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亂看。
免得啊,沾染是非。
不過烏鴉和小鳥,它們倆到底跑哪去了?
現在是在鄉下,還是已經到縣城了?
也不知道熱鬧有什麼好看的!
天天不歸家,也不餓嗎?
真是的。
梁五在外面喊了一聲,就有人去沏茶去了。
而他,折返回來。
「梁五,你要是忙的話就不用管我,忙你的!」
「沒事,我的事也不急於一時。
老王爺在鄉下還好吧!」
「挺好的,能吃能喝能睡,無聊了我師父和梁一還陪他下棋。」
「哦,那鄉下的草藥長得如何了?」
「長勢挺好的!梁朗應該虧不了錢。」
「哦。」
「梁朗去慶城縣,是為了那個滅門慘案吧!」
「是的!
不過已經解決好了!」
「哦哦哦,他還是厲害,去一趟就解決了。」
梁五笑了笑,「公子很厲害的!」
「你們幾個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著梁朗?」
「從小。」
謝拾玉眨了眨眼,「那你們算是一起長大的了!」
「差不多吧。」
「那你們感情挺好的。」
「額...話可不能這樣說,會被人誤解的!」
「呵呵呵!」謝拾玉忍不住笑了,「就是說說而已。
那你們可以離開嗎?」
「不可以,離開就代表死亡!」
「哦,那你們豈不是一生都要聽令行事?」
「嗯,差不多吧!」
「那你們還挺可憐的,什麼都不能自己做主。」
梁五無奈的看了謝拾玉一眼,開口說道:「不可憐,因為我們在進王府之前,已經活不下去了!」
「這麼說,還是王府救了你們咯?」
「嗯。」梁五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茶來了,兩人沒有再聊這樣嚴肅的話題。
時間一點點過去,有人急匆匆的進了後堂。
「公子!」
梁五嗖的一下站起來,迎了上去。
領頭的人,正是梁朗,身後跟著梁七和梁九。
「嗯!」
梁朗瞧見了謝拾玉,「你來了!」
「嗯!來看看你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還有一點小事。」
「哦。」
梁朗走過來,直接坐下來,然後倒了一杯茶,「別說,事情和你說得差不多。」
「所以,他家是被自己人滅口的?」
「嗯,通過周圍的排查和演繹,可以肯定是那家的媳婦殺的人,但被其他人刺傷了,最後血流干而死。」
「哦。」
梁朗看著一臉不在意的謝拾玉,微微皺了皺眉,「你們先下去吧!」
「是!」
很快,院中就剩下了兩人。
梁朗盯著謝拾玉,「你為什麼會知道?」
「我要知道很難嗎?」
「的確不難,不過我有些想不通,你是怎麼知道的!」
「嘿嘿,這是個秘密。」
「額...討厭。」
謝拾玉聳了聳肩,「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行吧,不過你猜我在慶城縣見到了什麼?」
「嗯?見到了什麼?」
「你養的那兩個傢伙,烏鴉和小鳥,它們去了那家看熱鬧!」
謝拾玉眼皮一跳,不在意的說道:「哦,它們應該是亂跑,跑過去的!」
「謝拾玉,你看我像傻子嗎?」
「不像,不過跟你也說不清楚。」
「又拿這一套來糊弄我!」
「真的,說了你也理解不了!」
「算了,不是說有什么小事嗎?」
「跟梁五說了,老頭子想吃饕餮樓的菜,明天我來牽追風的時候,一起帶回去!」
「哦。小事,就沒有別的事了!」
謝拾玉搖了搖頭,「沒了。」
「行吧,那你先回去吧,我要忙了!」
「怎麼了?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
「滅口案是解決了,但他們村的事,沒有解決。
現在求到我這來了,我只能幫一幫了!」
「他們村,還有什麼事?」
「他們全村的是同夥,不僅拐賣人,還留下不少女子孩子,留在村里。」
「窮怕了,來錢快,一個帶一個,全村都參與了。
現在正頭疼著呢!」
「哦,那行吧,我就先走了,也沒啥事了!」
「去吧!」
「嗯!」
謝拾玉把最後一口茶喝掉,站起來拍了拍梁朗的肩膀,「辛苦了,我走了!」
「不許再拍我肩膀,搞得你跟個長輩似得。
我是你哥!」
「額...下次不拍了,走了!」
「滾吧!」
「哼!」
謝拾玉離開了衙門,見天還要一會才黑,索性就去了柳樹巷前面的街道,逛一逛。
回家了,還要聽她娘嘮叨。
謝拾玉去了雜貨鋪,買了一些種子。
什麼白菜青菜、什麼花種。
反正她要買一些去空間裡面種一種。
還有鐵釘,她也買了一些,準備晚上進空間,把那十二幅畫給掛上。
看見賣的箱子,謝拾玉想了想,還是沒有買。
打算回頭買點板子,自己做成收納東西的箱子。
又或者,把之前砍的竹子,破開來編成背簍。
雖然她沒有這個手藝,但她又不是做來賣的,自己用的也用不著做那麼好。
最後,謝拾玉買了點糖果就回了柳樹巷。
到家敲門時,謝拾玉看見了旁邊小院的女人。
她穿著不錯的衣服,瞧見謝拾玉敲門後,開口問道:「你找人?」
「怎麼了,你有事?」
「沒事,我是旁邊搬來的,他家有狗,你小心點!」
「哦,我知道了!」
大門打開,夏溪笑道:「小玉你來了!
快進來!」
「嗯!」
謝拾玉走了進去後,開口問道:「那女人是旁邊小院的?」
「嗯,不過沒有打過交道。」
「哦,沒有打交道就別打交道了。
莫名其妙的跟我說家裡有狗,不是蠢就是沒有好心思。」
「哦哦哦,那就不打交道好了!」
「嗯!」
「小玉,我們今晚蒸包子吃,可以吧!」
「當然可以!我吃什麼都行!」
「好!」
「小玉,過來坐下聊會天!」
「行!」
「小平小安,別玩泥巴了,過來洗手!」
「來了!」
家裡熱熱鬧鬧的,笑聲不斷。
烏鴉和小鳥也回來了。
烏鴉落到謝拾玉的身邊,嘎嘎嘎嘎的一頓叫。
謝拾玉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聽著它說慶城縣的事。
反正,和她想像中的差不多,那個村的人,已經下了大牢,等候著發落呢!
眼瞅著天漸漸黑了下來,但大門卻被敲響了。
「嗯?」
「我去開!」
謝拾玉站起來,朝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