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子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宋富貴還幫他把頭髮綁好了,這麼一收拾簡直是大變樣。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花子爺爺這一收拾居然有點兒暗龍的味兒!」
那股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趙星月都看呆了,這就是暗鳳說的那個什麼氣質吧?花子爺爺居然有氣質!
「還不是衣服好……」
老族長有點兒冒酸氣……
這新來的老叫花子居然把他給比下去了,這上哪說理去?
不過一想自己有一千兩銀子,心裡又舒坦了不少。
「爺,我奶她們呢?」
趙星月回來還沒見到奶奶呢,她娘和伯娘們也不在就連幾個嫂子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哥他們不是要成親嗎?得準備被褥什麼的,你奶你二奶奶,還有你族長奶奶,她們都在你家那院子忙活呢!」
趙寶貴家的屋子大,做這些東西方便。
「不是,族長爺爺得了一千兩的賞銀,就沒想表示表示?」
「請我們吃頓飯也行啊!」
趙星月直勾勾的看著老族長,這老頭子比誰都摳門。
「表示?怎麼表示?咱家人少也有幾百口子,一人一口就得把我吃嘍!」
老族長撇嘴,讓他請客?沒門兒!
「哦,你的銀子呢?弄回家去了?」
屋子裡擺著的應該是她爺爺和宋爺爺的賞銀,至於其他賞賜趙星月還沒看呢。
「弄家去我還在這坐著啊?這不是在我屁股底下坐著呢嗎?我跟你說,你那幾個叔伯……」
「你快別說了,人家那幾個孩子是打算幫你把銀子弄回家,你怎麼就不往好地方想呢?」
趙鵬飛都無語了。
趙星月她們走後,趙家那些人興奮的爪子都沒地方放了,一個個都各自跑回家偷摸慶祝去了。
族長的幾個兒子怕老頭子那一千兩賞銀拿不動,好心想幫他抬回家,結果他說人家惦記他的銀子,全都給罵跑了。
趙鵬飛都教育他半天了,他那兒子一個個的多孝順,不說比趙寶川和趙寶富強,最起碼比趙寶貴強多了。
「哈……」
趙星月笑的前仰後合,老族長弄幾個銅板還東躲西藏呢,何況是一千兩銀子?她懂,她都懂!
「你笑個屁!」
老族長氣的直翻白眼,當他跟趙鵬飛這一窩子一樣啊?一個個全是缺心少肺的東西!
「晚上在我家吃吧,我讓麥冬做點好的,把麥冬她爹也接過來,咱們好好吃頓飯!」
趙星月就喜歡熱鬧,更何況今天是花子爺爺第一天來,大家坐一起吃頓飯也就都認識了。
「在你家吃?有酒嗎?」
老族長一聽有不要錢的飯立馬來了精神。
「酒胖財主家有的是,待會兒我去找他要!」
她得確定一下胖財主是否還活著,聽說冬瓜來傳旨的時候他躲在門後邊偷聽,結果被宋富貴給踩了。
宋富貴份量也不算重,偏人家胖財主愣是暈了過去,趙家集人全都懷疑他準備碰瓷宋富貴。
平日裡都是宋富貴訛人,可算是也讓別人訛一回吧,趙家集人都伸著脖子等著看熱鬧呢。
「對,去他家要!他就不是個東西!」
宋富貴撇嘴,胖財主那倒霉管家爬了好幾次牆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胖財主死了來報喪的。
趙星月帶著殿春直接去了胖財主家。
胖財主家的管家看到趙星月像猴子一樣跳起來竄屋裡去了。
「不是,他這是什麼毛病?」
趙星月詫異,管家多穩重一人啊,這是有人踩他尾巴了?趙星月忍不住抬起腳來看了看,什麼都沒有啊?
「老六,快進來!」
胖財主趴在門口衝著趙星月擺手。
「你怎麼了?吃錯藥了?」
這傢伙不會把他媳婦們的補藥偷喝了吧?怎麼這麼不正常呢?那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我吃什麼藥,是你,你家得罪人了你不知道啊?」
胖財主抓耳撓腮,面目猙獰,趙星月發現他不是吃錯藥了,是中邪了!
「好傢夥,病的不輕,二奶奶救不了,得等蘇婆婆!」
這症狀十有八九是猛鬼上身了。
「你別跟我胡扯,你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要不咱們連夜收拾東西跑路吧,就去你說的那個飛雲城,也只能去飛雲城!」
「管家,我讓你算咱的家產,你算明白了嗎?」
胖財主來回走動,走的趙星月都心煩。
「我家得罪誰了?你說說我聽聽你別來回溜達了,再溜達我拍死你!」
眼暈!
一大坨肉晃來晃去的晃的趙星月眼珠子疼。
「你不用拍死我,這事兒弄不好咱們都得死!」
「你家得罪了柳丞相,他可不是個好說話的,我聽說他又陰又險又不是東西,你說得罪誰不好為什麼非的得罪他?」
柳丞相不就想要點皇帝的賞賜嗎?他想要就給他唄,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又不重要。
「管家,你說,你家老爺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
趙星月愣是沒聽明白,這都哪跟哪啊?她家怎麼就得罪柳丞相了?那老頭子不是已經走了嗎?
「夫人沒出去,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兒,丞相府那些侍衛說要用陛下的賞賜作為對丞相的補償,您家那些人不同意,還要打人家,這不就結下樑子了嗎?」
當時管家和胖財主一塊堆兒趴在門縫那,外邊發生的事他們都知道。
「啥?老東西挺貪心啊,早知道就不放他走了,居然惦記我家的東西!」
趙星月凝眉,老東西都昏迷不醒了還那麼貪心,這要是清醒著,不得吃人啊!
「你懂個屁!那是權傾朝野的丞相大人,皇帝身邊的紅人,你得罪他,你得罪他……」
胖財主忽然覺得有點上不來氣。
「我得罪他怎麼了?他還得罪城隍爺了呢,城隍爺給他下了降頭,我估計不死也活不長了!」
趙星月撇嘴,丞相還能有她們家城隍老爺厲害?再厲害他也得昏迷不醒!
城隍爺就是這麼牛!
「不是,你什麼意思?」
胖財主忽然愣住了,這又是哪跟哪?他怎麼感覺自己才像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呢?
「那丞相不是沒來傳旨嗎?聽說是身體抱恙,我也沒挑他的禮,不來就不來吧,本來就有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