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詭回到了江口鎮,這邊的混戰還在繼續。
不過,這次的詭潮會出現的兩隻四階詭異,還有一隻四階的凶獸都已經被殺了。
因此,這戰場上出現的最強詭異,只有三階而已。
旗袍詭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再次遇到了小蝶,更主要的是,自己看中的獵物,就那麼被小蝶蠻橫不講理的給奪走了。
旗袍詭的臉色非常的陰沉,整個人都仿佛處於暴走的邊緣似的。
再看江口鎮這些混戰的情況,旗袍詭直接朝著一隻三階詭異沖了過去,同時,一腳踹出。
砰的一聲,被旗袍詭踢中的詭異,身體就像是一個被鐵錘狠狠的砸中了的西瓜似的,身體直接爆炸開來。
而後,旗袍詭迅速的移動,她的大長腿仿佛化作最可怕的武器似的,一腳一隻詭異,眨眼間就是數十隻詭異被她給踢爆了。
戰場上,不只是那些詭異,就連江口鎮的人此刻注意力都放在旗袍詭的身上,虎入羊群一般,實在是太殘暴了。
這旗袍詭仿佛化身為一隻恐怖的母暴龍似的,所有靠近她身旁的詭異,全都被一隻只的踹死了。
慢慢的,沒有詭異敢靠近旗袍詭了,甚至是江口鎮的序列者們,都默默的遠離了旗袍詭一些。
所有人都看得出,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怒火仿佛就像是直接噴發了的火山似的。
「洛凡呢?他怎麼沒回來?被大人給害了嗎?」
眼看著旗袍詭大殺四方的模樣,但是洛凡卻沒有回來,蔣勝男的心沉了下去。
不過,很快的,蔣勝男又覺得情況不一樣。
若真的是洛凡被殺了的話,旗袍詭不可能這麼惱怒的樣子。
所以呢?洛凡莫非是逃了不成?
可旗袍詭的規則,不是所有登記的居民,都不能離開江口鎮超過24小時的嗎?
這就算是逃走了也沒用吧?
同樣的,若只是單純的逃走了的話,旗袍詭也沒必要這麼惱怒吧?
想不明白,洛凡沒有回來,而旗袍詭卻是一副暴怒的模樣,這讓蔣勝男完全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本就陷入了僵持戰,拿不下這些江口鎮的序列者,如今,隨著旗袍詭出手,這般暴走的模樣,讓詭巢的諸多詭異慢慢的都停手了,以驚恐的眼神看著旗袍詭。
「你們,全都給我滾。」
眨眼間就踹死了百餘只詭異,旗袍詭的怒火似乎稍稍發泄了些許,看這些詭異驚恐的盯著自己的模樣,嘴裡一聲咆哮道。
伴隨著旗袍詭的咆哮,恐怖的詭氣從她的身上瀰漫出來。
緊接著,第一隻詭異驚恐的後撤了。
連帶著第二隻,第三隻……
片刻後,越來越多的詭異驚恐於旗袍詭的力量,然後轉身逃命了。
這殘存的詭潮,很快便群龍無首的模樣,驚恐的四散逃竄了。
「好厲害,大人真的好厲害啊。」
「擋住了,這次的詭潮,咱們終於是擋住了啊。」
「太好了。」
……
看著詭潮終於退了,江口鎮的諸多序列者們,興奮的呼喊道。
今天晚上這次詭潮的強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更加可怕。
唰。
然而,就在旗袍詭好好的發泄了一通的時候,突然,兩道身形迅速的朝著江口鎮這邊靠近過來。
心有所感的旗袍詭轉頭看去,而後臉色大變。
來的兩個,正是去而復返的洛凡和小蝶兩個。
他們又跑回了江口鎮是什麼意思?
「主人,還請你動手。」洛凡轉過身來,對旁邊的旗袍詭躬身行禮,一臉恭敬的模樣。
「小蝶,你,你跑回來做什麼?」看洛凡對詭新娘恭敬無比的模樣,旗袍詭色厲內荏的衝著詭新娘喊道。
「如你所見,他現在是我的人了。」
「身為主人,照顧自己的奴僕,這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他的要求也很簡單,那就是解決掉你。」
詭新娘神色平靜而冷峻,對旗袍詭說道。
嘶……
聞言,旗袍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難以置信的看著洛凡。
這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面對自己的時候,洛凡這傢伙從剛開始就欺騙自己,甚至是想著殺死自己。
可是呢?面對小蝶,卻這麼乖乖的就臣服了?
而且,臣服了之後還讓小蝶來殺了自己?
自己和洛凡的仇怨,真的深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嗎?
更主要的是,他寧願臣服於小蝶,也無論如何不願意臣服於自己?自己真的就和她差那麼多嗎?
「她,她不是那地底詭巢中的,詭新娘嗎?」看著洛凡和詭新娘出現,蔣勝男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自己記得,在地底詭巢的時候,洛凡為了救大家,自願以身入局,去和詭新娘成親,才有了大家逃命的機會吧?
可如今,這詭新娘又出現在這裡了?
而且,洛凡還稱之為主人?
這讓蔣勝男覺得腦子一團漿糊似的,完全不明白眼前究竟是怎麼回事。
記得,李妍說過,那詭新娘的地宮被炸了,卻無故失蹤了吧?
可現在,卻出現在這裡?
……
「洛凡,為什麼?」
「我到底哪裡不如她了?」
「都是臣服於詭異,你能臣服於她,卻不肯臣服於我?」
在旗袍詭心裡,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不如詭新娘,盯著洛凡,旗袍詭破防了的模樣,大聲質問道。
只是,對於旗袍詭的話,洛凡並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低著頭站在詭新娘的身後,一副所有的都聽從詭新娘的模樣。
詭新娘也沒有再說話了,走上前來,同時,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驚恐,看著詭新娘真的要對自己動手了,旗袍詭心中驚恐,直接抽身後退,而後,迅速的朝著遠方逃去。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詭新娘的對手,自然,都不敢動手,直接就轉身逃命了。
隨著旗袍詭遠離逃走,詭新娘身形一動,迅速的朝著旗袍詭的方向追了過去。
「呃,大人跑了?」看著旗袍詭以逃命的姿態,迅速的離開了江口鎮了,諸多江口鎮的序列者們,一個個都看得傻眼了。
「洛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蔣勝男則走到了洛凡的跟前,開口問道。
洛凡張了張嘴,正欲作答,突然,蔣勝男身上的玉石飛了出來,綻放出陣陣的毫光。
跟著,玉石化作飛灰迅速的消散。
不只是蔣勝男的玉石,這個時候,江口鎮所有居民的玉石,也都飛了起來,跟著,全都迅速的化作飛灰了。
看到這一幕,洛凡心中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江口鎮的危機,總算是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