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啟睿滿嘴全是愛慕的話,甜言蜜語說的天花亂墜,讓一群當官的都有些汗顏。
真是印證了那句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他……他居然不要臉?」
秦寡婦驚呆了,她想的結局和趙星月想的結局都不對這貨居然選擇了不要臉?
「他本來就不要臉!」
趙星月嗤笑,如果孫啟睿要臉當年就不可能幹出退婚的事兒來。
不過也幸虧他退婚了要不然哪還有小七什麼事兒?
趙星月忽然就對孫啟睿失去了興趣,沒必要為了這樣的玩意兒浪費時間。
「行了,他就交給你們處理了,朕還有事,先走了!」
趙星月懶得再聽孫啟睿廢話轉身就走。
秦寡婦趕緊追了上去。
「嫂子怎麼也出來了?你不收拾他?」
趙星月倒是挺詫異的,秦寡婦不是恨他入骨嗎?她還以為秦寡婦得狠狠羞辱孫啟睿呢。
「感覺沒什麼意思,這個玩意兒……」
趙星月忽然拉了秦寡婦一把。
「那幾個人是跟孫啟睿一起的嗎?」
秦寡婦激動的拉著趙星月的衣袖,這可是土匪,土匪都敢跑到刑部大牢外面轉悠來了?
「他們可能是想要劫獄,看來那土匪頭子對酸秀才還挺有情有義的。」
各花入各眼,酸秀才入了女土匪的眼也不稀罕。
「管他什麼情誼不情誼的,要不咱們喊吧,抓到土匪,官府會給咱們記大功!」
秦寡婦一臉激動,趙星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妓子當的腦子都廢了?
這時候驚動土匪她還怎麼順藤摸瓜摸到黑風寨發財?
「他們走了,咱們等他們動手的時候再說!」
趙星月拍了拍秦寡婦的手,兩人迅速離開。
趙星月走了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老皇帝親臨刑部大牢。
「吾皇萬歲!」
孫啟睿聽到呼喊萬歲的聲音立刻激動了起來,他就說趙星月還會回來找他。
這不,一盞茶不到就又回來了。
「月娘,我就知道你對我還有情,你放心,只要你帶我出去,日後我定只對你一個人好!」
孫啟睿一臉興奮的轉身,不過這次他沒看到趙星月而是一身明黃的老皇帝。
「你就是孫啟睿?」
老皇帝有點激動千年背鍋俠終於出現了再不出現他的兒孫就該放臭了。
「你?你?陛下!」
孫啟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這是大越的皇帝陛下,他的好運來了。
「好你個孫啟睿,居然勾結土匪洗劫皇子府,刺殺皇族乃誅殺九族之罪,來人!」
老皇帝臉色鐵青,但鐵青中隱約透著一點興奮。
守在大牢中的大人和官兵一臉懵,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勾結土匪他們聽說了,什麼時候洗劫了皇子府?
「陛下此人如何處置?」
雖然不知道皇帝是怎麼打算的,但他們得積極響應皇帝陛下的號召。
孫啟睿徹底懵了,他怎麼不記得血洗皇子府是他幹的?
那夜火光沖天喊殺聲更是瘮人,他和那幾個土匪連院門都沒敢出,怎麼就成了他們幹的了?
「冤枉啊,陛下,我……小的冤枉啊!」
可惜皇帝哪裡會給他喊冤的機會?
很快皇宮貼出了告示,孫啟睿勾結黑風山土匪血洗各皇子府,諸位皇子皇孫皆死於其手,皇帝震怒。
如今孫啟睿已經認罪,只等三日後在午門外凌遲處死,其九族皆受牽連。
孫啟睿九族中的親人都在清源鎮,老皇帝貼出告示的同時就命人去清源鎮拿人了。
趙星月聽到這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召見了暗衛,吩咐他們把福公公和秦寡婦帶到青城等她。
「夫人您自己留在京城不行,好歹留幾個人幫您傳遞消息也行啊!」
暗衛知道趙星月在打黑風寨的主意。
黑風寨被傳的神乎其神,皇帝派兵多次圍剿都損失慘重,肯定不是什麼好闖的地方。
「不用,人多了反而不好幹活,我一個人目標小,更合適!」
趙星月並不想帶著這些暗衛,人多了確實容易暴露。
在沒摸清黑風寨底細的時候,趙星月也不想他們冒險。
「可是……夫人打黑風寨是為了剷除禍害,只是黑風寨內財富驚人,夫人自己也運不出來啊!」
暗兔一句話險些堵的趙星月翻白眼。
可不是,她光想著一個人方便了,卻忘了她去黑風寨的主要目的,這事兒弄的……
肯定是因為她見了孫啟睿,所以又降智了,該死的酸秀才!
趙星月抿唇。
「行你們抽幾個人護送那兩個,剩下的跟我設法接進那幾個土匪,跟他們搞好關係,屆時跟他們回黑風寨!」
趙星月咬牙,為了金銀財寶麻煩點兒也值了。
「夫人大福那個老東西未必聽話,他要死要活的不想走怎麼辦?」
暗衛一臉為難,大福是個犟種。
「由得他了?朕的宮中沒有太監,把他弄過去不是為了跟冬瓜做伴嗎?打暈了帶走!」
不走?想都不用想!
趙星月想要把他帶到趙國去,他就跑不了。
暗衛抿著唇退下,夫人的強勢讓他們悄悄伸出大拇指。
夜深,小院裡的侍衛忽然感覺不對勁兒,可已經晚了,一個個兩眼一翻全都睡了過去,就連悄悄監視小院的鷹眼都被毒瞎了。
暗衛迅速摸進小院,一掌拍暈一個。
「我們走了,你們保護好夫人,千萬小心!」
黑影刷刷閃過,秦寡婦和福公公被人扛著消失在夜幕之中。
趙星月一身黑衣立在院子裡,表情有些嚴肅。
「那幾個人動手了嗎?」
「夫人,他們已經摸到了刑部大牢那邊,似乎正在等機會下手!」
後半夜就是最好的機會,那時防守最弱。
「咱們也過去摻一腳,解救咱們清源鎮唯一的酸秀才!」
趙星月用黑布蒙上了半邊臉,這裝扮果然適合幹壞事。
為了不被土匪認出來,趙星月沒帶大斧子,也沒帶大黃,它們也提前被帶走了。
刑部大牢外幾個土匪悄悄的小聲議論。
「這可是刑部大牢,咱們真的要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