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連城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情況,不過街道上的人並不是太多,大部分都是士兵。
當然,處於要塞,連城基本上是軍民混在一起。
要打仗了,年輕的站出來,老人女人孩子去躲起來。
「三公子,可以吃午飯了!」
「送來吧!」
「是!」
很快飯菜就送來了,比起其他人他們的飯菜已經好了不少,不過還是顯得有些寒酸。
四個肉菜四個炒菜一個湯。
劉鈺站起來朝大家抱拳,「事出有因,今日就多有怠慢了,等這仗結束了,我定當好好給各位賠罪。」
「無妨,吃飽就行!」
「是啊,這個情況下,就算全是山珍海味,也不一定有胃口!」
「吃飯!」
「吃飯,吃完飯休息一會,免得那些人來偷襲!」
「好!」
謝拾玉分到了一大碗米飯,咽了咽口水,開吃。
吃飽了才能好好干一場。
「謝拾玉,我要吃肉!」
「啾啾。」
兩隻鳥在城中轉了好幾圈,聽說這邊要吃午飯了,趕忙回來。
「你們倆,行了!」
謝拾玉給它們一個夾了一塊肉。
「謝姑娘你這兩隻鳥,和一般的鳥不一樣啊!」
「是啊,那小的那隻五顏六色的,一看就不簡單!」
「啾啾。」
「嘎嘎嘎嘎...」
烏鴉不服氣了!
他才不簡單呢!
「別叫,乖乖吃。」謝拾玉呵斥了烏鴉它們後,朝其他說道:「我就是運氣好,進山的時候遇見的。」
「哪裡的山?我也想去抓一隻!」
「我也想!」
「等此事結束了,我帶你們去看看!」
「行啊!」
「別說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容易出事!」
「哈哈哈,是,吃飯吃飯!」
「吃飯!」
雖然飯菜一般,但大家還是強迫自己吃飽飽的。
不吃飽怎麼打架?
吃過飯後,劉鈺就帶他們去了最近的客棧休息。
反正現在也沒有打,早點休息挺好的!
到了客棧,梁九和梁一跟著謝拾玉上了三樓。
謝拾玉推開了門,「進來吧!」
兩人進去了後,謝拾玉關上了門。
「坐下說!」
「好!」
三人坐了下來,謝拾玉就開口問道:「梁一,梁朗可有跟我帶什麼話?」
「公子讓你注意安全,還有老王爺讓我給你帶了東西,只是剛才人太多,我沒有拿出來!」
梁一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油紙包。
是的!
就是油紙包!
他掏出來後,快速展開,露出了裡面的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上面描繪著奇奇怪怪的紋路。
之前,謝拾玉並沒有在老頭子的寶箱裡面見過。
難道,是新的?
謝拾玉把匕首拿了起來。
「似乎...挺普通的啊!」
謝拾玉揮了兩下,和梁朗給的匕首差不多。
不過老頭子給的,肯定不可能一樣。
難道,要滴血認主?
謝拾玉朝著自己的手指頭劃了下去。
「小姐!」
「謝姑娘!」
兩人想阻止,但沒有來得及。
血珠冒出來後,謝拾玉把血抹到匕首上。
匕首上的紋路閃過一道微弱的紅光後,恢復之前的模樣。
「果然如此!」
謝拾玉嘟囔了一句,見梁一拿出了藥粉後,繼續說道:「不用包紮了!」
她把手指頭上的血擦了擦,上面的傷口消失不見了。
本來就沒有多大,當然眨眼的功夫就恢復了。
「小姐你這特殊的情況...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嗯!你們倆跟我說說,我們下去後,對面的軍隊是什麼情況的!」
「他們啊...」
兩人簡單的說了一些後,被謝拾玉趕走了。
她要休息!
他們走了後,她鎖上門窗,帶著烏鴉和小鳥鑽進了空間。
「主人,你進來了!」
黑龍率先纏上來。
「主人,我想吃肉。」
「額...你不是昨晚才吃飽的嗎?」
「那個,想吃你那個香香的肉。」
謝拾玉無奈的笑了笑,「行,給你一點,那是給烏鴉它們留的!」
「對,給我們的,給你吃還不夠你塞牙縫的!」
「啾啾。」
「就吃一點點。」
黑龍爬到了謝拾玉的手臂上。
謝拾玉抬手一招,把食盒移了過來,把之前的豬蹄膀拿出來,全塞給了黑龍。
它那小小的嘴,咔一下張大,把豬蹄膀給吞了下去。
「行了,去玩去吧,晚上再去許國的山林吃野獸!」
「好!」
黑龍跑了,烏鴉落到謝拾玉的肩膀上,「豬蹄膀都吃完了!」
「放心,搞定這事了,天天給你們吃豬蹄膀!」
「這還差不多!」
「去休息一會吧,今晚怕是有一戰要打!」
「行!」
它們倆去了小樓,謝拾玉朝小河靠了過去。
拿出水囊灌滿。
回頭要是真打起來,耐力也很重要!
還有武器!
匕首、斷刀...
謝拾玉的目光,落到了小樓。
難道,這就是梁霆說的,會用得上?
謝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氣,往草地上一坐,把放到二樓的長箱子給移到了面前。
上面全是複雜的花紋。
「幽冥劍!」
會是幫手嗎?
謝拾玉伸手摸了上去。
長盒子很涼,就像是冬天的冰塊似得。
從頭摸到尾,謝拾玉移來了八卦陣盤。
算了一圈後,謝拾玉往長盒子上的一個凹槽伸去。
凹槽並不大,只能伸進一個手指頭。
當然,也不深。
手指頭壓上去後,還能發現輕微的反彈。
謝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氣,往下一壓。
「啪。」
像是什麼東西斷了似得,謝拾玉猛的收回了手。
而她面前的長盒子裡面發出咔咔咔的機關聲。
「啪!」
長盒子最上面的鐵片出現了裂縫。
然後...
沒有然後了!
因為一道光從小樓二樓沖了下來,原本咔咔響的長盒子安靜了下來,裂縫也消失。
長盒子恢復了安靜,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
謝拾玉瞪大了眼睛。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以你現在的實力,動用幽冥劍的下場就是被它的戾氣所傷。」
那道光已經消散了,但熟悉的聲音在空間中響起。
是梁霆的聲音。
謝拾玉眨了眨眼,朝四周看了一圈,開口說道:「那什麼?你不是說我總有一天能用得上它嘛!
我覺得我現在就需要用到它!
沒有趁手的武器,怎麼打敗許國的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