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不上公子?你就能配上?」
趙星月一點也不生氣,她有自知之明。
雖然齊衡是天上掉下來的個大餡餅,但並沒把她砸暈。
「反正比你強!一身肥肉居然還敢玷污公子……啊!」
秋話音未落,直接被趙星月一巴掌給抽了出去。
這一巴掌她可沒留情。
春夏二人嚇了一跳,她們可是暗衛出身,一身本領都是通過出生入死練出來的,怎麼秋會被一巴掌抽出去?
夫人是個高手,比她們還厲害的高手!
春夏冬趕緊跪在了地上。
秋是挺慘的。
趙星月的一巴掌直接把她整個人從窗戶里抽到了窗戶外。
「沒控制好力度,挺好一窗戶給廢了……」
趙星月有點自責。
她小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沒少破壞家裡的東西,為此趙母沒少跟她生氣。
「怎麼了?」
「出了何事?」
齊衡李承澤宋郎中三人猶如利劍一樣沖了過來。
「小七,你的傷……」
「公子,公子為我做主啊,夫……夫人平白無故打我……」
秋打斷了趙星月的話,連滾帶爬的沖向齊衡。
「哪來的瘋子?」
李承澤嚇了一跳,秋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一張原本瑰麗無雙的臉比豬頭還難看。
「拖出去處理了!」
齊衡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走進屋子拉起趙星月的手仔細檢查。
「星星你的手疼不疼?快上我看看!」
春夏冬跪在地上噤若寒蟬,主子還是那個活閻王,他的溫柔只給某人罷了。
「主子,主子!」
秋哀嚎兩聲便被拖了出去,再也沒了聲音。
「我沒事兒,你信我?」
趙星月眨巴著眼睛看著齊衡。
「你我是結髮夫妻,我當然信你,只是以後處理賤婢不用你親自動手,省得手疼!」
「可我弄壞了窗戶……」
趙星月低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一個窗戶罷了,星星就算是把房子拆了又能怎樣?」
「姓甄的,你別在這花言巧語的哄騙我家胖丫,我不管你身份如何,反正我家胖丫不能受一點氣!」
宋郎中看出來了,齊衡的身邊怕是也不太平。
「胖丫,爺爺把毒經傳給你,誰敢跟你吆五喝六你就毒死她,管他天王老子還是玉皇大帝!」
如今趙星月怕是一腳已經踏入旋渦,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把她給武裝起來,讓她強大到無人能欺,連牙齒和爪子都得抹上毒。
「毒經?」
「毒經!」
趙星月和齊衡一臉興奮的看著宋郎中。
趙星月是單純的興奮,拉起宋郎中就走,她有一顆求知若渴的心。
齊衡一臉興奮是因為他懂毒經的分量。
毒經在醫聖手中,而醫聖早就不知所蹤。
他因身中奇毒遍尋天下都沒找到醫聖行蹤,沒想到醫聖居然是他!
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天定。
這一刻齊衡有些信天命了。
「主子,他說他會毒經!」
暗一也不管有沒有主子的召喚,猶如一隻蒼鷹一樣現身了。
難怪那邋遢老頭子能壓制主子體內的毒,原來他有毒經。
「毒經之事不許泄露半分,他的身份更不許傳出去,另外……」
齊衡看著暗一。
「主子,秋是個意外……」
暗一的心撲通亂跳,他以為只是找幾個女人伺候趙星月罷了,沒想到暗衛中居然有人對主子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秋也夠倒霉的,第一天就撞到了夫人手上……
「意外?」
「屬下自去領罰!」
暗一都快恨死秋了,眼神不由得警告了春夏冬一番。
李承澤捂著嘴,他好想問問齊衡家有悍妻是什麼滋味兒,但他不敢,怕被打死。
破爛的窗戶很快就被清理了,但趙星月跟宋郎中還沒回來。
「去看看夫人在忙什麼?」
齊衡雖然半躺著看書,但心思完全不在書上。
春夏冬一臉為難,但又不能違背主子,趕緊躬身退了出去,伺候主子似乎比在暗部還辛苦……
「那丫頭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不怨她,你看看你這樣……」
「想死嗎?」
齊衡一個眼神兒,李承澤趕緊閉上了嘴,他也好想跟春夏冬一起出去。
關鍵他說的本就是實話,一個大男人長的好看就算了,還媚眼如絲的看著門口,他想勾搭誰?
誰能不被這妖精一樣的榮親王勾引?
李承澤默默的把頭埋進肩膀里,眼不看心不煩!
齊衡沉默的敲擊桌面,每敲一下,李承澤的心就哆嗦一下。
「主子,夫人跟宋郎中去了隔壁院子,如今院子裡沒人……」
十九回復的聲音都有些忐忑,主母在他們眼皮子地下失去了行蹤……
打板子還是抽皮鞭?
十九腦子裡把暗部的十大酷刑都過了一遍。
「去查清源鎮的密室!」
齊衡知道宋郎中那院子內有乾坤,看了一眼消失的麻袋,他家星星估計去藏東西了。
李承澤實在是不想跟齊衡獨處,他心臟不行,怕一個不慎把心臟給弄爆炸。
悄咪咪抬起臀部,輕輕轉身,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一點兒聲音。
「你幹什麼去?」
李承澤剛抬起腿,一道陰冷的聲音險些把他嚇趴下。
「王爺……」
「嗯?」
「主子……不是公子……」
「我看公子的茶涼了,出去給您叫個丫頭伺候~」
自己媳婦跟人跑了拿他出氣?是這樣吧?
李承澤心裡大罵齊衡一萬遍卑鄙無恥陰險狡詐活該娶個胖子!
「你在罵我?」
齊衡眯著眼睛打量李承澤。
星星不在,他一個人實在太無聊了。
「沒有!」
「天地良心!」
「我要是罵王爺一句,讓我爹出門踩狗屎!」
親爹肯定不會怪他,而且發誓什麼的也就糊弄糊弄齊衡這煞神罷了,還能成真?
他哪裡知道,遠在京城剛解決了他那一萬贖金的親爹一個不慎直接摔了出去。
一股惡臭險些把安平侯薰死。
「晦氣!」
安平侯被扶起來後腦袋一陣眩暈,他這是倒了多大的霉?好不容易解決了兒子的事情,結果摔了一身狗屎。
管家趕緊掏出手卷給安平侯擦手,這一手的狗屎估計好幾天味兒都散不了……
安平侯深吸一口氣,他們侯府大約是撞上什麼霉運了。
「明天安排夫人去永寧廟裡上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