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是什麼地方?」
他緊鎖著眉頭,心中升起不太好的預感!
她看著也不強,而大烏龜也不強。
可是,周圍的環境怎麼會變化?
謝拾玉一改剛才美人計的模樣,冷眼看著他,冷聲說道:「剛剛說了,你的葬身之地!
你還有什麼遺言,說吧!」
「連姑娘,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我們之間無冤無仇,怎麼也到不了生死的地步啊!」
「本來我也覺得沒有到這個地步,但你剛才貪婪恨不得把我衣服扒了的眼神!
還有你伸出的手,都註定了你今天,必死無疑!」
「姑娘你誤會了,我只是長了一雙丹鳳眼,看人有些深情罷了!
你莫要誤會啊!」
他那一臉的惶恐,再搭配上這樣的話,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只是,謝拾玉才懶得管他怎麼說,她只相信她的感覺!
「少廢話,就算你說破天了,今天你也必須死!」
「你!」他皺起了眉頭,眼眸一沉,「既然如此,那我別怪我不客氣!
等我拿下你了,我就把你的修為吸過來!
說真的,你這樣漂亮的修士,還真少見!
就是不知道你在床上的時候,會不會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說完,他手中的劍一指,瞬間朝謝拾玉沖了過來。
「玄武,上!」
謝拾玉動都沒動,就讓玄武動手。
玄武哪裡會動手?
它嗖嗖的變大,然後一腳給那人踹飛了出去。
「噗!」
像是什麼被撕碎了似得,那人跌進了白霧中。
「啊!」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是梅家人,我的家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啊...」
悽厲的慘叫聲持續了十幾息後,消失了。
「玄武,他剛剛說的吸我的修為?
怎麼吸?」
玄武眨了眨眼,「就是陰陽調和...雙修,或者把你當爐鼎!」
「爐鼎是啥意思?」
「暖床的!」
「我呸!」謝拾玉罵了一句,看向山後的白茫茫一片,「這白霧真厲害,也不知道裡面有些什麼!」
玄武變化回了之前馱謝拾玉時的大小,開口說道:「你最好還是不要好奇,你雖然是這個空間的主人,但要是進去了,也有可能出不來!」
「知道了,我又不是活夠了,非要去找死!」
謝拾玉說完把那人的長劍先移了出來。
長劍在面前漂浮著,謝拾玉伸手握了上去。
冰涼,還有...
「嗯!」
謝拾玉猛的鬆開手,長劍落地,插下去不少。
謝拾玉皺眉看著手掌心一道道冒血的傷口,臉色沉得嚇人。
這長劍會傷人!
真是...
劍隨主人,都找死!
「你...」
玄武還想說什麼,就見謝拾玉召來了那把斷刀,然後一刀砍在插在地上的長劍。
斷刀在劍身上頓了一下。
「叮!」
「啪。」
長劍斷成了兩節,劍身的寒光消失殆盡,就像是變成了廢鐵!
倒是斷刀,閃過一道淡淡的白光後,恢復成之前的樣子。
謝拾玉輕哼了一聲,「骨頭也不硬啊,還想傷我!」
謝拾玉又把那男人的屍體移了過來。
此時的他,七竅流血,沒了生機。
「真弱!」
謝拾玉鄙夷了一句後,把斷刀放到一邊,然後在他的身上一頓摸。
「你這是幹什麼?」
「找錢找東西啊?
雖然他這個人噁心得不行,但他不可能窮得什麼都沒有吧!」
謝拾玉一邊說著,一邊從他的袖子裡面掏出了一些貝殼,還有玉佩髮簪之類的東西。
「別說,這戒指看著還挺古老的!」
謝拾玉拿著一枚陳舊的梅花戒指,仔細的看了看。
「算了,人已經死了,我們先出去看看。」
「行,不過你最好是進水一趟,別留下什麼氣息。」
「是這個理,我們一起下水吧!」
謝拾玉帶著玄武跳下了水,沉下去了幾息後,才一起離開了空間。
而許國都城梅家祠堂,就在剛才,一個碗中的油燈閃爍了幾下後,滅掉了。
偏偏看守的人打了一個盹,睜開眼睛瞧見油燈滅了後,急匆匆的往外跑。
「不好了,不好了,梅清少爺的魂燈滅了!」
「不好了!」
梅家吵鬧了起來,而國師府的觀星台上,那人嘆了一口氣。
「紫微星更亮了。」
這些謝拾玉自然不知道,此時她和玄武朝天明城慢慢靠過去。
而烏鴉和小鳥,見她們安全出來後,已經先往天明城飛了過去。
去問小鳥們有沒有什麼異常!
「謝拾玉,我發現你殺心挺重的!」
謝拾玉眨了眨眼,「有嗎?」
「有,一把劍你都不放過!」
「誰讓它傷了我,不乖的,不為我所用的,都不該留下!」
「額,你這話要是換到陳國去,就變樣了!」
「咳咳。看破不說破,誰也不能阻止我探查天明城。
他們許國要是敢打仗,我就放你來干他們!」
玄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想得太簡單了!
我要是參戰了,你說許國的修行者還能坐著?
到時候打起來,最先死的還是普通人。」
謝拾玉眨了眨眼,「這就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算是吧,今夜過後,我就不出來了,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
「行,知道了!給你時間睡覺。」
「嗯!」
速度不快,因為要等烏鴉和小鳥回來。
不過還好沒有多久,烏鴉和小鳥就飛回來了。
「謝拾玉,這城中沒有什麼異常,除了剛才那個死人外,沒有什麼異常。」
「城裡氣息如何?」
「不多,每個小院也就是七八人,有老人孩子。」
「去看著周圍的山,仔細點!」
「好!」
「玄武,我們也進山。」
「挖人參還是抓野獸?」
「你餓不餓?」
「不太餓,但吃上一頓也是可以的!」
「那還等什麼,出發!」
「好!」
玄武帶著謝拾玉沖向了右邊的山。
這邊的山看著要多一些。
「謝拾玉,接下來你要收斂起你的鋒芒,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商隊的大小姐。」
謝拾玉挑了挑眉,「玄武,你今天話有點多啊!」
「你啊,你是不知道剛剛殺的人有什麼勢力,要是被查到了,你倒是可以安全回去,梁九他們就不一定了!」
「你知道他有什麼勢力?」
「不知道,但從他那把劍來看,能拿出這樣的劍,少說家裡也有金丹期的修行者,勢力不小。」
謝拾玉皺眉,「那你打得過嗎?」
「能,但是所過之處皆為戰場。」
「我去,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你就不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