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域感受著鹿念的撫摸,內心產生極大滿足。
他抬起眼就能看到鹿念纖細的腰肢。
她的懷裡一定也很溫暖吧。
下一瞬,就見沈域做出令人大跌眼鏡的動作。
他抱了鹿念。
沈域雙臂收緊,將鹿念的腰身圈住。
他的動作令鹿念身體一僵。
隨後,沈域又將頭靠在鹿念小腹上。
他還蹭了一下。
鹿念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被他蹭到的地方也感覺很癢,她一把將人推開。
「你……你是不是沒睡醒?」鹿念覺得沈域有些奇怪。
中午的時候突然抱她,現在又是這樣。
沈域也有了些許清醒,眸色有些許暗淡。
他是不是嚇到她了?
他只是不太能控制的住自己想抱她的衝動。
看她不自在,沈域也只能揉揉眼睛,神態慵懶,「還有點困,腦子不是很清醒,我嚇到你了是嗎?」
「也還好啦。」鹿念摸了摸腰側被他抱過的地方,腹上被他用頭蹭過的地方。
有一種撓不到癢意,也讓她有些意識不清。
「去上課嗎?」鹿念問。
沈域點頭,站起身就要跟鹿念走。
鹿念看他空著手,「你的書呢?」
剛問完,她才想起,沈域的書桌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沈域撓了撓頭,「我忘記帶了。」
被沈域這一番行為驚到怔愣在原地的鹿燁凡,聽到沈域的話這才回過神。
沈域這可不是忘記帶書,他是壓根不帶書!
鹿燁凡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他竟然覺得沈域有點乖是怎麼回事?
一個跟野狗一樣拴不住的人,他竟然會覺得乖?
鹿燁凡懷疑自己的眼睛。
鹿念大概可以猜到沈域不像是那種會帶書上課的人,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
「計算機課,也許用書的地方不多,需要用的話,我們就看同一本吧。」
「嗯。」
無論鹿念說什麼沈域都會點頭答應。
看上去真的很乖的樣子。
鹿念看著他蓬鬆的髮型,想起剛才摸他的手感,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沈域見此還低下頭讓她摸得更方便。
他黑眸閃爍著精光。
沈域頭髮蓬鬆,實在好摸。
只是四周向她投射來的目光讓她動作僵住。
班級里,所有同學都站在原地看著她和沈域的互動。
每個人的眼中都透露著驚訝神色,好像看到了什麼震撼景象。
沈域對這些目光已經習以為常,毫無在意能做到視若無睹。
但鹿念還是會有些不太習慣。
她想把手放下,趕緊離開教室。
突然,沈域抓住她手腕。
「喜歡嗎?」
「啊?」鹿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
沈域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頭髮上,耐心地又問一遍,「喜歡摸嗎?」
他的眼神過於直白,鹿念咽了咽口水,心緒難免混亂,「怎麼了?」
「我們要不要做個交易?」沈域唇角輕彎。
每次只要他打壞主意的時候都是這種笑容。
「什麼交易?」鹿念想把手抽回來。
沈域唇角又上揚了一個弧度。
忽然間,他又一次抱住她,低頭湊到耳邊。
「如果你喜歡,不如以後我讓你摸一次頭,你就讓我抱一下。」沈域收緊擁抱她的力度,「你剛才摸了我的頭,作為交換,我也要抱一下。」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呼吸吹拂著鹿念耳畔,令她耳朵一陣發癢。
不等鹿念反應,沈域擁抱她的手臂愈發收緊,幾乎是將她揉進身體裡的力度。
鹿念被他擁抱到有些喘不過氣。
她拍了拍沈域後背,「你先放開我,我有點喘不過氣。」
沈域低眸注視她白皙的脖頸。
好想蹭一蹭。
還有她白裡透紅的耳垂,看上去小巧軟糯。
他想咬一口,再舔一舔。
但這樣做恐怕會嚇到她。
沈域忍住身體本能衝動,將腦子那齷齪下流的想法壓下,最終不舍地將她放開。
鹿念感覺耳朵一陣發燙。
沈域忽而發現,她的耳朵也紅了不少。
她也是會害羞的。
有了這個認知之後,沈域內心滋生出一種異樣的暗爽。
鹿念一時間也忘了要做什麼動作。
還是沈域提醒她,「我們該一起去上課了。」
「啊……對。」鹿念也想起自己該幹什麼。
她瞥見拿著托特包站在後門等她的葉菲菲。
鹿念走了過去挽住葉菲菲,「我們走吧。」
葉菲菲回頭看了一眼沈域,就見他的眼神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森幽暗。
是因為他眼瞳太黑的緣故嗎,突然這麼對視一眼還怪滲人的。
葉菲菲連忙回頭,下意識抓住鹿念的手。
鹿念覺察她的緊張,關心詢問:「你怎麼了?」
「沒……沒事。」葉菲菲乾笑一聲。
她總不能說沈域看起來很可怕,跟個又野又凶的男鬼一樣,頭髮再長點,再亂點就更像了。
看沈域跟鹿念的關係似乎不一般,她還是不要多嘴好。
鹿念不知道葉菲菲在想什麼,注意她的腳還是一瘸一拐,就以為她是因為腳痛站不穩才緊緊抓著自己。
鹿念從包里拿出一盒膏藥遞給她,「這是我從學校藥店裡買的,我看你中午的時候好像腳扭了就順手給你買了一盒,說是對扭傷很有用。」
葉菲菲拿著藥盒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謝謝你,我以後能叫你念念嗎?」
鹿念點頭,「當然可以,你怎麼哭了?」
她給葉菲菲擦著眼淚。
只是一盒膏藥,不至於這麼感動吧,而且葉家也很有錢,想要什麼沒有。
「你是第一個關心我的。」葉菲菲想起中午,她腳那麼不舒服鹿月芯還要讓她跟著去拍微短劇,站得還高。
鹿月芯從來都不關心她。
但是家裡人也不重視她,她太害怕自己一個人,所以只能一直和鹿月芯當朋友。
越想葉菲菲哭得越凶。
鹿念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事,她給葉菲菲擦了擦眼淚,哄了哄,「不哭了不哭了。」
「我上課能不能和你坐在一起?」葉菲菲抽泣著問。
「可以當然可以。」
「晚飯可以一起吃嗎?」
「可以。」
「我可以去你的宿舍嗎?」
「沒有問題。」
鹿念幾乎有求必應。
葉菲菲哭得實在是有些可憐,不答應她都感覺自己心裡過意不去。
沈域在一旁看著鹿念哄葉菲菲的樣子,不禁陷入沉思。
只要會哭,她就有求必應嗎?
沈域默默記下。
不過,她哄的時間也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