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可以去對付另外一人,這個女人跟我有大仇,必須要由我親自出手斬殺她!」李長海面色陰沉的說道,「否則,我怕是都得鬱悶一輩子!」
「這麼大的仇恨麼?」道可道驚訝地問道。
「阿彌陀佛,道施主,另外這個傢伙就交給我吧!」此時,就不戒也開口說道,「這兩人都是日本子最頂級的存在了,殺死了他們兩個,那日本子將會不足為慮!」
「咱華夏強者那麼多,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會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這兒!」潭仙子面色凝重的說道,「這不成如入無人之境了麼!」
「正好可以讓我報仇!」李長海說著,已經來到了女人面前。
女人似乎也感覺到了李長海那恐怖的實力,居然拔出了一把長劍,但臉上依舊是一副不屑的冷笑:「吆西,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與我的差距!」
說著身形一閃,率先攻向李長海。
一時間,粉色真氣澎湃洶湧,無數櫻花花瓣憑空凝聚成型,隨著她的劍勢瘋狂翻飛,每一片櫻花都裹挾著恐怖的真氣,鋒利如刀刃,密密麻麻朝著李長海切割而去。
這個女人的劍術早已臻至化境,招式刁鑽詭異,快慢不定,真氣凝形的櫻花劍招更是層層疊疊,絲毫沒有破綻,是日本武道最頂尖的殺伐劍術。
面對撲面而來的漫天殺招,李長海單手一振,手中長劍嗡鳴震顫,通體寒光暴漲,迎著攻擊斬了下去。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漫天櫻花利刃狠狠砸在土之精壁壘之上,粉色真氣衝擊的四周空間陣陣扭曲,氣浪翻滾席捲八方。
可任憑這娘們兒攻勢如何兇猛,李長海身前的防禦壁壘穩如泰山,沒有出現一絲裂紋,所有攻擊全部被硬生生擋下。
下一瞬,李長海身子一晃,金水雙靈氣同時狂暴運轉,更是直接施展出了斗字訣,實力瞬間暴漲,對著女人劈出了一道道劍幕。
日本老祖臉色終於變了幾分,不敢再有輕視之心:「小子,知道你變強了,可沒想到你會變得這麼強,倒是我小瞧了你!」
守著,她一身真氣全力爆發,周身櫻花飛舞的更加迅猛,真氣化形出數十道粉色劍影,和李長海的長劍瘋狂對撞。
「叮叮噹噹」的金聲之聲響徹天地,一道道刺眼的火花在半空不斷炸開。
兩人身法都快到了極致,半空之中只剩兩道飛速交錯的光影,一道寒光凜冽,一道粉光妖嬈。
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劇烈的空間震盪,強勁的氣浪向著四周瘋狂席捲,將地面的碎石、塵土全部掀飛,周遭的樹木都被狂暴的餘波震成齏粉。
兩人你來我往,勢均力敵。
女人的櫻花劍術變幻莫測,真氣凝形的殺招層出不窮,防守滴水不漏,進攻刁鑽狠辣;而李長海靠著翻倍的實力和攻防一體的極品長劍攻守兼備,任憑對方招式再多,也無法突破他的防禦。
足足鬥了數十秒,眼看著斗字訣的時間快要消失,李長海不禁深吸一口氣,眼看著女人再度襲來,對著她的方向就吐出了一個字:「破!」
一瞬間,一道直徑足有二十厘米的透明能量光柱瞬間轟向女人。
女人一直緊繃心神,防備李長海的劍招進攻,做夢都沒想到李長海還有這種無形聲波殺招!
這招式沒有半點真氣波動,沒有絲毫前兆,肉眼難辨、神識難察,完全超出了常規武道對戰的範疇。
等她察覺到致命危機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噗!」
無聲的能量光柱狠狠轟擊在她的前胸位置,厚重的粉色真氣護罩連一秒都沒能撐住,瞬間碎裂潰散,恐怖的穿透性力量更是直接灌入她的體內,高高兒的!
一口滾燙的鮮血猛的從她口中噴涌而出,她整個人像被重錘砸中一般,身形劇烈一顫,倒飛出去了數十米遠,地面都被她砸出了一個深坑。
緩緩起身,只見女人胸前衣衫炸裂,血肉模糊,難以置信的嘶吼道:「不可能!你這是什麼招式!」
她縱橫日本子武道數千年,對戰無數強者,從未見過如此詭異霸道的無形殺招,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廢了大半戰力。
此刻的她雖然依舊戰意滔天,咬牙調動殘餘的全部真氣想要反撲報仇,可傷勢已經壓制了她的實力。
秉承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李長海根本就沒有理會女人的質問,手握長劍爆射而來,對著她的頭顱狠狠的劈斬而下。
看著從天而降的李長海,女人臉色巨變,拼命催動僅剩的真氣,凝聚出一層薄薄的櫻花真氣護盾,同時抬手拔劍格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拼死抗衡。
可此刻的她,早已不是李長海的對手,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她的佩劍直接被一劍斬斷,單薄的真氣護盾瞬間崩碎。
「噗!」
寒光閃過,鮮血噴涌。
這一劍毫無阻礙,直接貫穿了這位日本老祖的身軀,霸道的劍鋒之力更是徹底摧毀了她的最後一絲生機。
曾經恐怖如斯,斬殺李長海如探囊取物的日本老祖,卒!
另一處,就不戒作為華夏佛門最強者之一,渾身佛光大盛,一個個「卍」字不要錢似的朝著對方轟擊,把對方的心態都給搞崩了:「八嘎呀路,你這個禿驢,你到底想幹什麼?!」
「阿彌陀佛,貧僧當然是要殺你啊!」就不戒雙手合十,一臉的莊嚴肅穆,「上天有好生之德,可貧僧專門跟上天對著幹,對於你們這個物種,死亡才是對你們最好的超度!」
「最煩你們這些佛門的人,一個個一套一套兒的,看見你們就想生氣!」那人咬牙切齒的,身上黑氣瀰漫,「今日就算跟你同歸於盡,也要殺了你!」
「阿彌陀佛,你覺得你行,其實你根本就沒有這個本事!」就不戒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臉上還洋溢著慈祥的笑容,「貧僧殺你,如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