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門栓被扒開,門輕輕推開,一道黑影鑽了進來。
然而下一秒,他就覺得脖子一疼,整個人往地上砸去。
只不過他還沒砸到地上,就消失在原地。
謝拾玉收回手,繼續站在門後面。
那人?
當然是被她打暈收進空間了。
等了許久,又有一道身影摸了進來。
「幹什麼啊,快點啊!」
他鑽進來,下一瞬間就眼前一花,天...亮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
謝拾玉把門一鎖,鑽進空間中。
「啊!」
眼前突然多了一個人,黑衣人嚇得叫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是人是鬼?」
「你們摸來我的房間,還吹了蒙汗藥,你說我是人還是鬼?
倒是你,你是許國人還陳國人?
來我的房間做什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你都進我房間了,還說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真以為我脾氣好?」
說完,謝拾玉就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順道把他臉上的黑色面紗給扯了下來。
「嗯,陳國人啊!」
他被謝拾玉抽倒在地上,疼得不行。
不過他死死咬著牙,什麼都不說。
「不願意說,我帶你去見劉鈺吧,還挺煩人的!」
「不...不要!」
謝拾玉翻了一個白眼,一腳給他踹翻出去,疼得幾乎暈厥過去。
謝拾玉再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往下一砸,給他砸暈了過去。
「真是,煩人!」
謝拾玉想了想,只把暈了的那個拎著出了空間,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至於剛剛砸暈的那個,還是算了!
他看過空間了,不能讓他活著出來!
不過,劉鈺住哪?
謝拾玉皺了皺眉,把烏鴉喚了出來。
「謝拾玉,我都睡著了,你最好有事!」
「去找劉鈺看看他在哪!」
「劉鈺啊,知道了,我去看看。」
烏鴉飛走了,沒有多久就回來。
「謝拾玉,找到了。」
「帶路!」
謝拾玉拎起那人,跟著烏鴉出了小院,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小院。
「謝拾玉,就裡面了!」
「嗯!」
謝拾玉拎著人往裡走,皺眉。
「不對啊,怎麼沒有人看守啊?
巡邏的人也沒有。
烏鴉,去看看城裡城外有沒有什麼異常!」
「那你把黑龍和小黑叫出來。」
「行!」
謝拾玉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鳥放出來,還有沒睡著的黑龍。
「走,跟我幹活去了!」
「啾啾。」
「主人...」
「跟著烏鴉去玩去吧!」
黑龍也懶得說什麼了,盤上烏鴉的腳後,帶走小鳥跑了。
烏鴉它們跑了,謝拾玉進了小院。
真安靜啊!
這樣的情況,說沒事都不會有人信。
謝拾玉進了小院,嗅了嗅,朝主屋那邊走去。
「嘭!」
謝拾玉踹門進去,劉鈺睡得很死,就像是...
謝拾玉看了一圈,把人丟下,快步朝床走去。
得!
真的中藥了!
謝拾玉上前拿出了小瓶子,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拔開塞子。
「嘔。」
劉鈺瞬間乾嘔了一聲,想吐得不行。
「醒來就好,出事了!」
「嗯...謝姑娘你...」劉鈺攏了攏被子,「你容我穿個衣服。」
謝拾玉眨了眨眼,轉身往外走,「哪有人光著睡覺的?」
「我沒有。」
「是是是,你沒有,快點,真要出大事了!」
「好!」
謝拾玉出了門,仰頭望天。
真穿了嗎?
「謝姑娘,這個人是什麼人啊?」
「不知道,摸進我房間去了,給我打暈了!」
「他...」劉鈺皺眉,「城裡不知道怎麼樣了!
這衙門的人,怎麼會...」
「不能這樣下去了,先把這人給捆了,然後叫人!」
「好!」
謝拾玉從身後拿出了麻繩給人快速捆起來。
「謝姑娘,你這身上怎麼什麼東西都有啊?」
「時間不等人!」
「好!」
把人捆好後,兩人出了房間,然後先去了西廂房。
謝拾玉的臭瓶子一過,昏迷的幾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公子!」
「這是怎麼了?」
「有人下藥了,快小心點叫醒其他人!」
「好!」
「是!」
他們迅速閃開,謝拾玉和劉鈺去了城主那邊。
只是沒想到,城主這邊並沒有被迷暈。
而且,十幾個人坐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事情。
「爹!
大姐!
二姐!
你們怎麼都沒有被迷暈?」
「咋咋呼呼的,幹什麼了,進來!」
「謝姑娘也來了,坐下說吧!」
「好!」
兩人坐了下來,才發現...嗯...弄巧成拙了。
「爹你咋不跟我說一聲呢?
你要是說了,我們現在還能鬧起來?」
「也沒告訴我,不然我...」謝拾玉皺眉,「不過城主,怎麼還有人摸到我房中去了?」
「這個...也是想試試謝姑娘的警惕性!」
謝拾玉無奈的看著城主,「還好我沒有下黑手,只是把那人捆在劉公子的小院。」
謝拾玉絕口不提另外一個。
她就見到了其中一個!
至於另外一個,回頭想好藉口了再說。
「沒死就行!」
「城主,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啊?」
「引蛇出洞,許國的人,混在其中了!」
「行吧,不過...你們這樣做,不通知一聲,怕是...」
「爹,你們真是的!」
「行了,已經提醒過了,人醒了就說明來意,可能是謝姑娘那邊交代的人還沒來得及告訴謝姑娘,就被謝姑娘拿下了!」
謝拾玉眨了眨眼,「嗯,我弄了一個障眼法,給人打暈了!」
「無妨。」
「那什麼時候收尾。」
「天亮。」
「哎,這一覺睡不了了。」謝拾玉嘆了一口氣,看向城主,「你們今天能談好嗎?」
「有點困難,我們盡力。」
謝拾玉喝了一口茶,「要我說,不行就把他們都給扣了。」
「哈哈哈,謝姑娘,兩軍打仗不斬來使,除非還想繼續打仗!」
「行吧,當我什麼都沒有說。」
「嗯!」
他們閒聊著,夜越來越深,一道道的黑色身影來到了這邊的小院。
當然,還有烏鴉和小鳥黑龍。
「謝拾玉,沒有任何異常,倒是這縣衙裡面,黑衣人真多啊!」
「也不知道城主想幹什麼!」
「嘎嘎嘎。」
「謝姑娘,是你的小烏鴉在叫嗎?」
「嗯!」
「它叫了這麼多聲,是有事嗎?」
「沒事,就是干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