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怪你沒有聞出有人來!」
「廢話,人是去上茅房,我才懶得用力聞呢!」
「額...行了,我先起床吧。」
太陽都曬屁股了。
「行吧,我已經吃過了,他們應該給你留了早飯!」
「嗯!」
謝拾玉穿上了乾淨的衣服,把弄濕的衣服拎著往外走。
再看家裡的水缸,沒有多少水了。
也不知道空間裡面的水能不能放出來。
要不試試?
謝拾玉把手伸進水盆中後,默念,水出來,水出來。
別說,一股不大的水流從她掌心往外冒,沒多少時間,就把盆放滿了。
「嘿,真可以啊!
那魚能不能出來?
來一條兩三斤重的大魚!」
「撲通。」
水花四濺,一條兩三斤重的大魚,就出現在水盆中,游來游去的。
而謝拾玉的腦子,有種似乎水裡面少了點東西的感覺。
「真不錯!」
「謝拾玉,中午吃魚!」
烏鴉見到魚,那叫一個歡騰。
謝拾玉眨了眨眼,「那什麼,還是再等等吧。
萬一,它又被看見收進去了怎麼辦?
在家裡也就罷了,要是在下面的鍋里...」
嘖嘖嘖,那結果,都不敢想!
「也是,那就等等吧,晚上吃!」
謝拾玉抬頭看了一下天,「晚上要去縣城!」
「那就明天吃!」
「行!」
「那我去駝背家去看看了,要不是村里說有鬼,我早就去了!」
「去吧!早些回來。」
「知道了!」
烏鴉跑了,謝拾玉嘆了一口氣,看了看盆裡面的魚,抓起來丟水缸裡面,然後開始洗衣服。
不餓,洗好衣服再下去。
衣服也就穿了一天,還下了水那麼久,謝拾玉就隨便揉搓一下後,又放了空間裡面的小河水來清洗衣服。
「也不知道這水味道怎麼樣!」
謝拾玉晾好了衣服後,來了興致。
魚都能養活的水,至少沒有毒。
但讓她直接喝的話,她不太敢。
怕死!
謝拾玉想了想,拿了水囊過來,裝滿後拎著出了家門。
「師父,我來了。」
喊完後,謝拾玉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原來,烏鴉喜歡喊回來了,是這種感覺。
就好似,有人一直在等著你的到來似得。
「我們在樓上。」
「好!」
「謝姐姐,給你留了早飯!」
「好!」
謝拾玉先去了廚房,端上了碗拿上了筷子後,朝樓上走去。
早上吃的是稀飯鹹菜還有辣椒炒野豬肉,給她留了不少。
「師父。」
「坐吧,昨晚幹啥去了,這麼晚才起來?」
謝拾玉嘿嘿笑了笑,「我一個人能幹啥。」
韓嬤嬤瞪了謝拾玉一眼,梁一開口說道:「能下水!」
「下什麼水?」
韓嬤嬤無奈的說道:「村里都傳遍了,你還說不是你?」
謝拾玉聳了聳肩,「閒著無聊就去了一趟,誰知道會有人瞧見。」
「你也太魯莽了,萬一遇見事怎麼辦?」
「師父,我心裡有數的!」
「下次別這樣魯莽了。」
「知道了!」
反正她暫時不會下去了。
等搞定了老頭子以後,再下去看看!
但要是看見的時間限制不能增加,就沒有下去的必要。
憋不住氣,下去也看不了多少。
「安全最重要!」
「知道了!」
謝拾玉扒拉著飯菜,「我一會吃完飯了,收拾一下我就去縣城。」
韓嬤嬤放下棋子,不解的問道:「去那麼早?」
「嗯,剛好去買點東西,回頭有馬車。」
「行吧,反正有蓮葉給我們做飯,你什麼時候去都行!」
「師父。」謝拾玉看著韓嬤嬤,「我還是不是你最寵的徒弟了?」
「沒個正行。」
「哈哈哈。」
謝拾玉扒拉著飯菜,閒聊了一會後,謝拾玉扯下了腰間的水囊。
「對了師父,這是我進山的時候,遇見的一條小溪的水。
我見裡面還有小魚,就想知道這水能不能喝。
你幫我看看唄!」
「行,回頭我就好好看看!」
「行!有勞師父了。」
「沒事。」
又聊了一會,謝拾玉端著空碗下樓了。
「蓮葉,回頭去餵雞和兔子,我要明早才會回來,它們交給你了!」
「好的謝姐姐。」
「早上給追風餵了草了吧!」
「餵過了,不過謝姐姐,那兩隻小野豬不肯吃草。」
「不吃就吃了它,回頭讓梁一給它們殺了。」
「好!」
謝拾玉把碗筷放好後,離開了小木樓,回了家。
她想先去看看魚還在不在。
雖然她沒有感覺到空間小河裡面沒有多魚,但是還是要去看看。
謝拾玉回到了家,水缸裡面的魚還在,只是有些懨懨的感覺,許是換了水的原因。
謝拾玉想了想,還是把魚給放進了空間的小河裡面。
萬一回頭蓮葉來瞧見了,還以為她捨不得給他們吃呢!
最主要的還是她不知道這魚,能不能吃!
就她學的那半吊子的醫術,不能確定。
但不重要了!
她學醫學毒都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好自己。
以後,繼續努力好了!
打定了主意後,謝拾玉把魚收好後,帶著小鳥背簍就離開了家。
來了小木樓,謝拾玉直接在樓下喊了一聲,「師父,我走了!」
「行吧,注意安全!」
「知道了!」
謝拾去了馬廄,給追風餵了一把精糧後,牽著它出了小木樓,下到了大路上。
深深吸了一口氣,謝拾玉拉住馬鞍翻了上去。
「駕!」
「嘶嘶...」
追風叫了兩聲,沖了出去。
「噠噠噠...」
馬蹄聲不斷響起,追風帶著謝拾玉過了小橋、出了村子,朝鎮上而去。
一路往前,謝拾玉已經適應了呼呼吹的風,不會再覺得眼睛難受了。
快到清水灣的時候,烏鴉追了上來。
「謝拾玉,等等我!」
「謝拾玉,你怎麼這麼早就去縣城?」
「家裡也沒事了,就早些去!」
烏鴉追上來,撲進謝拾玉的懷中。
總覺得站在肩膀上,隨時會被風吹風出去。
還是懷中安穩。
「謝拾玉我跟你說,林雪和駝背都死了,兩人都燒糊了,就像是木頭似得。」
「哦!」
「我跟你說,林雪她爹娘知道她死了後,還去駝背家要錢。
說他們害死了林雪,就要給他們賠錢!
那駝背叫自然不願意,兒子死了,房子燒垮了。
然後,你猜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