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都能連夜趕路,不會這個時候停下來休息!
除非...
馬蹄聲噠噠,劉鈺跟著謝拾玉來到了客棧前,謝拾玉推開了門,帶著他和另外一個士兵走了進去。
「人被我打了一下,捆起來了!」
「無妨,只要不死就行!」
對於這樣的人,劉鈺是深惡痛絕的。
不管是活不下去了賣兒賣女,還是這樣拐賣,都是在作惡。
而且,自從陳國大力推廣種地之後,只要不出現特別大的天災人禍,都沒有什麼人願意賣兒賣女。
可是這些人,竟然拐賣人口,而且還是整個鎮參與其中...
「三公子,怎麼做?」
「把他們仨弄醒。」
「是!」
「謝姑娘,先坐吧,累不累?」
「嗯?」謝拾玉看了看劉鈺,「我不累,你今天有點奇怪!」
「沒什麼,就是覺得再次見面,你似乎變得...更厲害了。」
「人都會成長的。」
「也是。」
兩人坐了下來,那三人已經被拎到兩人面前,扯掉蒙眼的破布。
一時間,他們三有些驚恐的看著他們三人。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我是連城城主家的三公子,收到消息說你們拐賣人口。
你們,可認罪?」
「冤枉啊,冤枉啊,我們什麼...」
「三公子...」
「啪!」
不等他們狡辯,謝拾玉一巴掌拍在桌上,「我脾氣不好,不好好給我說,我先蕨了你們的手指頭。
謝拾玉把帳本遞給劉鈺,「上面寫得很清楚,只要去這些村,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劉鈺接過帳本,眼眸眯起,「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現在老實交代還能給你們留一個全屍。
不交代,就讓你們全家陪你們一起死!」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
「還想狡辯,冥頑不靈!」
劉鈺一抬手,跟著他來的士兵抬手就給了他們三各一巴掌。
他下手極重,他們仨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再打兩輪!」
不等士兵動手,胖子就說道:「別...我說,我說!」
瘦子一聽,急忙說道:「我們說,我們都交代!」
「我們交代。」
婦人也開了口,她再不開口,這次打的就是她。
「說,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去年...」
「去年?」
「前...大前年,大前年開始的。」
三人很快就交代了,他們鎮上都是先瞄準來的人,只要是單獨的女子,就直接推薦去客棧酒樓之類的地方,直接捂嘴綁走。
而人多的時候,就看情況。
當然,穿著特別好的那種,他們就不綁了,因為怕身份不簡單。
身份不簡單的,肯定會查過來,所以他們喜歡綁普通點的。
除了來鎮上的,還去周圍物色。
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個團體,專門拐賣人的團體。
而全鎮上的人,基本上都參與了,這也是他們的鎮子這樣有錢的原因。
「謝姑娘,你覺得怎麼處理?」
「這個我不參與,我只想去這些村子看看。」
「那你就陪我們走一趟?」
「嗯!」
劉鈺朝那士兵招了招手,嘀咕了幾句後,士兵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沒有多久,他就折返回來了,還帶來了十個士兵和一個看著賊眉鼠眼的男人。
「三公子,他剛才鬼鬼祟祟的躲在一邊,就給提溜過來了。」
「正好,讓他帶路,把他們仨堵上嘴,別再叫出聲了!」
「是!」
很快,他們摸黑出了鎮子,朝最近的小崗村而去。
小崗村離這邊有五六里的路,不過是往山那邊靠的,看著還挺荒涼的。
馬兒過不去,他們就是走路過去的。
「快到了,前面就是小崗村了。」
謝拾玉跟在後面,忍不住朝前看去。
那是一個坐落在山腳的小村子,全村上下加起來也不過十來個小院。
看來人真的不多。
劉鈺皺眉問道:「他們村全都買了媳婦?」
「不是,最尾的那家已經搬走了,他家就是不願意買媳婦,所以被攆走了。」
「攆走了還是殺了?」
「這個,我不知道。」
「最好是還在,不然...」
不然,他們真該被砍十次頭。
但是,他心裡很清楚。
污泥裡面是長不出清水魚的。
要麼同流合污,要麼死。
「謝拾玉,村裡的人不多啊!」
烏鴉已經飛了一圈回來,落到了一邊是樹上。
「謝拾玉,你說,那家人還活著嗎?」
謝拾玉搖了搖頭,「行了,別叫了。」
「好吧。」
往前走去,他們村每家都離得不遠,他們迅速去了第一家。
院門就是普通的木板做的,一腳就能踹進去,不過裡面有狗。
「汪汪汪...」
這一家的狗叫了,其他家的狗也此起彼伏的叫了起來,吵鬧不堪。
很快,就有人家的窗戶上有了光。
「你們什麼人啊?」
很快,這個小院的房間門被踹開,然後拖出來了一家四口。
「謝拾玉,那邊豬圈還有一個女人!」
烏鴉的聲音傳來,謝拾玉眉頭一皺,朝旁邊的豬圈走去。
「謝姑娘,怎麼了?」
「裡面有人。」
「什麼!」
瞬間,火把照了過去,就見那稻草裡面躺著一個渾身是傷、衣服破爛的女人。
「該死!」
「把他們全捆上,帶出去好好收拾!」
「是!」
「謝姑娘,這...」
「去拿衣服過來,我給她穿上放出來!」
「好!」
劉鈺他們往後退,那女人露出了不少皮膚。
很快,就有人拿來了衣服,謝拾玉拿過來後,走進了並不算骯髒的豬圈。
大概是因為這裡面許久沒有養過豬了吧。
那女人已經精神失常,並沒有害怕,任由謝拾玉替她裹上衣服。
「該死的!」
謝拾玉罵了一聲從腰間抽出了斧頭。
「謝姑娘。」
「嘭!」
斧頭落下,那女人終於啊的叫出了一聲。
謝拾玉把她腳踝上的鐵鏈砍斷了。
謝拾玉扯開了鐵鏈後,把斧頭莂回了腰間。
「別...別過來...」
「別怕,我們來救你了!
來,先喝點水!」
謝拾玉拿了一個水囊出來,但那女人胡亂的揮著手,不讓謝拾玉靠近。
謝拾玉嘆了一口氣,抓住她的手後,給她打暈了。
她突然變得這樣激動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