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矮人更加震驚的不行,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不是,小朋友,你以為我跟你鬧著玩兒呢?」
「你有沒有跟我鬧著玩兒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沒跟你鬧著玩兒。」李長海淡淡的說道,「未來的我是肯定會去小仙界的,把為你報仇當成我的一個任務也就是了。」
「我說的確實是未來,但也不是永久,你必須得給我一個期限!」矮人沉聲道。
「三百年!」李長海立馬回答道,「從我進入小仙界那一刻開始的三百年內,我會替你完成復仇,到時候我會拿著那傢伙的人頭回到這兒!」
「可以!」矮人盯著李長海的眼睛足足過去了一分鐘,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簽訂這件事情的契約吧!」
「沒問題!」李長海也不含糊,立馬跟矮人簽訂好了契約,三百五十年內如果不能幫他報仇雪恨,他將會爆體而亡,甚至還會連累家人!
「好,我現在立馬開動風箱,將溫度提升到十萬度以上!」契約一成,矮人頓時大笑著說道。
「前輩,這可是鐵之精跟土之精,你確定十萬度的火焰可以融化它們?」李長海還有些遲疑。
「那肯定不可能,但我擁有火之精!」矮人哈哈一笑,接著才嚴肅的說道,「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五行精魄有了生命跟靈智,如果它們不同意,就算最終煉成了,威力也會減半!」
「好,那您忙您的,我先跟它們聊一下!」李長海微微點頭,立馬轉身離開,然後進入了儲物空間。
經過這一年多的了解,兩個小傢伙結成了深厚的友誼,或者說是愛情,鐵之精就好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個勁兒的圍著土之精轉,看到李長海進來,立馬全都湊了過來。
李長海也立馬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兩位,我現在要打造一把攻防一體,威力恐怖的劍,需要你們融化之後彼此融為一體,成為我的武器,不知道你們同不同意?」
鐵之精估計還處於蜜月期,一聽這話,立馬上下跳脫起來。
而秉承著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想法,土之精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
「以後你們兩個可以永遠在一起,當然我還會跟鑄造者說,你們兩個以後也可以分開。」李長海心中一動,不禁笑咪咪的點了點頭,「那我就告訴鑄造者,咱們開始?」
見兩個精魄同意,李長海這才轉身出去,並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緊接著矮人將李長海帶到了一個巨大的熔爐面前說道:「這裡面的火焰就是鐵之精,你現在可以將它們兩個丟進去,我來進行鑄造!」
「好!」
李長海抬手一揮,小世界靈光閃動,兩個小傢伙緩緩飄了出來,絲毫沒有抗拒,親昵的依偎在一起,順著熔爐的熱浪,輕輕落進了熊熊燃燒的爐火之中。
熔爐內裹挾著火之精的異火霸道無比,如同咆哮的巨獸,瞬間將兩道精魄包裹。
鐵之精和土之精沒有掙扎,任由高溫淬鍊、熔煉,兩道流光在火中慢慢交融,原本分明的銀白與土黃漸漸糅合成了暗沉的玄金之色。
「別愣著了,趕緊拉風箱!」矮人立刻沉聲喝喊,「鑄劍第一步,穩火,火焰溫度一絲都不能亂!」
李長海不敢耽擱,快步走到巨大的獸皮風箱旁,雙手緊緊攥住風箱把手。
這風箱分量極沉,尋常人根本拽不動分毫,好在他修為不淺,雙臂發力,一下接一下穩穩推拉起來。
風箱開合之間,「呼呼」勁風灌入熔爐,爐內火勢瞬間暴漲,赤紅的火光沖天而起,熱浪撲面而來,烤得人臉頰發燙。
他不敢快拉也不敢慢推,全程保持勻速,一刻不停地輸送風力,穩住爐火溫度。
這一拉就是整整三天三夜,哪怕是老祖級的長海兒都感覺手臂酸痛發麻、渾身大汗淋漓,汗水順著下頜不斷滴落,卻愣是沒敢停歇半分。
也就是人家長海兒能快速恢復,要是換成普通老祖,早特麼累屁了!
三天過後,兩道精魄徹底熔煉合一,化作一攤濃稠細膩、流光流轉的玄金色劍胎原液,靜靜懸浮在爐火中央。
矮人取出特製的千年寒鐵劍模,手法嫻熟又迅猛,抬手一揮,滾燙的原液精準灌入劍模之中,初步勾勒出長劍的雛形。
「過來,輪到你動手鍛打了!」矮人遞過來一柄沉甸甸的精鋼鍛錘,「這柄劍承載你的機緣和執念,必須由你親手捶打,才能和你心意相通!」
李長海接過鍛錘,只覺入手沉重無比。
他走到通紅滾燙的劍坯前,看著初具輪廓的長劍,深吸一口氣,抬手狠狠砸了下去。
「鐺!」
清脆震耳的金鳴之聲響起,一時間火星四濺,漫天星火落在地上「噼啪」作響。
剛開始他力道把控不穩,捶打的輕重雜亂無序,矮人在一旁不停指點,糾正他的姿勢和力道。
咱長海兒悟性極高,很快就摸清了門道,一錘接著一錘,力道層層遞進,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劍坯的紋路之上。
日夜交替,爐火不熄,他白日拉風箱穩火,夜裡揮錘鍛劍,日日打磨、夜夜捶打。
轉眼二十餘天過去,劍坯被鍛打的凝練堅硬,雜質盡數褪去,劍身輪廓也越來越流暢鋒利。
可就在劍坯即將成型之時,矮人忽然皺眉叫停:「還差最後一道底蘊,五行精魄相融雖強,卻無主魂羈絆,劍有靈卻無魂,終究差了頂級神兵的火候!」
「那咋整?」李長海一怔。
「需以你的心頭精血入劍!」矮人嚴肅地說道,「讓你的氣血、執念、神魂和劍身徹底相融,此劍便會認你為主,隨心而動,攻防一體,靈性永存!」
李長海沒有半點猶豫,當即咬破指尖,逼出一滴滾燙赤紅的心頭精血。
精血帶著濃郁的生機和他的執念,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芒,穩穩落在通紅的劍坯之上。
只聽「滋啦」一聲輕響,精血瞬間滲入劍身每一寸紋路,原本玄金的劍身,瞬間暈開一層淡淡的血色流光,內斂又霸道。
而且在精血入劍的瞬間,劍身輕輕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像是新生的靈物,與李長海建立起了無形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