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行行行,你的事全是秘密,坐下喝杯茶?」
「也行!」
三人轉身回了客棧大堂,坐下來後,開始倒冷茶。
現在這個情況,能有冷茶喝都不錯了。
「謝姑娘,你說他們會直接打過來嗎?」
「這個,不知道!」
「也是。」
他們仨閒聊了一會,梁九他們回來了,一起坐下喝茶。
時間一點點過去,早飯好了。
今天的早飯除了稀飯外,還有野豬肉炒大白菜。
是的,野豬是謝拾玉帶回來的,大白菜也是。
不過大白菜是空間裡面種出來的,味道非常的好。
「沒想到這白菜竟然比肉好吃。」
「是啊!看來大廚的手藝很不錯。」
此時城中的百姓都在忙碌著,畢竟那麼多人要吃飯,肯定是要不少人做飯了。
客棧這邊,謝拾玉他們都是由店裡的人做的。
烏鴉和小鳥簡單的吃了肉後,帶著黑龍跑了。
美其名曰,帶黑龍去山裡吃野獸,實際上是跑去看敵軍的情況去了。
不帶走黑龍,烏鴉它不放心。
它們一路靠著山林往敵營這邊靠過來。
他們又是受傷的,鍋又是爛的,沒有辦法,只能派人去傳消息的同時,在最近的縣城弄糧食回來。
但是這麼多人,除了鍋外,還有一車車的糧食。
他們好不容易吃了早飯後,就在休息。
現在,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等了!
等援軍。
不是說有五萬人嘛,他們還有四萬大軍過來,到時候直接把連城給沖爛!
不過,比敵軍援軍先到的是,陳國這邊調動過來的援軍。
一共八千人,個個看著孔武有力,就在連城城中的街道上駐紮下來了。
很快領頭的副將見到了連城城主,得知了這幾日發生的事。
「我們接到命令再調兵趕路,已經是最快的速度過來了!
還好,你們沒有多大損失。」
「也是多虧了謝姑娘他們幾個修行者,不然我們肯定已經被破城了!」
「我也聽說過謝姑娘的一些事,還勞煩城主領我去見見她。」
「行,正好我要回去一趟。」
城主帶著副將一起下了城牆,朝客棧這邊走了過來。
「傷者很多嗎?」
「還好,有謝姑娘配的藥,大家好得很快。」
「噢,謝姑娘還會配藥?」
「你不知道她會醫術?」
「現在知道了!」
城主笑了笑,帶著他來到了客棧這邊。
此時謝拾玉他們已經吃好早飯,正在喝茶。
「謝姑娘,韓公子,你們在喝茶啊!」
「城主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點事,這不是派來的援軍到了,這是副將姜堰。
姜副將,這位姑娘就是謝姑娘,這是韓青公子、程昱公子、梁一公子和梁九公子!」
姜堰一一點頭,目光最後落到了謝拾玉的臉上,「謝姑娘這次可是幫了大家的大忙了。」
「舉手之勞而已。」
「謝姑娘,不知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姜堰一點也不掩飾他的目的,梁九和梁一對視了一眼,均是看向謝拾玉。
謝拾玉把茶杯裡面的茶一飲而盡,「行,正好帶你看看這連城。」
「好!」
「謝姑娘!」
梁一叫住了她,謝拾玉看了他一眼,「無妨,我一會就回來了。」
「注意安全!」
「嗯!」
謝拾玉放下茶杯,站起來朝外走去。
「走吧。」
「好!」
姜堰跟了上去。
謝拾玉帶著他往後走,並不是去城牆那邊。
「你和梁朗認識?」
「嗯!」
「所以,你們是朋友還是對手?」
「嗯?」姜堰看了謝拾玉一眼,「為什麼這樣說?」
「覺得不太對,按道理來說,你不應該提出來跟我單獨聊的。」
「謝姑娘你很聰明。」
謝拾玉挑了挑眉,「不聰明的人容易死!」
「哈哈哈哈,謝姑娘你真是個妙人。」
「妙人也會殺人!
說吧,單獨見我是有什麼事?」
「在那之前,我想問問你,你既然不知道我是敵是友,為何還會跟我單獨出來?」
「一般來說,你既然是援軍,應該是梁朗這邊的人!
當然,不排除你不是,還是敵人。
那你要是敵人的話,那就更好了。
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哦?」姜堰笑了笑,「我是援軍的副將,你殺了我該怎麼交代?」
「我不用交代,畢竟在外打仗,死人很正常。
你只是運氣不好,剛好撞上敵軍偷襲。」
「哈哈哈哈...」姜堰忍不住笑了,「你果然是個妙人。」
他在袖子裡面摸了摸,掏出了一封信,「喏,梁朗請我交給你的信。」
「看來是友了。」
「梁朗還沒有膽子大到弄一個敵人過來。」
「我覺得也是。」
謝拾玉接過信打開,裡面好幾張信紙。
謝拾玉一目十行的掃視。
裡面寫了家裡最近的情況,最大的問題就是她娘不見她去縣城的事。
不過梁朗說他找了一個藉口,那就是她去了府城幫忙去了,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要她寫個回信讓信鴿送回去,讓她娘放心點。
還有就是要小心,還有配合姜堰把這一仗打下來。
謝拾玉把信疊好塞回去,「梁朗日我配合你打仗,你有什麼安排嗎?」
「安排到沒有,等到敵軍過來,你護著我就行!」
謝拾玉眨了眨眼,「護著你,實話說,你是啥身份?」
「就一個副將。」
「哦,行!」
姜堰不解,「為什麼我是副將的話,就行?」
「死了也沒多大影響!」
「額...」姜堰無奈的看著謝拾玉,「你真不會說話。」
「會做事就行了!
既然不是敵人,那就往這邊走吧,我們去城牆上看看。」
「也行!」
往前走了沒有多遠,往旁邊走還能去城牆另外一個上去的階梯。
畢竟城牆那麼長,就一個上去的階梯,怎麼可能?
要是打仗的話,怎麼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去?
兩人上了城牆後,就往外看去。
城外的地上還有乾涸的血液,看著有些刺眼。
「那就是昨晚我們包抄敵軍留下的。」
至於敵軍屍體?
當然是丟遠一些去了。
畢竟這個天很容易就腐爛,而腐爛的屍體容易帶什麼瘟疫,離遠點的好。
至於他們自己人,當然是埋到一起了。
「謝姑娘,你既然是修行者,昨晚殺了不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