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宿舍。
鹿念洗過澡後給左明宇發消息,讓他把完成的作業發來給自己檢查。
她剛被鹿家找回,和左明宇正式告別的時候,左明宇哭成了淚人。
不過鹿念也告訴他,如果他真的捨不得自己,就努力考上離帝英最近的A大,那是公立最好的大學。
當然,節假日有時間她也會回來看他。
平常她也會照常與左明宇聯繫。
雖然她不知道原劇情中她和左明宇是如何相處,但實際劇情里,他已經被她教的很好。
她從小給他灌輸的「要做姐姐僕人」這一觀念非常成功。
他的確很聽話。
既然如此她也不能不管他。
至少在她需要執行指令走劇情之外,她是完整的,會有自己的生活。
即便回了鹿家,來了帝英,她也會偶爾和左明宇聯繫,監督他有沒有好好學習。
左明宇見姐姐沒有忘記自己,還和以前一樣管著自己,焦慮的心情有所緩解,更加去認真學習。
鹿念剛和左明宇聊完放下手機,就聽見有人敲門。
是葉菲菲。
她眼眶紅紅的,看上去哭得很厲害,側臉還有紅印,像是巴掌印。
「菲菲?你的臉怎麼了?」鹿念剛把她拉進來,還沒來得及關門,就見鹿月芯跑到門口。
「菲菲,我剛才話是說重了點,對戲的時候也不小心扇到你,我給你道歉,你也不至於要換宿啊。」
鹿月芯抓著葉菲菲的手,那樣的態度好似絲毫沒有抱歉的意味,反而充斥著對葉菲菲的不滿。
葉菲菲求救地看向鹿念。
鹿念記得下午在機房上課的時候葉菲菲有問起過她宿舍還有沒有別人,介不介意和她住在一起。
鹿念倒是不介意,不過那會兒葉菲菲是哭著說的,本以為她只是情緒上頭一時衝動。
沒想到動作這麼快。
聽鹿月芯的意思,葉菲菲臉上的巴掌印是她扇的。
「姐姐,我馬上就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鹿念依舊保持著體面,對鹿月芯耐心地微笑,只是眼神滿是冷意。
鹿月芯一把將葉菲菲拽出門外,「聽到沒有,人家要休息了,你趕緊跟我回宿舍。」
鹿念反握住鹿月芯的手腕,用力將她和葉菲菲分開。
「姐姐,我和菲菲一起休息,她今天就不回去了。」
鹿月芯看著鹿念,並沒有像白天那樣對她態度奇差,竟一反常態地對她道了歉。
「念念,我白天說話是有些重,但我這個人性子脾氣都太直了,藏不住事,愛說實話,如果你覺得難聽的,那我給你道個歉。」
鹿月芯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鹿念聽得出來。
她這是在拐彎抹角的說自己坦誠直率,愛說實話,如果你覺得難聽那就代表是她說話過於真實,是你聽不得實話,而不是她有問題。
說給你道歉,結果連「對不起」三個字都沒有。
「道歉?」鹿念上下掃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那你道吧,我聽著呢。」
【不接受她的道歉,嘲諷她,揭穿她。】
這指令發布的很急,似乎很擔心她會因為鹿月芯的道歉而原諒。
鹿念可沒有那麼好心,去原諒一個時刻對自己散發惡意的人。
只不過她想打鹿月芯的臉,她想讓鹿月芯看看自己所謂的道歉有多麼不真誠。
鹿月芯聞言眉頭一皺,「我剛才道歉了。」
「道歉了?我怎麼沒聽到,『對不起』三個字很燙嘴嗎?」鹿念一臉疑惑。
「對不起,行了嗎?」鹿月芯道歉的態度極為敷衍,居高臨下的樣子好像她的道歉是多麼大的恩賜一樣。
鹿念沒說接受也沒說不接受,只是反問她:「你會突然給我道歉,你想幹什麼?」
「你把葉菲菲給我,她是我的朋友,我們兩個人的矛盾,不需要你這個外人摻和進來。」
這才是她的目的,不然她才懶得跟鹿念周旋。
葉菲菲往鹿念身後躲了一下,小聲抱怨,「你才沒把我當朋友。」
鹿念嘖了一聲,「外人?看來姐姐從沒想接受我,只是因為不想菲菲在我這裡留宿才跟我道的歉?那不好意思,我不接受。」
「你耍我呢?」鹿月芯音調拔高。
鹿念一臉無辜,「我耍什麼了?姐姐好奇怪啊。」
鹿月芯被氣的要死,卻也不不敢做什麼,只能幹瞪眼。
鹿念則湊近鹿月芯耳邊,用最甜的聲音最冷的語氣諷刺道:「姐姐,我的認親宴是你讓別人不來參加的吧?我很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麼才讓你這麼針對我?
後來我想通了,因為你是郭蘭的女兒,你和她有著一樣的基因,沒有素質,沒有教養,性格惡劣。」
「你說我綠茶,說我裝,那你呢?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嗎?嘶~好像有點侮辱白蓮花,你就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
我親生父母用最好的資源培養你這麼多年,結果卻養出了你這麼一個沒有教養的廢物。」
「果然,陰溝里的老鼠,怎麼都變不了鳳凰,假的就是假的,上不得台面。」
鹿念這一番話讓鹿月芯破了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