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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劫匪藏起來的寶貝

2025-08-05 15:50:30 作者: 吃辣椒喝熱水

  經過張物石的一番詢問,事情已經明了。

  這劫匪年輕時家裡還算有些家產,後來他爹死的突然,他又遊手好閒,家裡的錢讓他慢慢花完了,他又找不到他爹這些年攢的錢藏在哪裡。

  關鍵他也不太會做生意,家裡鋪子被同行擠兌,最後差點給生意敗完了。

  他心裡一狠就把鋪子賣了,準備留著錢慢慢花。

  遊手好閒慣了的人手裡突然有錢能是啥好事嗎,就像突然暴富的拆遷戶,手裡有了錢,身邊就會多出很多陪你玩牌的「朋友」,不用多長時間就會把你吃干抹淨。

  錢輸光了,朋友就沒了。

  後來那姓孫的看上了他家的房子,想花錢來買。

  他是沒準備賣的,畢竟他老爹這些年攢的錢他還沒找到呢。

  結果那姓孫的不講武德,做套給他套裡面了。

  習慣了賭的人那還不是輕輕鬆鬆入套?

  那姓孫的弄來他的欠條來催帳,再加上他花錢買了官,有了這身皮,這房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房子被那姓孫的強占了,這倆人就結了仇。

  他家的房契他一直藏著,沒被那姓孫的弄走,可人家是光頭的官,整個新房契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後來,這個劫匪多次潛回自己老家去偷東西,屬實偷了不少錢。

  畢竟自己住了二十多年,沒人比他更熟悉那裡,再加上平日裡那房子就那一個女人和一個女傭住著,即便被發現那危險性也低。

  按理來說他去偷過好幾次錢,被偷的人早就應該發現錢少了,來賊了,應該做防賊措施了。

  但是巧就巧在,那姓孫的人拜的老大不差錢,平日沒事就往養的外室這裡塞錢,那被養的女人花錢大手大腳也沒數,所以就一直沒被發現。

  最後那次去偷錢,也是得知女傭請假回老家奔喪去了,他才又去房子裡偷東西的。

  

  這劫匪一開始只是準備抓一把錢就走,結果發現箱子底下有兩塊金磚。

  一不做二不休,他想了想直接把箱子底所有的錢和大洋都裝兜里,金磚裝兜里太沉,他就一手一個出了屋子。

  剛準備翻牆出去,就看見那個外室在廂房洗澡。

  他忍不住偷看了兩眼,當時,直接小頭控制大頭了。

  他心裡想著:憑什麼他們占自己的房子,還能睡這麼漂亮的女人!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反正這次箱子裡的錢、大洋和金磚都被他拿走了,肯定會被人發現,那麼,做事就做絕!

  他來到廂房旁邊,蹲下來從牆上抽出半塊磚頭,把兩塊金磚塞進牆上的暗格里,把那幾卷大洋也塞了進去,最後再把半塊磚頭塞回牆裡。

  這些玩意會影響他發揮,扔外面他也不放心,還是放暗格里最安全。

  他從小就住在這座院子裡,這牆上的暗格,還是他小時候自己挖的呢。

  接著,他就開鎖鑽進屋裡,來處理小頭的急事了。

  花了好一陣兒功夫才把這女人制伏,廢了好大力氣才上了床,他還沒完事呢,那姓孫的和他老大帶著一群人就回來了。

  哦,原來金主要來,這女人才擱那兒洗澡啊!

  劫匪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是慌的不得了,褲子都沒穿,披上衣服就跑出了屋子。

  不出屋子不行啊,再晚點就要被瓮中捉鱉了。

  雖然他最後成功的跑了,但還是被那姓孫的給認出來了。

  那老大暴怒,結果可想而知。

  劫匪被通緝了,被抓到就是個死。

  他兜里的紙幣一路跑一路撒,也沒剩下多少。

  最後跑到他表弟家,躲了大概一年左右。

  後來光頭敗了,他那姓孫的仇人的頂頭老大也跟著跑了,劫匪就想著回去再探探風。

  沒想到那姓孫的坐地戶還好好的,只是被擼了下來,那三教九流的關係網還在。

  他上次回去差點被發現了。

  他也死心了,老宅是弄不回來了。

  躲到晚上,他準備拿到他藏的東西就走。

  結果他發現,他家廂房旁邊養了一條狗,那暗格正巧在狗窩裡。

  一條狗還不算什麼,下藥就行。

  可是那老宅里早就住進去很多人,都是那姓孫的家裡人,稍微有點動靜就要被人發現。

  他可不信自己能跑第一次,還能跑得了第二次,那姓孫的當過官,手裡肯定有槍,自己的小命要緊。

  最後,他回到他表弟家,又開始作起了倆人的無本買賣。

  整理完這些信息,張物石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果然,大頭是兒子,小頭才是爸爸。

  「你以前的家在哪?別說謊話,我也能從你弟嘴裡知道,要是你倆對不上,最後這頓揍我怕你挨不過去!」

  說完自己的故事,躺在地上的劫匪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想著他自己這一輩子過的都是什麼吊樣。




  「好,我知道了。」

  劫匪眼睛動了動,眼裡有了神,恨恨的開口道:「大哥,希望你能把東西掏出來,我得不到,那姓孫的也別想得到!」

  張物石瞅了瞅躺在地上的劫匪,說道:「沒問題,去拿個東西還不是輕輕鬆鬆。」

  「他娘的,我沒上完的女人,被那姓孫的狗東西天天上,那姓孫的拜的大哥也是個綠毛老龜,跑之前還把自己的外室送給了那姓孫的,可特麼氣死老子了。」

  聽到劫匪的罵聲,張物石嘴角微微抽搐,都特麼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抱怨這個?

  你可真行。

  他拖著這個劫匪進了樹林,再把在林子裡蛄蛹的另一個劫匪拽起來,一手一個拎著就往樹林另一邊走去。

  他記得樹林外面有條河,一會兒就在那裡把這倆人處理了。

  剛剛逼問劫匪表弟就知道,他倆在這兩年可沒少犯事,遇到反抗的他倆還殺了人,處理這種人張物石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拎著倆人走在半路上,劫匪大哥突然義正言辭的開口道:「大哥,看你也像道上的人,咱們遇到也算緣分,敗在你手裡算我哥倆運氣不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

  ???

  「啊?」

  什麼?

  你說一個「好」是什麼鬼?

  你不應該說都是道上的兄弟,不打不相識,放你們一馬嗎?

  「大哥,你要帶我們哥倆去哪?」

  張物石拎了拎手中的倆人,輕咳一聲:「一會兒你倆就知道了。」

  倆人一邊被提著,一邊沒話找話說個不停。

  一會兒的功夫,三人就到了河邊。

  四月份的河裡,河面的冰早已經化了。

  「大哥,咱們來這裡幹什麼?」

  倆劫匪哆哆嗦嗦的打著顫問道。

  張物石把倆人放下,開口道:「你倆這兩年搶了不少人,我也不管這些,但是殺了三個人,這個我就要管一管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一命抵一命,你倆還欠一條。」

  劫匪表弟一聽要死,慌忙大喊道:「都是我哥逼我的,我說搶錢就搶錢,幹嘛要殺人,他說那些人可能認識我們,必須要殺了才行,我是真沒辦法啊,大哥!我不想死!」

  說完就想起身逃跑,可是他被張物石捆的結實,再加上渾身都疼,連骨頭都疼的要死,一邊啊啊啊的叫,一邊在原地蛄蛹。

  「別叫了,閉嘴吧!這位老大,您想啊,您今天如果殺了我倆,是不是還要多背兩條人命,即使一命抵一命,您也差著一條命啊,何必髒了您的手,您說是吧!」

  張物石挑了挑眉,瞅了他兩眼說道:「說的好像是這麼個理兒!不過我剛剛也就是說說罷了,像什麼『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也就是喊喊而已,真要是有對我不利的,我是一定下死手的,只要我沒道德,就沒人能道德綁架我!」

  「求求您放過我倆,我倆給你磕頭了!」

  倆人蛄蛹起來,DuangDuang給張物石磕起頭來。

  「別費勁,你倆今天非死不可,有啥遺言趁早說,給你倆三分鐘。」


  聽到這話,倆人也知道今天就是他倆的死期。

  劫匪表弟張嘴開始罵起了他表哥,他表哥開始罵起了姓孫的。

  「你他麼******」

  「*****」

  「***」

  作惡的人自己心裡很清楚,他們所做過的勾當有多麼狠辣惡毒,所以他們對自己以後的結局有過一定的猜測。

  無非不得好死之類,倆人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

  等倆人罵夠了,劫匪表弟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躺在地上,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劫匪老大則是開口道:「大哥,我爹留下的錢財我沒找到,應該是在老宅哪裡藏著,別忘了去找啊!」

  張物石憋了他一眼,說道:「你當我傻啊,那姓孫的當過光頭的官,手裡能沒槍?我去觸那霉頭幹啥?」

  劫匪老大聞言心如死灰,他還想著拖張物石下水呢,沒想到被識破了。

  見倆人都沒了動靜,張物石拎起倆人就把他倆扔進冰涼的河水裡。

  倆人被捆著,再加上穿著一身厚衣服,被扔進水裡浮浮沉沉幾下,等衣服吸水,他們就沉了下去。

  張物石處理這種人,那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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