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一個是徐正念呢?
趙星月頭上都快著火了,她可不能讓銀子輪到旁人之手。
「誰是徐正念?」
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那些追兵沒有目標,好像他們也不太清楚究竟誰才是徐正念。
暗衛也不太清楚。
「那個人!」
「那個人肯定是,你看他那臉色都快死過去了!」
獨眼柿子也悄咪咪的爬上了房頂。
「不管了,就他了!」
趙星月直接從房上撲了下去。
「夫人!」
暗衛嚇的也紛紛飛了下去,但想接住趙星月根本不可能。
「胖丫,小心摔死你!」
李承澤驚出一身冷汗,這是要錢不要命了?多高就愣是往下跳?
房頂反應有些慢,人跳下去了一大群,它似乎才感覺到自己可能不堪重負,毫無徵兆的塌了……
李承澤尖叫著逃命。
趙星月是直奔著徐正念去的,她決定信一次小柿子。
徐正念是真倒霉,感覺自己逃命有些困難,決定扔下叛軍獨自逃命,可還沒逃呢,忽然從天而降一個大胖子。
腦子裡閃過倆字,完了……
就真的完了……
趙星月正正好好砸在了徐正念身上。
「你是不是徐正念?」
身下人口吐鮮血,眼珠子凸著,看起來有些嚇人。
「啊!主將死了!」
徐正念的親隨都傻了,他們家大將軍就這麼死了?被砸死的?
想給主將報仇。
叛軍拎著刀就想要砍死這從天而降的大胖子。
黑衣人動作更快,雙方直接打了起來。
「我問你呢,你到底是不是徐正念啊?」
趙星月有些無語,她屁股底下究竟是不是一萬兩銀子啊?要不是她就去收拾小柿子,她都快摔死了……
「你別問了,都死了,死透了!」
李承澤被一堆煙塵送到了趙星月面前。
看著趙星月屁股底下的死人,李承澤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還真是個倒霉蛋。
大將軍都死了,叛軍徹底敗了,除了被殺死的,幾乎都投降了。
「這人是你殺的?」
茅石頭看著趙星月屁股底下死不瞑目的徐正念嘴角抽搐。
「不是我殺的,是我砸死的!」
趙星月抬頭。
「你就是那個知府?你認識這人嗎?他是不是一萬兩銀子?」
茅石頭嘴哆嗦了兩下,這還是個財迷。
不過胖財迷的屁股真沉,一屁股就砸死了叛軍大將。
但他能認嗎?認了就是一萬兩銀子!
「我……也不認識……」
茅石頭有點兒捨不得銀子,雖然銀子不是他的,但一萬兩銀子能幹很多事兒!
別怪他,他也是迫不得已,本來也沒想真掏銀子。
「不認識?我砸錯了?他肯定是叛軍,弄死一個叛軍給多少?」
趙星月有點失望。
「不對,茅石頭你說瞎話,這人就是徐正念!」
李承澤感覺不對勁兒,茅石頭向來剛正不阿,剛剛他的眼神兒有點躲閃。
「這位……認識本知府?」
茅石頭險些被李承澤噁心吐了,這特麼獨眼兒就算了,還一臉大麻子,那一嘴的爛牙差點兒晃瞎了他的眼。
「你不認識小爺了?不應該啊,三個月前你還跑到我家告小爺的狀呢?」
李承澤圍著茅石頭轉了一圈兒又一圈兒,確實是茅石頭,化成灰他都認識,整天拿著雞毛當令箭,專門跟他們世家子弟過不去的茅坑裡的臭石頭。
「小爺?」
茅石頭腦袋瓜子裡全是問號,誰家小爺是這樣的?他也沒見過這樣的小爺啊?
「別小爺小爺的了,我屁股底下這個到底是不是徐正念?」
趙星月看看茅石頭,又轉頭看向李承澤,有一個人在說謊!
不過現在究竟是誰在說謊她還破不了案。
「咳咳……」
茅石頭扭頭看向別處,就是不看趙星月屁股底下那位。
「叛賊已盡數伏誅,本知府還有要事待忙……」
「你別說的那麼複雜,我聽不懂,你就說他是不是徐正念!」
趙星月瞪著茅石頭,這人說自己是知府,但小柿子挺討厭他。
「李承澤你過來看看,這人究竟是不是徐正念!」
知府是個大官,大官說話她腦袋暈。
「我上哪……」
「你是李承澤?安平侯家那個小混蛋?」
茅石頭驚呆了。
李承澤可是京城小混蛋中的頭號壞蛋,但長相也不是這樣啊?
「你才認出小爺?你不是說小爺化成灰你也認識小爺嗎?怎麼現在就不認識了?」
李承澤撇著嘴,茅石頭靠不住。
「世子喬裝打扮混在清源鎮誅殺叛賊,實在是讓人敬佩,只是世子也知道如今國庫空虛……」
「這麼說這人就是徐正念了?」
趙星月傻,他李承澤可不傻。
「不是!」
茅石頭笑了,他就不承認,只要他不承認,就算李承澤又能如何?
「不是?」
趙星月此時已經不信任茅石頭了,他在跟她們耍心眼。
「你來說他是不是徐正念,說錯了我就砸死你!」
趙星月抬起屁股,伸手扯過來一個投降的叛軍。
「這位姑娘住手,他已經投降了,咱們大越國優待俘虜,對於改邪歸正的人……」
「停!我不管!」
趙星月有些頭疼,這知府確實挺討厭一張嘴說的全是大道理。
「國庫空不空跟我沒關係,我只聽說殺了徐正念賞銀一萬兩,要是有人敢騙我,這事兒沒完!」
趙星月轉身看向降兵。
茅石頭尷尬不已,他想向降兵擺手,但手被獨眼柿子一把抓住了。
「說,這人是誰?」
趙星月拎著死不瞑目的徐正念讓降兵辨認。
「將軍……」
有人忍不住哭出了聲,太慘了,將軍太慘了,居然被活生生的砸死了。
「你們將軍叫什麼名字?大聲告訴我!」
趙星月冷著一張臉,手裡還拎著個死人,那氣場就像鬼怪傳說里的羅剎。
「我們將軍叫徐正念,求求你別殺我們!」
降兵被嚇破了膽。
「他們說他叫徐正念!」
趙星月得到想要的答案,拎著徐正念直接走到了茅石頭的面前。
茅石頭現在也不硬了,甚至還有點兒軟,他沒想到跟安平侯世子一起玩兒的這個居然這麼恐怖,她真是女人嗎?
哪有膽子這麼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