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後方是大山,根本看不到深山,但謝拾玉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裡面,她一定要進去一趟!
去看看,裡面到底有些什麼!
收回眼神,謝拾玉轉身往前走。
不急,等安排好了,再去!
謝拾玉快步往家走。
從大山洞這邊下來,謝拾玉忍不住看向河灘。
那個繩子做成的網,依舊掛著,生怕裡面再鑽出什麼東西來!
此時太陽離山頂還有不少距離,謝拾玉來到小木樓,韓嬤嬤都有些不可思議。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就是去采了一些菌子,今晚燉野雞吃!」
「行!」
「梁一,兔子交給你!」
「行!」
兩人棋也不下了,梁一去剝兔子皮,謝拾玉去燒水燙野雞。
至於開開心心,今天去上工去了,現在還沒到下工的時間。
「小玉,我怎麼覺得你的瞳色淡了點?」
「什麼?」
「瞳孔的顏色。」
「有嗎?」謝拾玉眨了眨眼,「我還真不知道呢!」
「過來我看看!」
兩人出了廚房,迎著太陽光,謝拾玉的瞳孔的確有些淡。
至少,比別人的淡。
「怎麼樣?」
「是有些淡,你有覺得什麼不舒服的嗎?」
「沒有啊,大概我的就別一般人的淡。」
「也許吧,但要是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說!」
「嗯!」
梁一聽見兩人的對話,看了看後,繼續剝兔子皮。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水就燒開了,謝拾玉開始燙雞。
「師父,晚上多做點,明天中午你們熱來吃就好!」
「行!聽你的!」
「等我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
「行!」
謝拾玉把野雞翻了一個面,繼續燙。
等燙得差不多了後,開始拔毛。
拔掉毛後,謝拾玉拎著去了廚房,先在火焰上過了一圈後,才拿著朝外走來。
「梁一,順手的事。」
梁一接過了野雞後,開始破肚。
雞腸子雞心雞肝之類的全部撈出來後,梁一把野雞清洗了一下,遞給謝拾玉。
「手法不錯,把雞胗收拾一下,我一會一起燉!」
「行!」
謝拾玉拎著野雞回了廚房,拿起菜刀就開始咚咚咚的剁塊。
雞屁股割掉,雞頭也不要,雞脖子清理一下上面的經脈。
雞身,剁成大小差不多的。
雞腿也剁成塊。
雖然家裡就兩個小孩子,但是不能寵,免得成了理所當然的。
剁成了快,誰夾到就是誰的。
把剁好的野雞過了一下水,撇去浮沫後,就可以蹲了。
謝拾玉又把采來的菌子洗了一些,放在一邊備用!
現在做飯太早,謝拾玉也就沒有做飯,而是和韓嬤嬤閒聊著。
「對了小玉,村長派去的人,中午就回來了。
說是已經通知下游的十來個村子,至於怎麼做就是他們的問題了。」
「嗯!通知到位了就行了。」
「希望裡面別再有了,不然大家人心惶惶的!」
「應該沒了吧!」
謝拾玉笑了笑。
今晚她要再去一趟,去撈斧頭和匕首。
希望匕首不是在她想的那個空間裡面!
要真在裡面的話,她還不知道怎麼拿出來了!
想想都覺得不舒服。
「沒了就好,還好大家都沒有什麼異常!」
「嗯!」
「其實水裡面有很多人眼看不見的東西。」
「所以啊,要喝水還是要煮開了再喝!」
韓嬤嬤無奈的看著謝拾玉,「除了你,誰還喝生水啊?
我們都喝茶,喝熱水!」
「行,我以後也煮開了再喝。」
「嗯!」
時間一點點過去,謝拾玉淘米做了飯,洗了菜。
至於打來的兔子,一隻讓梁一烤來吃後,另外三隻,她要帶去縣城。
反正在家想吃就去山上打,但她娘他們在縣城,想吃還不一定買得到。
到時候,給梁朗拿一隻吧!
時間匆匆而去,開開心心下工回來時,烏鴉也回來了。
「謝拾玉,我回來了!」
「好香啊,烤兔子,我要吃多多的!」
烏鴉嘎嘎嘎的叫聲響起,大家都忍不住看向它。
「小烏鴉玩回來了!」
「嘎嘎。」
「也不知道你一天都去哪玩去了!」
「嘎嘎嘎嘎...」
烏鴉一頓叫,其他人都笑著,只有謝拾玉,微微皺了一下脈。
林雪,出事了!
烏鴉飛了兩下,落到了謝拾玉的肩膀上。
「謝拾玉,我跟你說,那林雪下手真狠,那大起來的肚子,直接床在桌子上,當場就流血了。
那血腥味,濃得不行。
這不,大夫還沒叫來,孩子就沒了。
那駝背,啪啪啪就給了她幾個巴掌,又狠狠踹了她幾腳。
不過她也是命大,活下來了!」
謝拾玉眼眸沉了沉。
說實話,沒想過再次聽見她的情況會是這樣的。
「謝拾玉,你不會是可憐她了吧?」
謝拾玉微微搖頭,轉身回廚房炒菜。
可憐她嗎?
不可憐!
當初要不是她自己找死,好好過日子,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只能說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準備吃飯咯!」
「行,就在院子裡面吃吧,不用端上端下的。」
「好!」
很快謝拾玉把烤兔子斬成塊裝盤後,端著往外走。
「吃飯咯!」
「好香啊!」
「沒想到梁一你不會做飯,烤兔子還可以嘛!」
梁一淡淡的說道:「勉強可以!」
「你們多吃點,明天早點起來跟我進城!」
「好!」
「好嘞!」
吃過晚飯回了家,謝拾玉先練了反應力。
只是...並沒有練多久,因為感覺沒意思,她就算閉上眼睛,也可以完全躲開竹筒。
就好似,她真的打開了任督二脈,有所感應。
然後,謝拾玉換成了揮木製匕首。
沒有多大的感覺。
謝拾玉嘆了一口氣,準備了乾淨衣服後,去了廚房,開始燒水。
水快燒開時,烏鴉回來了。
「謝拾玉,我回來了!」
烏鴉飛進了廚房,落到不遠處。
「謝拾玉,我跟你說,我吃過晚飯過去後,就見林雪他爹娘和弟弟去了駝背家。
你猜,他們去幹什麼?」
謝拾玉微微皺眉,「總不能是去給林雪做主的吧!」
「當然不是了,我跟你說,他們是去找駝背要錢的!
說什麼林雪落了孩子,傷了身體什麼的。
反正就是胡攪蠻纏的要錢。」
「駝背肯給他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