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謝拾玉大概了解了這軍營的情況後,朝梁九說道:「我們走吧!」
「不觀察了?」
謝拾玉微微搖頭,「不必了,也許就是正常駐紮而已!」
邊關...不對,這裡離邊關不近,但也不遠,急行的話兩天的時間就可以趕過去了,駐紮軍隊也很正常。
梁九雖然有心再看看,但謝拾玉都這樣說了,他也只能聽話了。
掉過馬頭,他們原路折返回去。
「謝拾玉,我四周看看,晚些再回去。」
「注意安全!」
「嘎嘎嘎。」
聽見謝拾玉叮囑烏鴉,梁九沒有在意。
她似乎經常這樣,只要烏鴉飛走了,她就會叮囑一句。
而烏鴉就會叫上三聲。
「跟上!」
「來了!」
馬蹄聲被草淹沒,沒有多久他們就回到了城門邊上的小路。
烏鴉在周圍飛了一圈,找了一個大樹就在上面站著。
這一站,直到天黑。
此時謝拾玉和梁九已經找到了其他四人,也到了他們找到的客棧休息下來。
因為不是在一樓,所以要了三個房間。
謝拾玉住中間一個房間,馬車裡面的東西,也挪到了她的房間。
謝拾玉鎖好門窗後,就鑽進了空間。
空間裡面陽光明媚,帶走了一絲躁意。
「啾啾。」
察覺到謝拾玉的到來,小鳥飛了過來。
平常跟烏鴉跑慣了,今天待在空間裡面,它無聊壞了!
「啾啾啾...」
落到謝拾玉的肩膀上後,小鳥就一陣訴苦。
謝拾玉聽著它的話,著它走過了梅花樁,來到了小河這邊。
「明天能放我出去看看嗎?」
「明天看情況,你先去睡覺吧,烏鴉應該還回不來。」
「啾啾啾啾啾啾?」
「它啊,去打探消息去了!」
「啾啾。」
小鳥不想睡,謝拾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帶著它去看了種下的人參後,帶出了空間。
「就在房間裡面睡吧!」
「啾啾。」
小鳥被放到了床上,謝拾玉也盤坐在床上開始打坐。
當然,她也時刻觀察著四周,就怕烏鴉回來的時候她沒有聽到,給關在外面。
夜漸深,烏鴉蹲得腳麻,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見到了一隻鴿子從軍營裡面飛了出來。
「嘎!」
鴿子!
梁一養的鴿子能送信,這個呢?
不管了!
烏鴉瞄準它的方向,沖了過去。
「咕咕...」
「嘎!」
烏鴉衝過去,雙爪抓住鴿子就是一頓啄。
鴿子一開始還掙扎著,但被啄了好幾下腦袋後,暈了過去。
「小樣,比你大的野雞都脫不了我的爪爪,就你!」
「謝拾玉,我回來了!」
烏鴉抓住鴿子就往城中飛去。
雖然城中氣息複雜且多,但要找謝拾玉,簡直是易如反掌。
它飛過不少屋頂後,圍著客棧叫人。
「謝拾玉,我回來了,開窗子!」
「謝拾玉,開窗子,謝拾玉!」
烏鴉圍客棧飛了兩圈,謝拾玉就推開了窗子。
「謝拾玉,你真慢!」
看著衝下來的烏鴉,謝拾玉眨了眨眼,伸手接住它。
「怎麼還帶個鴿子回來?」
「什麼鴿子?這是信鴿,從軍營裡面飛出來的!」
謝拾玉眼皮一跳,關上了窗子後,帶著烏鴉消失在房間中。
隔壁房間的梁九微微皺眉。
開窗關窗,呼吸聲又沒了!
看來,又去夜探淮陽城了!
算了,幫不上忙,就當做不知道吧!
謝拾玉帶著它回了空間,然後就把信鴿從它的腿上拿了下來。
「還活著呢!」
「當然了,死了的不好吃!」
「額...」
「我跟你說,我看了一天了,什麼異常都沒有!
要是有這個鴿子飛出來,我都覺得白守了一天了...」
謝拾玉聽著快速從信鴿的腳上的竹筒裡面,抽出了一張紙。
快速展開後,謝拾玉皺起了眉頭。
不認識!
這是許國的文字,她不認識!
這就...
「謝拾玉,這上面寫了啥?」
「不知道!」
「嘎?你這不是打開看了嘛,怎麼會不知道呢?」
「不認識這些字!」
「我去,你不是認識很多字嗎?
這...這畫得啥啊,歪歪曲曲的?」
「許國的文字!」
「這下怎麼搞?」
「問問梁九認不認識,不認識的話,就把信鴿放了,你跟上去看看怎麼回事!」
「行,不過萬一是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我不想去!」
「額...行,先問問梁九。」
「好!」
「也不知道他睡了沒。」
謝拾玉嘀咕了一聲,帶著烏鴉出了空間。
房間裡面還是黑漆漆的,烏鴉看了看床上睡著的小鳥,朝謝拾玉低低叫著。
「行了,你睡吧!」
謝拾玉朝房門走去,拉開出去,敲響了右邊的房門,低低問道:「梁九,你睡了沒?」
「沒!」
房中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房門就拉開了。
謝拾玉朝他低低說道:「關門,你跟我來!」
「好!」
關上門後,謝拾玉帶著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鎖門!」
梁九瞳孔一縮,還是轉身給房門上了門栓,「好!」
「到這邊來,上床。」
左右兩個房間中的四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小姐讓九哥進屋,還鎖了門。
這是他們能聽的?
不可能吧!
「小姐,這...」
房中,謝拾玉吹亮了火摺子,瞪了梁九一眼,「過來!」
「小姐,恕我不能...」
「過來看這個。」
「啊,哦!」
梁九的臉唰的一下紅得不成樣子,尷尬,太尷尬了!
小姐讓他看信,他卻想岔了!
謝拾玉盤坐在床上,舉著火摺子,那模樣看著真的...一言難盡!
「上來,把帘子放好,別透光。」
「好!」
梁九有些忐忑的脫了鞋爬上了床,像謝拾玉一樣盤腿坐下!
「你看看你認識吧,我不認識。」
謝拾玉把信遞過去,梁九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這是許國的字,上面寫了不管其他事,按計劃行事,這哪來的?」
「烏鴉從軍營哪抓來的信鴿!」
梁九眨了眨眼,朝角落已經睡得四仰八叉的烏鴉看去。
它,這麼厲害嗎?
「梁九,你說他們的計劃形事,就是去攻打陳國嗎?」
「不知道!」
「我問你,梁朗之所以讓我們過來,是不是已經有什麼線索了,或者是苗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