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帶上奴婢一起吧,奴婢路上伺候老爺!」
美人攔路,劉宏吸了吸鼻子,他的魅力不減當年!
「哈哈哈,那怕是不行,本老爺著急,在馬車裡也不方便!」
是真不方便,他個大,體胖,馬車只能坐。
「老爺,奴家就想陪著老爺……」
美人的眼睛勾魂攝魄。
這絕對是個妖精,愣是把劉宏給看餓了。
餓了也沒時間吃,但放車上看著也能解饞!
劉宏大手一揮,美人兒順利的左轉出門,爬進了馬車。
「老爺咱們是去送榮親王,帶上她不方便!」
師爺蹙眉,榮親王可不喜歡這樣的,要是弄不好,嘖嘖嘖,美人兒會變死人兒。
「又不讓她下馬車怕什麼?」
劉宏擺手,迅速的鑽進了馬車裡,對著美人兒噓寒問暖。
師爺忍不住搖頭。
趙府在城中,距離城主府並不遠,劉宏到的時候齊衡剛要出發。
「王爺,下官準備好了馬車,請王爺上車!」
劉宏爬下馬車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齊衡看了一眼,除去劉宏乘坐的那輛不起眼的馬車外有六輛馬車,五輛裝的都是箱子。
齊衡緩步走向第一輛,五匹馬拉著,馬車寬大結實,符合他的身份,也確實適合趕路。
「城主有心了!」
齊衡還挺滿意的,劉宏辦事總是能辦到人的心坎上。
「為王爺效勞是臣之本分,願王爺一路順風,願夫人福壽安康!」
劉宏恭恭敬敬的磕頭。
齊衡的親隨接管了馬車,調轉馬頭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候,劉宏的馬車上跳下一個女人,女人直奔齊衡的馬車。
「王爺,帶上奴婢吧,奴婢命苦,被城主擄入府中,求王爺救救小女子!」
女人一臉的倉惶,眼淚涓涓流淌,聲聲痛訴劉宏強搶民女。
齊衡推開車窗,一眼全是厭惡。
女人雖然聲淚俱下,但眼神閃爍的厲害,尤其是看向他的眼神,讓齊衡一陣乾嘔。
「主子……」
「劉宏,你什麼意思?」
齊衡的侍衛怒瞪劉宏,他家主子好不容易這兩天不嘔了,哪來的瘋女人嚇得他家主子犯了病?
「王爺恕罪,諸位大人息怒,她是下邊縣令送進城主府的歌姬,是下官不查讓她驚擾了王爺,臣之罪!」
劉宏都快氣死了,他就說這女人怎麼一大早上就在門口等著他,原來目的是王爺。
該死的不但想勾引王爺,還想壞了他,簡直是罪該萬死。
「本王說過,你的事本王不管,但若毀了原則,本王的脾氣你知道!」
齊衡的聲音比這冰冷的晨風還要冷,劉宏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王爺教誨臣永世不忘,更不敢壞了規矩,臣定會處理妥當,不耽誤王爺趕路!」
當初飛雲城交給他,王爺說了,其他不管但不允許欺男霸女,不准坑害百姓,不准殘害無辜。
這些他一直謹記在心,從不敢行差踏錯半步。
齊衡沒說話,一把關上了車窗。
馬車大踏步離開。
「王爺,王爺!」
美人發了瘋的呼喊,唾手可得的富貴就這麼跟她擦肩而過了?她不甘心啊!
她不美嗎?不夠資格嗎?那王爺是沒看見她的長相嗎?
王爺看沒看到她她不清楚,但她看到王爺了啊!
一眼淪陷。
那樣俊美的男子,又是王爺,正是她夢中的情郎啊!
如今情郎根本不搭理她,她豈能不瘋狂?
「把那個賤人拉過來!」
劉宏看著她蹦噠,蹦噠的差不多了立刻讓人把美人兒拖了過來。
「居然還想攀污本城主?」
「居然還想肖想我們家王爺?你也配!」
劉宏親自賞賜大嘴巴子。
氣死他了,女人不是菟絲花嗎?怎麼他遇到的都是蛇蠍?
一頓大嘴巴子把美人抽醒了。
「城主大人,奴錯了,奴是沒見過那樣神仙般的王爺,這才一時豬油蒙了心……」
只有留著命,才能有機會。
美人兒的富貴夢還沒醒。
「哼,拖下去,亂棍打死!」
「那個狗屁縣令直接撤職!你還有你,給本老爺回去涮一個月,不!」
「刷一年恭桶!」
劉宏發瘋般的咆哮。
師爺扶著劉宏一個勁兒的點頭,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主要是誰也沒想到美人兒心思這麼多啊!
他的錯!
這回怕是徹底完了,老爺還能成功的當男人嗎?這回會不會看見女人就想殺人?
美人兒還沒濺起水花就徹底落幕了,雖不甘心但誰讓她貪心不足惦記了不該惦記的人呢?
「主子,沒事兒吧?」
暗虎駕駛著五匹馬拉的馬車依舊穩穩噹噹,就是他忍不住頻頻向馬車內張望,實在擔心王爺的身體。
「沒事!」
齊衡捏著眉心,從十幾歲開始,撲他馬車的女人多了,他什麼時候心軟過?更不會放在心上,甚至連想一下都覺得晦氣。
他就是奇怪,他明明沒有病,為什麼總感覺身體無力?偶爾還會噁心想吐。
有時候胃口特別好,有時候又看什麼都沒胃口,難道真是幽寒之毒的後遺症?
西域,他所受的苦都會一一討回來!
「那個女人在宮中可還安穩?」
那個該死的女人害的他吃盡了苦楚,但她是西域攝政王的女人,如今還不能除之。
收拾了五皇子算是給西域攝政王一個懲戒也算是提前收的利息,但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所以那個女人還得活著。
「被關在地宮,每日福公公和蒼鷹輪流送飯,已經切斷了她跟外界的所有聯繫!」
現在他們需要快速打下狄國,好騰出手應對西域。
但王爺偏偏……戀家,關鍵時刻想回家陪媳婦,有點兒耽誤事兒……
「主子,咱們得儘快騰出兵力,以防西域那邊有變!」
萬一西域要是這時候發兵大越,大越根本沒有阻擋的實力。
王爺在狄國拼殺,大越哪還有可以一戰的將軍?
不能說大越全是廢物,但至少在暗虎眼中都是廢物。
「西域那個小皇帝不是廢物,他最近小動作不少,攝政王被折騰的頭昏腦脹,還沒時間管他那私生子和女人!」
西域的情況齊衡一直關注著,他在等時機,等一個可以一舉拿下西域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