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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小院到手

2025-08-05 15:50:55 作者: 吃辣椒喝熱水

  孫家父子停下車,拿著鑰匙來到小院東南位置打開門,開門後,三個人推著車進了院子。

  這是一座獨門獨戶的一進小院。

  格局跟張物石之前去的地下賭場那家差不多,一眼望去,這院子的房間不少。

  北面三間正房,正房旁邊還有耳房,耳房被改成了儲物間。

  院子東西兩邊還有廂房,院子南面有兩間倒座房,在西南角有一個獨立旱廁。

  小院地面鋪了一層青磚,屋子外面的門窗木料漆成紅色,看著就很喜慶。

  院子裡還種了幾棵樹,看這幾棵樹的粗細,就知道它們長了好些年了,此時天氣轉暖,樹木枝條已經開始發芽。

  幾棵樹上掛了幾個籠子,籠子裡還養著鳥,看這架勢,難怪孫老大夫要把這小兒子弄到家門口看著。

  靠近東廂房那裡還有一張石桌,石桌四周有四張石凳,等天氣轉暖,樹葉繁茂之時,還可以在院子裡納涼。

  屋檐下還擺著幾盆花草,樹與樹之間的繩上還曬著衣服。

  滿滿的生活氣息迎面撲來。

  幾人簡單的轉了轉,看完這處院子,張物石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房子孫家經管的不錯,獨門獨戶很合他的心意。

  最後,三人商量這房子的價格。

  房子的房契、手續都齊全,屬於是沒問題的私房,過戶的問題不大。

  最終雙方商定價格兩千八百萬,用大洋支付,總計2000大洋。

  商定好價格,鎖上門,兩撥人分開行動。

  張物石回家拿錢,當然了,他的錢都在空間裡,他只是裝裝樣子。

  孫家父子回家拿房契手續。

  約好了一會兒在四九城房地產管理局碰面。

  用了一下午的時間,他們的手續就辦齊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房子轉到張物石名下,新的房產證也辦好了。

  看著手中拿著的房產證,張物石心情愉悅。

  這座一進的院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比起三進四進的院子肯定是小的,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家幾口人住進來,那是相當不錯的。

  四九城房地產管理局門口。

  孫大夫笑著對張物石說道:「張先生,我們明天就請人搬家,那房子一天之內就能清出來,後天我們拿著鑰匙去送給你。」

  張物石笑著擺擺手道:「不用麻煩,孫大夫,你們搬完家把門搭上就行,我明晚就去看看,那房子的鎖和鑰匙你們帶走就行,我重新去買一些新的,畢竟新家新氣象嘛!」

  倆人也聽懂了他的意思,點頭應了下來。

  三人又寒暄了兩句,就拱手告別。

  張物石拍了拍手裡的房產證,心情愉悅的把它放進空間裡,將它跟另一本房產證放在一起。

  投資理財有風險,還是要聽基哥的話:買樓收租才是高招。

  目前多買這一座院子就夠用了,買多了存不住,回頭還要被租出去,時間久了你還要不回來,不夠糟心的。

  這一座小院自己平常多來幾趟,等過些日子,客車通車了,可以把老爹老娘爺爺奶奶帶過來住一段時間,畢竟以後太平了,他們還能多享享福。

  等路走熟了,交通也方便了,他們啥時候想過來住,就直接坐車過來就行。

  買完虎骨酒和院子,他的兜里還剩下1600塊大洋和70萬現金。

  這些都屬於外財,全都是他用各種「合法」方式弄到的,花起來不心疼。

  這幾個月發的工資一直沒被他計算在裡面。

  每個月四十多萬的工資,這是他辛辛苦苦上班賺的,這些錢花起來才心疼呢。

  晚上就不做飯了,直接去飯館吃,全當慶祝今天又置業了。

  紅燒肉,醬肘子再加一個辣炒肉片。

  這年月,隔三差五的吃肉,睡覺都不踏實。

  問為啥不踏實?

  當然是做夢都會笑醒。

  吃了個肚圓,張物石付完帳,出門騎車回95號四合院。

  他剛回到院裡,就看到何雨柱和許大茂正在院子裡打架。


  旁邊圍了一群人看熱鬧,這倆孩子從小打到大,他們都習以為常了。

  何雨柱畢竟年齡大,再加上在天橋那裡跟人學過幾招,每天還炒菜顛勺,那力氣比許大茂這小雞仔大多了。

  張物石走了過去,向看熱鬧的何大清問道:「何叔,柱子今天休息?」

  「是啊,剛從他師叔那兒回來,這倆月我給他送他師叔那裡學點手藝,明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這才剛回來,一個不留神他就跟大茂打起來了,嘿,怎麼下死手了,住手傻柱,不准打了!」

  說完這話,何大清就上前阻止事態升級。

  他還以為像是以前那樣玩鬧呢,怎麼今天還打出火氣了?

  眾人上前將兩人分開,許大茂還氣哼哼的盯著傻柱。

  何大清氣的往何雨柱屁股上踹了一腳,喝問道:「傻柱,你怎麼回事,平常玩玩鬧鬧就算了,今天怎麼下狠手了?」

  傻柱搓了搓手,摸了摸屁股哂笑著說道:「誰知道今天許大茂犯什麼神經,按都按不住!」

  「照以前那樣,我早就給他按住了,他一服軟我就會放了他,今天怎麼也按不住,我就用上了點勁兒。」

  圍觀的鄰居聞言就笑了起來,這傻柱還以為自己在按豬呢。

  「傻柱,這才哪到哪,你知道真正的四大按不住是啥嗎?」

  「不知道,那是啥玩意?」

  「過年的豬,受驚的驢,生氣的媳婦,上岸的魚。」

  人群又爆發一陣大笑。

  沒辦法,這年月孩子沒人權,被一群人圍著看點熱鬧實屬常事。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媳婦,別打,又不是我說的。」

  人群另一頭,被分開的許大茂還在氣哼哼的盯著何雨柱。

  易中海上前,咳了一聲說道:「行了,我問問怎麼個事。」

  「大茂,你說說,你倆為啥又打起來了?」

  許大茂正氣哼哼的盯著何雨柱,聽到易中海的詢問,這才扭過頭解釋道:「傻柱說我長的丑,他也不看看他自己,長的多好看似的!」

  人群那頭的何雨柱聞言,大聲喊道:「就你那大長臉,能好看了?」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的話,更生氣了,他也扯著嗓子大聲喊道:「那我也比年輕,你那臉長的忒著急,十幾歲長的跟三十歲似的。」

  「那你就是馬臉,驢臉,我說我剛剛怎麼沒按住你,原來你是那四大按不住裡面受驚的驢!」

  「傻柱,你再說一遍,看不打死你!」

  ……

  「哈哈哈哈。」

  「哈哈哈。」

  看熱鬧的人群又發出一陣鬨笑。

  這年月倆孩子吵架,只要不涉及到對方父母,那就都是熱鬧。

  再說了,有這麼多鄰居看著,他們也不會讓倆人打出真火。

  不過看倆人的架勢,是真的生氣了。

  說的也對,長得帥的男人和長的漂亮的女人,如果哪天被人說丑,他們只會一笑而過,完全不放在心上。

  只有真正長的丑的人,被人說一句實話,才會心態爆炸。

  謊言從不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眼前倆人就是例子。

  張物石站在人群後面笑呵呵的看熱鬧,他兩輩子都占了老天爺的光,生的都不錯。

  如果男人有十分容貌,他大概比牧馬人中年輕的老許強上三分。

  走在路上都得注意嘍,生怕被別人送老婆。

  怎麼說呢。

  帥,是一輩的事,這一輩子他微微領先了。

  看完熱鬧,他轉身回家。

  這幾天,他開始零零散散買一些日常用品回家,等過些日子家裡就兩個人了,需要買的東西不少。

  他手裡工資存了不少,就是留著過日子花的。

  聽說女人最喜歡兩種花,有錢花和隨便花。

  躺在炕上,他又研究了一會兒關於礦石收音機的那本書,看夠了就關燈睡覺。

  明天休息,他要早起去早市買點板油熬油。

  ……

  次日,天剛蒙蒙亮,外面的雞叫聲就把張物石喊醒。

  他一直好奇什麼人會在城裡養公雞。

  沒準備賴床,他穿衣服下炕,先去廁所解決個人問題。

  完事回到屋子,先去南屋挖一勺玉米面,走到角院北面雞窩旁邊,將玉米面倒入雞食槽中,再回廚房舀了一碗清水,倒入雞窩旁邊的陶罐中。

  他現在每天又多了一個活計,那就是餵雞。

  等天氣暖和了,這兩隻一年多的小母雞就要開始下蛋了。

  回頭還要去弄一些蛤蜊殼磨成粉來餵雞,不然這種圈養的雞會缺鈣,時間久了,它們不僅不願意下蛋,還喜歡啄碎剛下的雞蛋,把蛋吃了補鈣。

  還是散養的雞省事,不用費盡心思給它們補充各種營養。

  等過些日子角院裡的蔬菜長大,倒是可以把這兩隻小母雞放出來跑一跑。

  吃點菜沒什麼問題,關鍵是它們可以幫著除除蟲。

  反正四合院的院牆很高,它們也飛不出去。

  收拾好家務,他便趕著車出了院子,騎車往早市趕去。

  他要去拿訂好的豬板油回來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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