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由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武器吧。」
「它叫天狼弩!」
「弩機長約丈許,八萬年以上黑蛇筋打造的弩弦,至少得選擇十名魂斗羅,才能合力拉開弩弦。」
「弩箭長約七尺,通體黝黑,由寒心鐵精打造,重達兩百多斤。」
「你可以看到,在箭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銘文。」
「我曾把弩箭送到供奉殿,拜託過各位供奉,在上面加持能量。」
「除了大供奉千道流,金鱷斗羅等人,都將其力量封印在弩箭中。」
「一旦將弩箭射出,能爆發出常人無法想像的巨大威力!」
「在搭配箭鋒上精粹的刺豚混毒,哪怕是封號斗羅,都無法抵擋!」
「不!」
「準確來說,哪怕絕世斗羅,猝然中箭,也只有飲恨黃泉的份!」
「天狼弩,更是能在三十公里開外,直取敵人性命!」
「可以說是目前在大陸上,射程最遠、爆發最高的武器了!」
樓高自信滿滿道。
「好強悍的天狼弩!」
「樓高前輩,我還有一個疑問。」
「你說弩弦至少要十位魂斗羅合力才能拉開。」
「要是一個人的話,得用多少萬斤力氣才能拉開弩弦?」
李九天掩藏不住臉上欣喜,接著追問。
「一個人的話,至少要180萬斤力氣,才能拉開弩弦。」
「在這片大陸上,恐怕沒人能做到吧。」
樓高感慨道。
「狼弩一出,天下誰敢爭鋒!」
李九天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
「對了!」
「宗主,我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講。」
樓高神情極為複雜,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有什麼事就說吧!」
「樓高前輩,你為宗門做出兩大神器,一攻一防,天下無人能及。」
「你可是天雲宗的大功臣。」
「不論什麼事,我都會滿足你!」
李九天認真道。
「焱在以前,曾多次來過鍛造堂,強行索要兵器和護甲。」
「在這麼下去,我老本都要被他掏光了。」
樓高長嘆一聲。
他是礙於胡列娜的面子,才一直沒檢舉焱。
但是焱不知廉恥,反而越來越過分。
絲毫沒把樓高這個堂主放在眼裡。
如今李九天親自到來,他哪能放過這個告狀的好機會?
「哦?」
「在宗門內還有這等事發生?」
「焱還真是不知好歹,欺負到自家人頭上了!」
「鍛造堂製作的裝備,直屬於玄黑部隊!」
「其餘士兵裝備,統一由後勤鍛造,這些你沒跟他講?」
李九天眉頭微皺,顯然有些動怒。
「宗主,我跟焱講過了,可是他不聽啊!」
「只要不給他武器,他就帶人直接搶!」
「除玄黑部隊外,戰略堂掌管宗門所有戰力,我們哪裡斗得過他?」
樓高開始吐苦水。
「哎!」
「也許讓焱到天雲宗,就是錯錯誤的選擇!」
「樓高前輩,這個月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給宗門內所有人一個交代!」
李九天長嘆一聲,慢步朝外面走去。
他現在對焱這個人,是徹底失望了!
..........
光明別墅內。
李九天推開大門。
發現落紫萱二女,正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
「哥,你終於回來了!」
「我跟小舞姐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發!」
落紫萱興奮道。
「去天權島的計劃延期一個月。」
李九天躺在沙發上,閉目凝神。
「天哥,宗門內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舞滿臉疑惑。
「嗯!」
「焱可能會叛變。」
「我心有不安,讓胡列娜考驗一下他。」
「他通過考驗一切都好說。」
「要是沒通過考驗,我會在眾人面前,親自結束他的生命!」
李九天睜開雙眸,陰狠道。
「那個焱啊!」
「我早就看出來他不是什麼好餅!」
「上次一臉諂媚的去財務堂找我,說是想要一匹幽冥戰馬。」
「幽冥戰馬可日行數千里,且全大陸一共就這三百多匹。」
「那是何等稀有的存在,連哥哥你都愛不釋手,卻不忍心牽走一匹。」
「我怎麼可能送給他?」
「被我拒絕後,他立馬拉個苦瓜臉出去了。」
「臨走時還怒瞪我一眼。」
「那個樣子,別提有多欠揍了!」
落紫萱說到這裡,氣得雙手直顫。
「這個焱即使不叛變,我也要把他逐出宗門了!」
「品性遠比我想的還要惡劣!」
「哥,你趕緊把焱丟出宗門吧。」
「他沒什麼真才實學,只會對宗門內的士兵們亂吼亂叫,像是瘋狗一樣。」
「還時常纏著娜娜姐表達愛意。」
「又是送花,又是送點心啥的,想甩都甩不掉。」
「真的噁心!」
「娜娜姐都煩死他了,但又不好拒絕,時常跟我發牢騷。」
落紫萱接著附和一聲。
「先不聊這些了。」
「看明天收回兵符,焱是什麼反應吧!」
李九天說完後,先行朝臥室走去。
........
第二天清晨。
天雲宗。
宗主府內。
李九天走後,胡列娜坐上了首位。
邪月等人坐在下位。
「宗主在今天,趕往天權島修煉了。」
「在他回來之前,宗門內一切事務全部由我代理!」
「各位有什麼意見嗎?」
胡列娜環視眾人,講道。
現場一片寂靜.......
「既然大家都不說話,我就當默認了!」
「宗主在離開之前,還特意交代我一件事!」
「焱堂主請出列!」
胡列娜神情嚴肅的看向他。
「什麼事啊?」
「宗主有令,讓我收回你的兵符!」
胡列娜凜然大喝。
「憑什麼!」
「我可是戰略堂副堂主,為天雲宗立下汗馬功勞!」
「李九天憑什麼收我兵符!」
焱有些不甘,怒吼道。
「放肆!」
「宗主全名,豈是你能叫的!」
「你難道想以身試法嗎!」
「別忘了三殺五斷令,其中一條就是,不聽號令者,殺!」
邪月好心提醒一句。
看到焱這副氣急敗壞的嘴臉,胡列娜心裡對他失望透頂。
向邪月還有樓高等人,都是忠於宗門,忠於李九天個人。
兵權、名利、還有金錢這些身外之物,他們根本都不在乎。
而焱就不一樣了,完全是屬於小人得志。
他跟胡列娜等人恰恰相反,是最在乎名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