是真正識字的老百姓不多,買得起的也不多,大多是靠說書人或者是口口相傳的。
而慈安院的人截獲情報,蘇硯冬是高家的親生孩子,要麼被人警告不許再說,要麼就直接闢謠是小道消息。
如今高鰲拜來京都,到底是什麼意思?
於萬三想到的最好的可能就是,高鰲拜要把蘇硯冬抓回去配種,一整個後院的那種。
而不好的可能,則是高鰲拜要殺人滅口,去父留子。
畢竟是蘇硯冬搶走了他在朝堂上的位置,還坐了他的首輔之位。
打擊報復,也說不定呢。
於萬三越想越覺得,自己就該和蘇硯冬一起回江南,再也不理會這些紛紛擾擾。
白夜不理會於萬三的擔心,他一心只想著把蘇硯冬給救出來。
「白露,你可有把我易容成白玉蘭的方法?」
白夜想了想,決定另闢蹊徑。
從前為了讓他們這些人控制體型,方便偽裝刺殺。
白夜長得並不高,要是偽裝一下,或許和高挑的白玉蘭有些相似。
若是偽裝成其他人,不知道他們的交際與記憶,自然是容易露馬腳。
可是偽裝成自己人白玉蘭,就輕鬆多了。
為了蘇大人,白夜也不介意扮女裝。
畢竟第一次見蘇硯冬,他就是女裝……
若是蘇大人死了,留著這些臉面和自尊有什麼用呢?從前種種都變成雲煙,自己的世界再也不會天曉了。
於萬三難得沒有嘲笑白夜了。
都是為了蘇硯冬的性命做出努力,誰也別嘲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