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月被抬回家,可把趙家女人嚇壞了。
聽聞她是有孕動了胎氣,一個個又怕又氣,指著她鼻子罵了一頓。
趙星月不怕被罵,反而十分享受。
大手輕輕撫摸著肚子,沒感覺有孩子,只有肉……
「對了,咱們家的野豬弄回來了嗎?還有五隻小豬崽子呢,我得讓富貴叔養著!」
緩了一會兒,趙星月覺得好多了。
「你管什麼豬?你說說你就不讓人省一點心!」
趙母妥妥的是受了驚嚇,女人懷孕多嬌貴啊,她閨女居然還進山扛野豬……
萬一一個不小心,那可就麻煩了。
不能氣,自己生的……
「我也沒經驗不是……」
趙星月摸了摸鼻子,病嬌小七說話真算話。
「行了,都別罵她了,這回知道她有了身孕,多看著些就是!」
老太太捨不得了,看著孫女委屈的模樣,老太太滿臉慈祥的安慰她。
「我哥他們怎麼樣了?」
趙星月沒看到兩位哥哥,心裡還是擔憂不已。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他們兩個喝了藥睡下了!」
有六條魚幫忙,宋郎中很快就把藥采了回來。
「這是養胎的,你先喝三天,三天內別下床,大小便都讓你那四株藥材伺候著!」
宋郎中一頓忙活,趙星月聽的耳朵直疼。
「不讓我動還不如讓我去死呢!」
她是能閒下來的人嗎?別說讓她躺三天了,躺一天也瘋了。
「閉嘴!」
「別瞎說,什麼死不死的?你不為了自己也得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想想!」
趙母一個頭兩個大,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生的玩意兒自己得管。
「娘,我這肚子裡真有孩子嗎?我怎麼摸不著呢?」
趙星月捏了又捏,肚子上除了肉也沒別的東西。
「一個月都不到你能摸到個屁啊?」
宋郎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對了,宋爺爺,你認字,你幫我看看這封信唄!」
趙星月摳索索的摸出齊衡的信,她到現在也沒研究明白信上寫的是什麼,就感覺滿紙上都是星星。
「正好你借著養胎的時候認點字,我看看……」
宋郎中接過信,想念,但念不出口,他沒想到小七居然如此肉麻,他不知道趙星月不認字嗎?
真不是故意難為老頭子?
念不出口啊!
「信上說了什麼?」
趙家可不止趙星月看著他,趙家女人都伸著耳朵呢!
「咳咳,就是跟你報個平安,說他在邊關挺好的,讓你放心!」
至於那些說不出口的話,讓它見鬼去吧!
「不對啊,這麼一大片紙就這麼兩句話?」
趙星月能分清仨多倆少,誰也別想騙她!
「簡單來說就這麼幾句!」
至於其他的,在宋郎中眼中全是廢話。
「我要聽不簡單的!」
趙星月看著宋郎中笑了。
「宋爺爺不是說讓我學認字嗎?正好從這封信開始唄!」
老頭子臉都紅了,趙星月就猜到他絕對沒說實話。
宋郎中咬了一口腮幫子,這是什麼玩意兒? 他好意思念,她好意思聽嗎?
罷了!
他也不好意思念……
「小柿子,趕緊進來!」
小柿子也是認字的,還是很會認的那種,這事兒就得他來,他不要臉。
「怎麼了?不是說得養胎嗎?」
李承澤的嘴咧到了腮幫子上,他剛才已經看到暗衛給榮親王傳信了,榮親王有了後代肯定會很高興,他會不會得賞賜?
榮親王可說過,他要是保護好了趙星月,將來尚他個官當,那他爹還有用嗎?
「念!」
宋郎中把信塞給李承澤抬腿就走,他聽不下去……
「吾妻勿念,為夫已然安頓好一切,只是思念嬌妻徹夜難眠……」
李承澤不小心咬到了舌頭,這尼瑪嬌妻……
「你男人肉麻死了!」
沒想到榮親王是這樣的榮親王,要是把信送到陛下面前,哎吆,不敢想!
「我男人想我不應該呀?我還懷著孩子呢!」
趙星月心痒痒的,好想念那個病嬌小夫君。
「咳咳,要不別念了?」
李承澤就夠不要臉的了,他沒想到齊衡比他還不要臉,什麼肉麻說什麼,他才是紈絝界的鼻祖吧?
「念念唄,我愛聽!」
趙星月越聽越精神,肚子也不覺得疼了。
「要不你還是自己認字吧,等你認字多了自己就能看了……」
硬念也行,就是他怕被榮親王知道了打死他。
「你教教我這個字念什麼?」
趙星月指著一個字一臉疑惑,滿紙除了星星就這個字多。
「愛……」
「別念了!」
「快停!」
趙家女人臉紅了,年輕人都這麼玩兒嗎?大白天愛什麼……
這能是小七寫出來的?不像啊?
「你就給我喝一碗吧!」
屋裡盯著信的人耳朵豎了起來,胖財主要搶飯吃?還沒開飯呢。
「喝個屁,這是給胖丫補胎氣的,你喝什麼?」
宋郎中都咆哮了。
「胖丫都懷上了,我怎麼還懷不上?」
胖財主充滿不甘的聲音讓趙家人抖了抖。
劉家的管家都快死了。
「老爺你是男的,男的懷什麼?」
老爺也是瘋了。
「男人不能懷女人也不能嗎?不行,給我喝一碗,喝了我就回去納妾!」
肯定是他平時補的不夠,要不就是他的女人補的不夠,他得找個胖的,胖的容易懷孕。
「你還納妾?別糟蹋人家姑娘了,你自己生不出來,弄一百個女人也生不出來!」
宋郎中一開始不好意思傷胖子的自尊,現在也管不了了,啥藥都想嘗嘗,還是人嗎?
「我不行?我不行不是還有你嗎?快給我喝藥!」
「我行我也不能跟你媳婦生……」
「死獸醫!」
趙家院子裡雞飛狗跳。
宋富貴守著幾隻豬崽子警惕的看著四周圍,趙寶貴感覺他的病越來越厲害了。
「這真是……」
趙鵬飛捏了捏眉心,管不了了。
「娘,慧娘是怎麼回事兒?她家要退親?」
趙星月隱約聽到了一耳朵。
「好好躺著,其他事兒你別管!」
趙母瞪了趙星月一眼,整天操不完的心,也不知道她累不累。
以前由著她胡來,以後不行了,她得為了乖外孫的身體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