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
羅氏心底是拒絕的。
之前玉兒就說這老頭不對勁,肯定是要算計他們。
單獨聊聊,她不放心!
「嬸子,就讓他們聊一聊吧!」
梁朗開了口,羅氏皺眉。
謝拾玉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娘,你們先回去吧!
我一會就回去!」
「玉兒...」
謝拾玉搖了搖頭,「先回去吧。」
「好!」
羅氏牽著謝平謝安往下走,三步一回頭。
「嬸子你就放心吧,祖父不會為難小玉的!」
梁朗帶著梁九他們跟了上來。
羅氏皺眉問道:「這叫不為難嗎?」
「祖父只是想和小玉聊一聊,不會做什麼的!」
羅氏沒再說什麼,但往下走了一段路後,停了下來。
這裡聽不見兩人的對話,但可以看見兩人的情況。
她還是不放心!
羅氏他們不走,梁朗也沒有強求,一起停了下來。
墳前,謝拾玉把他們帶來的紙錢,全部丟進了火堆中。
「要聊什麼,說吧!」
「你就這樣討厭我?」
謝拾玉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不是討厭,是覺得沒有必要熱情。」
「呵呵!」
他蹲了下來,和謝拾玉一起扒拉著火堆。
「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待在這裡?」
「這裡挺好的!」
他點了點頭,「這裡的確挺好的,這山裡的天地之力...嗯,也可以叫靈氣。
這裡的靈氣,比京都的還要濃。
既然你不願意去京都,那我就留下!」
留下!
謝拾玉有種震驚的看著他,張了張嘴,愣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看著謝拾玉的樣子,笑了。
「怎麼?不跟我去京都,也不讓我留在這?」
「這事,我說了不算!」
「你說了當然不算了,我要留下誰也攔不住我。」
謝拾玉沒有接話。
她是真的弄不懂眼前這人到底想什麼了。
一開始要帶她回京都!
現在又要留下來!
他到底想幹什麼?
「你是從哪得來的修煉功法?」
謝拾玉不說話。
「總不能你還不知道你已經是修行者了吧!
我記得子玉說過,跟你提過我們祖上的事,也說過修行者的事。
你,總不能沒有當一回事吧!」
謝拾玉還是不說話。
「你是什麼時候能聽懂動物說話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不,你知道!
就好比,你那隻烏鴉,你就聽得懂它說話,不是嗎?」
「哼!」
謝拾玉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也不覺得有什麼,自顧自的說道:「你不承認也沒什麼。
畢竟除了祖上的那位,沒有人能聽得懂,包括我!
不過,你也別想著說什麼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的話,你身上有靈氣在波動,這是事實!」
謝拾玉把最後的紙錢翻過來燒掉後,站起來。
「我不懂你口中的修行者,也不懂你說的什麼靈力。
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待在這,不受外人打擾!」
他也站了起來,「我不是外人,我也不會太過打擾你!」
「最好如此,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真倔。」
謝拾玉看了他一眼,抬腳就走。
「知道我難相處,就早些離開白雲村。」
「我這都還沒待過,怎麼能就這樣離開?」
「哼!」
「已經是十六歲的人了,怎麼還是這樣小孩子氣?
聽子玉說,你和一個叫夏凌的小子走得近,什麼時候帶他來給我見見?」
聽見這話,謝拾玉猛的停了下來。
謝拾玉轉頭皺眉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他也停了下來,淡笑道:「別怕,我不會動他,只是想見見他而已!」
「上次老太太來,也說不會動他!
但是呢?
他斷了一條腿,養了好幾月!」
「我和她不一樣!」
「最好如此,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他挑來挑眉,「用情這麼深嗎?」
「至少,在我看來,他比你們重要!」
「你怎麼說,不怕我傷心?」
謝拾玉轉頭朝下走,「才見第二面,我們之間,並沒有感情!
更談不上傷心!」
「你倒是看得透。」
謝拾玉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朝前走。
他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練武有個童子功,修行者也有童子功。
你若是無意成婚的話,就一心修煉,早晚會有成效的。」
「這個不用你操心!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脾氣真大!」
他笑著跟上謝拾玉。
之前光是聽別人說她的倔,她的犟,現在一看,的確很倔也很犟。
但是,堅定自己的想法,並且為此努力的人,是最適合成為修行者的。
其實,性格使然,成不成婚倒是不重要了。
「玉兒。」
他們倆很快就追上了等候的羅氏他們。
「娘,走吧!」
「你們談好了?」
「沒什麼好談的,回家。」
「好嘞!」
「大姐,我們一會可以去摸蝦子嗎?」
「嗯...可以,但要大人跟著,最近小河漲水了!」
「好,我們讓蓮葉姐姐跟著去!」
「開開心心也一起!」
「好!」
他們一家四口走在前面,其他人在後面。
梁朗還是沒有忍住問道:「祖父,你們真談好了?」
「沒有,就閒談了兩句 。
反正以後時間多的是,慢慢再說!」
「行吧!」
「你們吃完午飯就回去吧,不用在這待著了!」
「可是祖父,明天小玉要是送他們回城的話,可就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想了想,開口說道:「那就留一個人,讓他帶他們回去!」
「也行,梁五留下吧,他們熟。」
「嗯!」
他們一行人下來後,謝拾玉和羅氏他們先回了家。
梁朗他們回了小木樓。
今天人多,開開心心和蓮葉三個人一起做午飯。
至於韓嬤嬤和梁一,自然沒有再下棋了。
「老王爺!」
瞧見他們回來後,朝老頭子行禮。
老頭子看了韓嬤嬤一眼,開口說道:「都免禮吧,這外就不要這麼多禮了。
而且,聽子玉說,謝拾玉拜你為師,跟著你學醫術是吧!」
韓嬤嬤臉色白了不少,「是小玉抬舉我,我...」
韓嬤嬤閉上了嘴,不敢在多說。
這位老王爺雖然不常回王府,但他的威嚴,全府上下誰人不知?
見她如此,老頭子開口說道:「你不必如此,她既然看重你,你就繼續教她好了!
還有,接下來我會住上一段時間,不必如此多禮,免得那丫頭說我虐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