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別叫喚了,再叫喚小爺扒了你!」
雖然膈應人,但他真想扒了冬瓜。
「不要啊!」
「不要就趕緊說!」
李承澤怒吼。
「剩下的這些都是給夫人的,是福公公千挑萬選的,都是宮中聖物,公公說讓夫人好好收著!」
冬瓜捂著衣服步步後退。
「給夫人的?福公公挑的?」
「行了,你趕緊走吧!」
李承澤呲著牙直接下了逐客令。
這玩意兒要再待下去,趙家集百姓都得受刺激。
「哦……」
「奴還沒見到夫人呢,公公說要讓奴把東西親手交給夫人!」
雖然很怕,但冬瓜忍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也不走。
他帶來的東西可都是寶貝,連柳丞相那個老東西都動了心,難保李承澤不動心。
「你這死樣還想見夫人?夫人別被你嚇得早產了!」
李承澤氣笑了,宮裡出人才啊!
「奴……奴……」
冬瓜一臉委屈的看著暗龍,可惜暗龍不搭理他。
「公公放心,我們都是夫人的人,定會親手交到夫人手上!」
大魚揮手,暗衛和五魚準備卸車。
「等一等!」
柳丞相的人並不想把東西交出去。
「丞相大人舟車勞頓,如今染了風寒,這些就不用卸車了,留給丞相大人壓驚用!」
這些東西丞相大人垂涎已久,要是這麼輕易送出去,怕是不好跟丞相大人交代。
另外,一群鄉巴佬罷了,賞幾千兩銀子已經不錯了,東西堅決不給。
「好大的口氣!」
「一個丞相而已,還想私吞陛下賞賜?」
暗龍睜開雙目,猶如一道利刃射了過去。
侍衛第一次正視暗龍,心突突了兩下。
「私吞?東西可以留下,人也留下吧!」
暗鳳沉著臉走了出來。
「你們想怎樣?」
侍衛抽出佩刀緊張的後退了幾步。
這些人一個個殺氣太重,有點害怕是怎麼回事?
「想怎麼樣?當然是留下所有……」
暗鳳笑的勾魂攝魄,侍衛們猛然驚醒。
小破村子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極品女人?
「你就是夫人?」
丞相大人說了,趙家有個女人入了陛下的眼,得藉機除掉。
「夫人不是你們能見的,本大人是夫人的婢女!」
能成為夫人的婢女是暗鳳做夢都想夢到的好事兒,可惜啊,她的使命註定她沒機會了。
「別廢話了,你們把這群垃圾都解決了!」
李承澤興奮的不行,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蠢蠢欲動的光。
跟丞相府對上,想想都刺激。
「別殺我啊,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是好人啊!」
冬瓜嚇懵了,怎麼連他也要一起處理了啊?
他再也不亂抹亂畫了,可不能把他當垃圾處理了啊!
「你……丞相大人就在清源鎮,你們不敢!」
侍衛步步後退。
「要是我們把丞相一起殺了呢?」
李承澤挑眉,為民除害啊!會不會青史留名?
「安平侯世子,我等不知道你為何會在此地,但你安平侯府不是丞相府的對手,我勸你看好了你的人!」
安平侯世子是混蛋,但安平侯膽小,他根本就不敢明著跟丞相府對上。
「我呸!小爺……」
「你們滾吧!」
李承澤回頭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的趙家族人,他們雖然怕,但眼裡露著凶光,算了,還是別讓他們沾上血腥了。
李承澤揮手,大魚他們迅速的把馬車牽走了,別說東西了,馬和車都得留下。
丞相府的侍衛和宮中侍衛見形勢對他們十分不利,撒腿全都跑了,一溜煙就沒影了,冬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宮中的侍衛叛變了,憑什麼把他一個人留下?
好歹給他留下個車夫也行啊,車夫都跑了……
「別哭了,那臉都成花瓜了,丑爆了!」
李承澤都頭疼了。
冬瓜年紀不大,跟他也就差不多的歲數,也是個苦命人。
不過就是被福公公慣的有點兒傻裡傻氣的。
「別……殺我……」
冬瓜眯著眼睛悄悄的看了一圈,夫人還沒出來呢,他裝瘋賣傻就想見一見夫人,好給自己和乾爹找個未來的靠山,可惜他似乎沒那命。
大魚強忍著噁心趴在冬瓜耳邊警告。
「行了,那些狗腿子都走了,你也別哭了,你是福公公的人,夫人不會為難你,但你不能提公公倆字,更不能說大福就是福公公!」
榮親王還玩兒隱瞞身份那一套呢,這都快亂套了!
大魚都發愁,真不知道能給他瞞到什麼時候。
「我知道,乾爹都交代過了……」
冬瓜用衣袖擦了一把臉。
「這孩子歲數不大啊!」
冬瓜把臉擦乾淨了,趙鵬飛這才鬆了一口氣,人模樣,長的不嚇人。
「不大不大,還小呢!」
冬瓜狗腿的模樣讓李承澤直皺眉,這個家裡有他一個狗腿子就行了,不需要第二個。
「既然來了,就家去吃口飯吧,天冷,吃點東西暖和!」
冬瓜的大黑眼圈看著有點嚇人。
「你們也都家去吧!外邊冷!」
趙家族人雖然都爬起來了但一個都沒走。
「鵬飛爺,您跟宋郎中和老族長都得了賞賜,是不是得請請俺們啊?」
「就是就是,一千兩銀子啊,俺們也不吃多好的東西,您三位請俺們吃頓飽飯就行!」
趙家族人圍著趙鵬飛。
「不是,你們也都得了賞賜啊!」
李承澤摸了摸腦袋,他們也都得了好處,怎麼還不知足呢?
「請客吃飯是應該的,正好過幾天給三河他們兄弟辦婚禮,咱一起,殺豬豬肉!」
趙鵬飛樂的嘴都合不上了,但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一起辦,省!
能省則省!
「爺爺,他們也得了好處,憑啥還請他們?他們一個個的吃的賊多!」
李承澤撅嘴,趙家人鐵了心要吃大戶,他燒火都燒夠了。
「小柿子,你口口聲聲說我們也得了好處,我們沒得啊?啥都沒有!」
趙家人一臉懵。
他們得什麼了?銀子也沒有他們的份兒啊?
別說他們了,趙家那哥三也什麼賞賜都沒得啊!
「不是,那聖旨不是說了嗎?他念的啊!」
李承澤指了指冬瓜,冬瓜縮了縮脖子,他確實宣讀了聖旨,趙家人沒聽見?他要不要再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