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見什麼都好!
但要是遇見了,就不好說了!
畢竟,之前已經死了一個修行者,其他的修行者肯定會戒備,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給幹掉,難啊!
時間匆匆的過去,房門被敲響,「小姐,午飯你想吃什麼?」
「給我帶兩個包子吧!」
聽見這回答,梁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
很快,梁九就安排了下去。
兩人去買午飯,而他和另外兩個人,繼續留守。
「九哥,你是和小姐吵架了嗎?
怎麼感覺你們沒有逛多久就回來了。」
「是啊,回來後你一句話都不說就躲在房間,難道是因為昨晚你...」
梁九皺眉看向兩人,「不許胡說八道,有這個時間去點點貨,把清單整理出來!」
「那小姐房間的呢?」
「先點其他的!」
「好!」
兩人對視了一眼迅速行動,梁九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
當然,他不是想昨晚尷尬的事,而是想著打仗的事!
畢竟,這可是關乎陳國邊境的安危。
打仗了,死得最多的是老百姓。
是他不想見到的!
可是現在的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就連準備送回去的信,也不確定能否安全到公子手中。
畢竟,他也說不好會不會遇見什麼意外。
雖然沒有第二個小烏鴉,但會有很多個老鷹。
「早知道就多帶點人了!」
用人送信,比信鴿好多了!
梁九在懊悔的時候,謝拾玉已經從空間裡面拿出了梁朗給的地圖,慢慢的看著。
地圖雖然簡便,但該有的山和路還是標出來的。
謝拾玉慢慢的看著。
除了蓼城外,還有其他什麼地方有囤兵啊?
該怎麼找出來呢?
光靠烏鴉,得給它累死。
缺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謝拾玉吃過包子後,繼續看圖。
太陽從頭頂挪到了山頂,再漸漸落下去。
「小姐,你晚上想吃什麼?」
「你們吃吧,不用管我了!」
「好!」
梁九他們自行安排,謝拾玉繼續邊看地圖邊等烏鴉回來。
希望,它能帶來好消息!
城外,燈火通明的軍營。
烏鴉摸黑躲在最大的帳篷外的樹上,小心翼翼的偷聽著。
不是它不回去,而是想聽的還沒來!
它等啊等,天黑了,一隻信鴿終於飛了過來。
來了!
很快,就有人抓住了鴿子,從腳上的竹筒中抽出了紙張,快速朝大帳篷而去。
這個大帳和別的帳篷不一樣,它是一個整體的,裡面的一切在外面看不見!
但是,可以聽見。
「將軍,有回信了!」
「將軍!」
「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
大帳篷中,一個穿著盔甲的魁梧中年男人呵斥了一聲,衝進了來的小兵急忙說道:「將軍教訓得是,小的下次知道了!」
「拿過來!」
「是!」
很快,魁梧男人拿到了紙張,然後展開。
他迅速掃視過後,眼中閃著光。
「太好了,等大軍壓境後,就先拿連城開刀!
去,把幾個副將叫來!」
「是!」
小兵跑了出去,沒有多久,就有五個穿著短打的男人靠了過來。
「你們這像什麼樣子?
這要是打起仗來,你們還有時間穿盔甲?」
「將軍,這不是還沒有到時間嘛!」
「是啊,這麼熱的天,我們是真穿不住啊!」
「還是將軍這帳篷裡面涼快!」
冰塊都還沒有化呢!
「行了,都別貧嘴了,坐下說!」
「好!」
很快,他們六人在沙盤前坐了下來。
沙盤是長桌子做的,裡面的砂石就是代表著一座座的山,上面還用線做成路,還有河流。
看著比地圖還實用。
「我已經收到了消息,柳月那日就出發,目的地連城,先拿下連城再往前推!
這一次,我們十萬大軍,一定可以割下陳國一塊肉!
到時候,我們就有糧食吃了!」
「太好了,我早就忍不住想動手了!」
「是啊!早想動手了!」
「聽說陳國的姑娘都長得漂亮,到時候我要養他個十個八個的!」
「哈哈哈,我也要!」
他們五人興奮得不行,早點打過去了,早點得到好處!
魁梧男子看著他們的樣子,無奈的說道:「你們先別太高興了!
這事並不好辦!」
「為什麼?」
「你們忘記地洞坍塌和山洞失火的事了?」
「將軍,不是說就是意外嗎?」
「意外會那麼巧?」
「那將軍的意思是?」
魁梧男子眯起眼睛,開口說道:「是有修行者插手了!」
「啊,那怎麼辦?
我們不可能是修行者的對手啊!」
「是啊!」
「烏合之眾,都安靜點!」
魁梧男子無奈的看著他們五個。
跟了他那麼久了,還是這樣一點就炸。
一點也不淡定!
他們閉上了嘴,魁梧男子開口說道:「國師府已經派出了十三個修行者出發了,明日下午我們軍營也會有修行者幫忙。
到時候,我們的實力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
「太好了!」
「這下,就算有修行者在其中破壞,我們也能拿下!」
「是啊!」
「現在我們來看看這地勢,到時候我們就從這邊和其他軍隊匯合...」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因為烏鴉越飛越遠。
它要趕緊回去告訴謝拾玉這些消息。
今晚,將會是謝拾玉最後的機會!
一路順利飛回客棧。
「謝拾玉,我回來了!」
「開窗子。」
此時還有不少人沒有睡覺,聽見烏鴉叫聲,都忍不住嘟囔。
但是,這些晦氣話,烏鴉就當聽不見。
因為謝拾玉已經打開窗子了!
烏鴉一頭扎了進去。
「我跟你說,出大事了!」
一聽烏鴉這話,謝拾玉的頭皮就開始發麻。
它口中的大事,肯定和戰事有關。
而這口氣,顯然是對陳國不利。
謝拾玉快速關上窗子,帶著烏鴉回到了空間。
「你去哪了?出什麼大事了?」
「有事我當然是不能看熱鬧了,我跟你說,我去軍營蹲著,終於在剛才蹲到了信鴿!」
謝拾玉眼皮一跳,「他們要動手了?」
「嗯,我跟你說...」
烏鴉巴拉巴拉一頓說,最後來了一句,「謝拾玉,柳月是什麼意思?
怎麼聽著像是人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