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皮毛,一定要殺了,而且還不能弄傷皮毛!
回頭做成一件狼皮大衣...
但這些都是以後的事。
狼王瞧見謝拾玉,直接跳起來張嘴咬了上來。
所以,謝拾玉一刀刺進狼王的嘴裡,然後往裡捅進去,然後鬆手、跳開。
殺了?
不不不,殺了會傷害到皮毛。
而且,有斷刀在,直接吸掉狼王的血液就行。
再看其他人,殺起狼來,還是很彪悍的,一刀一刀又一刀。
真不是手軟的那種人。
「嗷嗚...」
狼王倒下,而其他人也殺了不少狼,剩下的迅速逃竄出去。
「嗷嗚...」
「別追了,窮寇莫追,把這些死掉的狼,搞一搞。」
「行!」
「烏鴉,去找找周圍哪裡有水源。」
「嘎嘎!」
「你們殺了多少只狼?」
「我殺了兩隻。」
「我三隻。」
「我一隻。」
「我...兩隻。」
「我兩隻。」
「行,你們一人扛兩隻,我們去收拾狼皮。」
「好!」
「老頭子,你就在這休息一會,我們很快就回來!」
「知道了!」
「嘎嘎嘎。」
「走跟我走!」
謝拾玉扛上狼王,跟著烏鴉往前。
還好水源離得不遠,很快就到了一條小溪邊上。
「你們倆盯著四周,有野獸過來就叫兩聲。
你們帶匕首了嗎?」
「帶了!」
「那就開搞。」
「好嘞!」
大半夜的,他們還是第一次這樣摸黑處理獵物呢!
謝拾玉拿出匕首,再把斷刀掏出來。
是的,斷刀直接進了狼王的肚子裡面,那叫一個...血乎淋淋的。
謝拾玉直接把斷刀收進空間,然後開始...幹活。
謝拾玉直接從嘴開始,往下劃刀。
通過肚子,然後到了尾巴。
剝皮是個功夫活,不過對於謝拾玉來說,還行。
剝皮後,謝拾玉把皮放到了小溪裡面沖洗。
他們也迅速的剝皮處理。
「可惜了這麼多的狼肉了。
謝姑娘,我們割一點回去明天吃吧!」
「行!」
反正不收的,她回頭收進空間,再破肚處理。
「好嘞!」
「你們快點!」
「明白!」
謝拾玉把毛皮上的肉刮掉,然後撒上藥粉。
這是她師父做的藥粉,可以直接用來硝制皮毛,這倒是省了很多的力。
「要幫忙嗎?」
「要,幫我們撒點藥粉!」
「好!」
謝拾玉幫忙撒藥粉。
等到他們把狼皮全剝了後,謝拾玉砍下了一條狼王后腿,「這個肉多,回去吧!」
「好!」
謝拾玉他們迅速收拾了東西,朝住的地方靠了過去。
謝拾玉已經決定了,把睡著的黑龍給放了出來。
這麼多肉,夠它吃一頓了!
這樣,也能撐好幾天了。
而且,她空間裡面的肉還有不少,畢竟之前在許國的山裡,收了不少的獵物。
「謝姑娘,你這狼王皮看著真不錯!」
「不錯也是我的,不給你們!」
「我們也沒說要啊!
哈哈哈!」
「不要就行!」
「哈哈哈。」
他們說說笑笑往前走去,很快就回了營地這邊。
地上的血跡已經被老頭子清理掉了。
「不是說什麼都不會的嘛!」
「廢話。」
「其實狼群的氣味在這,不會有什麼野獸過來的!」
「這麼多皮子啊!」
「嗯!」
「這狼王的不錯!」
「行了,大家再睡一會吧,天亮就出發!」
「好!」
「謝姑娘,這肉怎麼弄?」
「撒點鹽然後放背簍裡面。」
「好!」
謝拾玉把狼皮丟在一邊,躺下去繼續睡覺。
這狼皮還要驅蟲銷制後,才能用。
其他人也躺了下來,就是還有些激動。
他們進山後,就打了野雞野兔,這還是第一次打獵。
而且,還得了一些狼皮。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
「嘶嘶...」
「蛇。」
「嗯?那是謝姑娘的妖獸!」
「哦!」
黑龍都懶得開口,鑽進去後,纏到了謝拾玉的手腕上。
「嘎嘎。」
「啾。」
兩隻鳥叫過後,又安靜了下來。
「睡不著了。」
「睡不著也要睡!」
「哎!」
又安靜了下來。
夜悄悄過去,天邊漸漸泛白。
天亮了!
「謝拾玉,我餓了!」
「謝拾玉,起來了,餓了!」
烏鴉一大早就嘎嘎嘎叫,謝拾玉無奈的爬了起來。
「行了,別叫了!」
謝拾玉鑽了出去,看了看後,把火點起來。
「謝姑娘,你起這麼早啊!」
謝拾玉抬眼看去,是程昱。
「嗯,睡不著了,我烤會肉,你要不再睡一會?」
程昱搖了搖頭,「不了,不過我想去昨晚的小溪邊洗漱一下,感覺整個人都膩膩的。」
「再叫個人跟你一道去吧,兩個人相互照應。」
「也行!」
程昱鑽回去,把迷迷糊糊的韓青給拽了起來。
「別睡了,我們去洗漱去了!」
謝拾玉懶得理他們,把火燒起來後,把昨晚砍來的狼腿破開,架在火上烤。
還挺大一塊的,破開了好烤熟。
沒有多久,其他人也起來了。
「謝姑娘,早啊!」
「早,程昱和韓青去小溪邊洗漱去了,你們要去的話,就一起去!」
「我不去!」
老頭子一抹臉,他不想去,反正回頭都要路過水源的。
「那我們仨去,等我們一會!」
「好!」
老頭子鑽出來,坐到了謝拾玉的身邊。
「你倒是輕快,一大早就開始烤肉了!」
謝拾玉歪歪頭,「你有什麼事嗎?」
「沒事不能說話?」
「不是,就是覺得你有話想說。」
老頭子咳咳兩聲,「我想吃頓米飯!
乾的那種!」
「哦,今晚吧!
今晚我們抵達深山前的山洞,那個山洞大,到時候在那做。」
「好!」
烏鴉帶著小黑飛了一圈,飛了回來,「謝拾玉,你猜他們在幹什麼?」
「洗澡洗頭。」
「你咋知道的?」
「要不是不適合,我都想洗!」
「嘎嘎嘎。」
「啾啾。」
老頭子就像是沒有聽見他們在聊天似得,穿著一個饅頭,慢慢翻烤。
「今天我們要趕路,你沒問題吧?」
「小看我啊!
我好著呢!」
「好著就好,我們今天就會抵達深山邊緣。」
「就是你說的那個有霧氣籠罩山脈的邊緣?」
「嗯!也是最危險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