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上去嗎?」
「還挖嗎?」
沉默,五人沉默了下來。
他們沉默了好一會後,其中一個站出來。
「我先上,要是我有什麼意外的話,你們替我爹娘養老!」
「行!」
「好!交給我們吧!」
「你們還真是一群損友!」
他瞪了他們一圈後,往繩子那走去。
拉著繩子後,他往下拽了拽,然後往上開始爬。
「小心點啊!」
「我們在下面接著你!」
說不擔心是假的!
要是他上不去的話,他們四個還能上得去?
這不是開玩笑嘛!
「好像沒有什麼問題!」
他拉著一路往上爬,心裡把謝拾玉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只是爬上大坑,看著空無一物的周圍,他有些傻眼了。
不見了!
謝拾玉不見了!
就好像她沒有出現過似得!
「她到底想幹什麼啊?」
「老劉,怎麼樣?」
「人不見了!」
「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
「算了,你在上面等著我們,我們找到了好東西分你一份。」
「行!」
他們商量好了,然後繼續爬山洞。
而另外一邊,謝拾玉已經用袖箭射中了一隻兔子。
「還挺肥的!」
謝拾玉把兔子拎起,拔出袖箭,裝進麻袋中。
「謝拾玉,你就這樣不管他們了?」
「不管了!」
「那你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看看誰在找死吧!」
「那要讓小鳥們盯著嗎?」
「嗯!」
「切。」
烏鴉飛走了,謝拾玉挑了挑眉。
她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要來這,管其他人做什麼?
回家還早,再抓一隻兔子。
一隻一下子就吃完了!
謝拾玉收拾了一下,然後等了一會,烏鴉回來了。
「走,繼續找兔子,來都來了,多搞幾隻!」
「行!」
烏鴉帶路,謝拾玉跟上,離大坑越來越遠。
「前面,前面有個兔子窩,大兔子還有兩隻小兔子!」
「小兔子抓回去,大兔子吃了!」
「我抓小兔子!」
「行!」
一人一鳥迅速朝前。
謝拾玉兩箭射死了大兔子,而兩隻小兔子沒有跑,而是瑟瑟發抖的躲在窩裡。
謝拾玉上前直接上手掏。
兩隻小兔子不大,在謝拾玉的手中就小小一團。
謝拾玉直接揣進布袋中。
還是要重新做一個布袋。
這個又揣烏鴉又揣兔子的,回頭就不好揣吃的了!
「前面!」
「走!」
「走個屁啊!等我一下!」
烏鴉突然爆了粗口,謝拾玉都愣了一下。
「怎麼了?」
烏鴉沒有回答,而是加速沖了出去!
謝拾玉眉頭皺了起來。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一般烏鴉都會說兩聲,今天怎麼這樣急?
周圍有些什麼嗎?
謝拾玉迅速看著,眉頭皺得更深了。
沒有啊!
這到底是怎麼了?
好到是沒有讓謝拾玉多等,只見烏鴉趕著一隻小小的、鮮艷的小鳥過來。
「啾啾。」
小鳥瞧見謝拾玉,揮著小翅膀撲了過來。
謝拾玉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抓住了撲在她懷中的小鳥。
「你怎麼來了?」
謝拾玉看向烏鴉,「它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我剛剛聞到它的味道了,就給它趕過來了!
不是你說的,它不能跑嘛!」
「啾啾啾...」
「嗯!別跑了!」
謝拾玉也不敢抓得太緊,怕把小鳥給捏死。
但是又不敢太松,生怕它又跑了!
「啾啾。」
小鳥開心的往謝拾玉的手上蹭了蹭,那叫一個討好。
「謝拾玉,你別被它給騙了,它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好了,我這已經忙好了,這就帶你回家吧!」
小鳥跑了,還不知道梁一怎麼著急呢!
怕是恨不得把自己拍死吧!
「啾啾!」
小鳥軟聲軟氣的朝著謝拾玉叫。
烏鴉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做作,你以為這樣謝拾玉就會喜歡你了?
哼,她最喜歡的是我!」
「啾啾。」
「行了烏鴉,我們回家!」
這個小東西可不能再讓它飛了!
「行吧,要不是它,還能再抓兩隻兔子呢!」
「嗯,你讓小鳥們盯著那邊,我們回家!」
「好!」
「嘎嘎嘎嘎...」
烏鴉叫了很多聲後,就盯著謝拾玉手中的小鳥。
謝拾玉收拾了一下東西,背著背簍就往家走去。
這裡回家不是太遠,不用從之前的後山下山。
這邊下去是小河那邊。
一路上,謝拾玉既怕把小鳥捏死,又怕把它放飛,提心弔膽的!
回到小木樓時,只有韓嬤嬤一個人在家。
開開心心上工去了,至於梁一,當然是四處去找小鳥去了。
「小玉,小鳥怎麼在你這?」
「它飛進山里,被烏鴉趕到我手中了。」
謝拾玉把小鳥關進籠子中後,長長鬆了一口氣。
說真的!
這比躲老虎還嚇人!
老虎躲開就是了,這傢伙...
「烏鴉,去看看梁一在哪,叫他回來吧!」
「知道了!」
「小心點!」
「嘎嘎。」
烏鴉跑了後,謝拾玉把籠子的小門扣了又扣。
「你說你怎麼跑出來的啊?」
「梁一發現這小鳥跑了的時候,這門是開著的!」
「打開的?」
謝拾玉微微皺起了眉頭。
開開心心知道這小傢伙的重要性,肯定不會打開的!
其他人也更不可能打開了!
總不能是這小傢伙自己打開的吧!
要真的這樣,那事情就大了!
「師父,你給我點線唄。」
「你要線做什麼?」
「把這小門栓牢點,可不能再丟了!」
「行,我上去拿!」
韓嬤嬤去了二樓,謝拾玉就在院子裡面坐下,看著籠子裡面的小鳥,無奈的問道:「你為什麼要跑啊?
他們沒有給你吃肉嗎?」
「啾啾啾...」
「哎,我聽不懂你說話。」
烏鴉也沒有在!
「啾啾。」
小鳥閉上了嘴,趴在袖子做的窩上,就那麼單眼看著謝拾玉,眼中全是委屈。
可惜,謝拾玉既聽不懂它的話,也看不懂它的眼神。
韓嬤嬤拿著線下來後,謝拾玉把小門給栓上了。
「師父,中午沒有餵它嗎?」
「我看梁一餵了啊,還給了水喝。」
「這就奇怪了。」
看來只有等烏鴉回來了,才知道它為什麼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