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道口村明顯比趙家集富裕。
剛到村口,正好碰到了劉三貴。
幸虧大魚認識劉三貴,直接就把他拖進了路邊的林子裡。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劉三貴嚇懵了。
他人是貪點兒,但從來不敢得罪厲害人物。
最多也就是坑一坑野狐嶺那幾個傻子。
現如今傻子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他不應該有禍事啊?
「問你個事兒,白凡白柳是不是住在你家!」
趙星月不用猜就知道這人是劉三貴,賊眉鼠眼的一看就精於算計。
「白凡在,白柳是誰?我不認識啊?」
劉三貴一臉懵,白凡在他家避難,聽說是偷東西被主家發現了,縣太爺四處抓他呢。
要不是白凡出手大方,他們這地方又偏僻,他根本不可能收留他。
「跟白凡在一起的有沒有一個女人?」
趙星月俯身看著劉三貴。
「是……是有一個女人……」
「你們是那個女人的家人?」
劉三貴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就說白凡弄的那個姘頭不對勁兒,都半老徐娘了還整天矯揉造作,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媳婦誰家的娘。
也就白凡這個飢不擇食的能下得去嘴。
這回麻煩了,人家女人家的人找上門來了,看樣子來者不善。
「我們找他,帶路吧!」
什麼家人?狗屁,要是有個那樣的家人不得氣死?
趙星月站直了身子,大魚一把拎起劉三貴。
劉三貴這回倒是看清了大魚的長相,越看越覺得眼熟。
「你不是陳松陳柏的表哥嗎?跟白凡是什麼關係?」
他們之間算是半個仇人吧!
要不是他把陳松陳柏帶走,他至於混到吃老本的份上嗎?
「別廢話,帶路!」
大魚冷臉,這個劉三貴看面相就不是個好東西。
「不行,你們要是不說什麼事兒,我可不能帶你們去,白凡好歹是我哥們兒,我不能坑他!」
義氣在劉三貴這就是個屁,但他可不想就這麼把人帶回去,讓他帶路得付出點兒代價才行。
在場的人都懂他那點兒小心思,想要錢!
「你想屁吃呢?還哥們兒?不是哥們兒你還能活命,要跟白凡是哥們兒……」
「倒也不錯,一塊兒去陰間做對兒難兄難弟!」
暗十九掏出匕首就要解決了他。
劉三貴嚇尿了,這是尋仇的,絕對是尋仇的!
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都是貪心惹得禍啊!
「諸位爺,您看這不都是誤會嗎?白凡給了我二十兩銀子要在我家借住,我……我……」
劉三貴真跪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行了,你帶路吧,今天抓到白凡和白柳你自然沒事兒,要是讓她們兩個跑了,就得看你的脖子結實不結實了!」
趙星月沒功夫看他表演,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白凡。
劉三貴爬起來趕緊帶路,快靠近他家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
「諸位爺,白凡生性狡黠,他要是看到這麼多人肯定會跑,不如讓這位……大妹子跟我先去把他引出來?」
白凡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他們一起混了不知道多少年,都太了解對方了。
「我不行,白柳認識我!」
「大魚,你去!」
大魚穿的是普通衣服,既不顯眼也不特殊,應該不會引起白凡的注意。
「夫人,用不著那麼麻煩,咱們這麼多人還抓不住一個白凡嗎?」
暗十九撇嘴,白凡再厲害也逃不出去了。
「先把人引出來再說!」
趙星月要抓活的,萬一白凡被逼急了選擇自盡,尋找孫子的線索就又斷了。
大魚死死的鉗制著劉三貴的手,劉三貴的臉都疼的變形了。
「大兄弟,你鬆開點兒,你放心我不跑,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廟,我家老老小小都在這呢!」
劉三貴人是不咋地,但他好歹是人,不會撇下自己的爹娘妻女。
「這是你家?」
「你把白凡喊出來!」
大魚看著劉三貴家的院子,房子不錯,就在路口,倒是挺適合進山的。
「他不出來,你跟我進去吧,他那人謹慎的很,根本就不出屋!」
白凡吃喝拉撒都在屋裡,謹慎的讓他都懷疑,如今看來他肯定不止偷東西拐女人這麼簡單。
「你就說你是來買皮子的,正好我家還有幾張不錯的皮子!」
劉三貴絞盡腦汁,但也順利的把大魚帶進了家門。
進院後劉三貴臉上爬滿了笑容,讓大魚都忍不住有點兒想誇他了。
「兄弟,我的皮子你儘管放心,東西好還價格公道,在別的地方你可收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劉三貴帶著大魚直接進了屋子。
白凡正坐在屋子裡喝茶,看到劉三貴帶了陌生人進來立刻冷了臉。
「三貴兄弟,你怎麼把人帶進來了?」
他跟劉三貴說好了,他在這住的這段時間不能讓外人進屋,更不能看到他。
「凡哥,這不是外人,我們相熟的很……」
劉三貴還沒說完,大魚已經撲過去制服了白凡,趙星月帶著她的人也徹底占領了劉三貴家的院子。
「把那個女人帶出去!」
白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堵上嘴碰到了院子裡。
「你們是什麼人!」
白凡看著脖子下明晃晃的刀尖,只能梗著脖子強裝鎮定。
暗龍在劉三貴家選了一把不錯的椅子,再三擦拭了後搬到趙星月面前。
「夫人坐!」
趙星月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白凡對面。
「你用不著害怕,跟你打聽個人!」
孫啟睿這王八蛋三番兩次找她的麻煩,今天說什麼也得把他給挖出來,埋了都得挖出來。
「打聽人?你們就是這麼打聽的?」
白凡的氣勢瞬間不一樣了。
既然是有求於他,那就得客客氣氣的,拿刀架著他的脖子是怎麼回事兒?
「大魚,鬆開他!」
趙星月根本不怕白凡耍花招。
「你們要打聽誰?先說好了我這的消息可不便宜!」
白凡權衡了半天,眼珠子也不停的打量著趙星月。
胖,很胖。
感覺有點像白柳說的那個趙家的趙星月。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是她。
首先她一個村姑不可能讓這麼多黑衣人聽她的,另外趙家在辦喜事,他還給扔進去了幾條蛆,趙星月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找到他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