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旗袍詭這邊,已經把洛凡的時間逆流到了一年前了,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現在徹底失去了序列者的力量,這讓旗袍詭總算是徹底放心下來了。
只要他沒有序列者的力量,就算是再狡猾,也像是沒了牙的老虎一樣吧?
然而,緊接著,旗袍詭突然臉色一變,而後朝著旁邊看過去。
只見身穿大紅色嫁衣的詭新娘,正站在遠處盯著這邊看。
「是你!?」
旗袍詭驚呼聲起,尖叫著喊道。
唰~
詭新娘身形一閃,眨眼間來到了旗袍詭跟前,神色冷峻的看著旗袍詭:「怎麼?見到了我你就這副模樣嗎?最基本的規矩都已經忘記了嗎?」
詭新娘說話雖然很平靜,但是,卻給人一種氣場非常強大的感覺。
「你不要得意,待我步入規則掌控級別……」旗袍詭看著走過來的詭新娘,一副痛恨的模樣喊道。
「這不是還沒有步入嗎?」
只是,不等她的話說完,詭新娘便直接開口打斷了她。
戛然而止,面對詭新娘的這個話,旗袍詭嘴裡的叫囂,戛然而止了。
就像是嘎嘎嘎的鴨子,一把被人掐住了脖子,叫不出來似的。
「怎麼?規矩,需要我來教你嗎?」詭新娘淡淡的看向旗袍詭問道。
屈辱,面對詭新娘步步緊逼的話語,旗袍詭的臉上露出了屈辱之色來。
而後,單膝跪下,幾乎是咬著牙的說道:「見,見過殿下。」
「嘶……」
看了看旗袍詭,再看了看自家媳婦,洛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自己媳婦果然是提前趕到了江口鎮了啊。
只是,在自己的面前是一副戀愛腦的樣子,可是,在別的詭異面前,媳婦的氣場居然這麼強的嗎?
這旗袍詭在她面前,居然都只能跪下行禮?
而且,看模樣,自己媳婦和這旗袍詭,似乎是認識的?
「這個人,是什麼人?看樣子對你似乎很重要?」
而後,詭新娘的目光看向洛凡這邊,隨口問道。
洛凡:「???」
見詭新娘一副不認識自己的表情,洛凡心中微微一動,立馬意識到了。
自己和媳婦之間的事情,媳婦早就說過了,不能被某些詭異知道的,除非自己是入贅的狀態。
所以呢?這旗袍詭就是其中之一嗎?
「不重要,就是個普通人罷了,我正想殺了呢。」
聽詭新娘詢問洛凡是否重要的話,旗袍詭眼神微微閃了閃,然後儘可能平靜的說道。
這個時候的旗袍詭心中暗自的慶幸。
幸虧自己已經對洛凡施展了規則能力了,讓他變成了沒有覺醒序列的普通人形態。
否則的話,小蝶她指不定看出什麼來了。
「不重要嗎?既然不重要的話,那麼,這個人我帶走了,恰好我現在需要一個人。」聽旗袍詭的話,詭新娘開口說道。
「不行!」
聞言,旗袍詭幾乎是反射性的尖叫道。
「怎麼了?你不是說他不重要嗎?一個不重要的普通人,你為何捨不得?」詭新娘以懷疑的眼神看向旗袍詭問道。
「他就算是不重要,可現在也是我的獵物,你不能想拿走就拿走。」旗袍詭解釋說道。
「首先,你說不重要,我看你是在騙我。」
「其次,你越是不肯放手,我就越是要帶走。」
「怎麼?你是不是要和我動手爭奪一番?」詭新娘盯著旗袍詭,開口問道。
語氣依舊平靜,眼神也淡然,可是,卻給旗袍詭非常沉重的壓力。
「我,我……」看詭新娘擺明了就是一副吃定了自己的表情,旗袍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屈辱,被欺負的屈辱感填滿了旗袍詭的心頭。
但是,和詭新娘動手?她又沒有這個膽子。
畢竟她很清楚,詭新娘的實力是完全碾壓她的。
「等等,你為何來了這裡了?」
感到屈辱的同時,旗袍詭突然又質疑的看向詭新娘。
無緣無故的,小蝶為何出現在這裡了?旗袍詭覺得非常的詫異。
「我的事情,還不需要像你解釋。」詭新娘淡淡的看向旗袍詭,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直接抬手朝著洛凡抓了過來。
一把抓住了洛凡之後,身形如電,眨眼間便化作一道紅色的影子,消失在夜色中。
有心想要阻攔,可是,旗袍詭卻根本阻攔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洛凡被帶走了。
「啊啊啊!」
看著詭新娘就這麼帶著洛凡離開了,旗袍詭狂怒不已,嘴裡發出不甘的怒號。
後悔,這個時候的旗袍詭,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
原本還想留著洛凡在自己身邊,助自己修行的。
可是,誰能想到小蝶這傢伙居然來了?
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剛剛就該直接殺了洛凡了。
掌握了好幾種規則類的技能,指不定殺了他之後,自己直接就步入規則掌控的地步了呢?
都怪自己太貪心了,既要也要的,現在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沒要到。
「小蝶,等我步入了規則掌控的地步,我一定會把我失去的所有的,全都拿回來的,啊啊啊!」
夜空中,旗袍詭那不甘而屈辱的咆哮聲,響徹震天。
……
唰~
且不說旗袍詭這邊的情況如何,另外一邊,詭新娘抓著洛凡迅速的移動。
對於現在只是普通人的洛凡而言,只覺得周圍景色迅速的變化,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
等詭新娘停下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河岸邊了。
螢火蟲在岸邊的草叢飛舞,月亮映照在河水中,波光粼粼的。
同時,還能聽得到草叢裡傳來陣陣的蟲鳴之聲。
如今已經是春季了,這草叢裡的蟲子也都活躍起來了。景色還是很不錯的。
步入了詭異末世之後,沒有了工業化的生產,這大自然倒是重新展現出了它原本的美。
「夫君,剛剛真的太危險了,幸虧我到了,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停下來了之後,詭新娘一臉後怕的看向洛凡,神色關切的道:「夫君,你受傷了?怎麼樣?傷得重不重?傷到哪了?」
剛剛在旗袍詭的面前,詭新娘的氣場全開,讓她都只能跪下行禮。
但是,沒有外人的地方,詭新娘再度化作戀愛腦的模樣,關切洛凡的傷勢。
「媳婦,我被她的規則能力影響,身體狀態逆流回了一年前了,你有辦法嗎?」洛凡開口,對詭新娘問道。
相對於傷勢,洛凡自然是更加關心自己的序列覺醒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