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拾玉,那邊有野兔,我們去抓野兔回家吃吧!」
「行啊!」
謝拾玉笑了笑,看了大坑一眼,跟著烏鴉和小鳥朝前走去。
這大坑,就是她的啟始之路。
她一定能幫助更多人,踏上修煉一途!
「謝拾玉,跟上!」
「來了!」
謝拾玉穿梭在山林中,追逐著兔子跑。
大的扭斷脖子,帶回家吃。
小的就放進空間裡面養。
空間裡面的兔子要注入新鮮的血液了!
如此抓了幾窩兔子後,玄武回來了。
「你們真有閒心!」
謝拾玉嘿嘿一笑,「我們今天吃兔子!」
「行!」
「對了,你去深山幹什麼?」
「去收取點霧氣。」
謝拾玉眨了眨眼,「大白天也有霧氣?」
「嗯!不過沒有晚上的多!」
「我空間裡面不是還有嗎?」
「太少了!」
「額...行吧,我們回家吧。」
玄武看了看謝拾玉,嗯了一聲,「好!」
「我們速度還挺快的,回去還能趕得上午飯呢!」
謝拾玉絮絮叨叨的走在前面,玄武無奈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你好像很喜歡吃飯?」
「廢話,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也是,我辟穀了,理解不了!」
「就算不辟穀,你冬眠的時候,不也好長時間不吃飯!」
「嗯!」
「玄武,你說你是玄武的親戚,你到底是什麼啊?」
玄武不回答,謝拾玉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你說,我現在都有你、有小黑、有黑龍了,白虎什麼才有啊?」
「急不來的,順其自然吧!」
「也是!急不來的,就像我現在想去生死域看看,卻不能!」
就她現在的修為,別去送死了。
「其實我仔細的想了想,你要開學堂的事,也挺好的!
年少不輕狂,就不是年少了!」
「也是,我今年也不過十六,正是拼搏的年紀!」
「那你有打算了嗎?」
「自然!」
玄武跟上,「怎麼打算的?」
「先啥也不干。」
「啊!」
「等我見過大哥他們後,再一起商量開書院的事。
在那之前,我先把陣法學了!」
「額,你這還叫啥也不干啊!」
「嗯,這是在提升我自己,不算干別的!」
「歪理!」
謝拾玉笑了笑,加快步伐,「快點,我可不想錯過吃午飯的時間!」
「行!不過你都帶了餅進山,確定會做我們的中午飯?」
「會的!」
「要是沒做呢?」
「你就再烙兩個餅!」
「行吧!」
兩人迅速往山外趕。
「玄武,你想過再回水裡面看看嗎?」
「沒有,那裡其實也沒有什麼,只不過是安靜而已。」
「看來,你不是一個念家的...烏龜!」
「去去去,我不是烏龜!」
「那你是啥?」
「哼!」
謝拾玉笑了,加快步伐,衝下後山,朝家而去。
一路看著枝葉已經開始枯黃的銀柴胡,謝拾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不知道,能不能過冬!
「我們回來了!」
「謝姐姐,你們回來了!」
「小玉,還以為你們下午才回來呢!」
「挖到想要的了,我們就回來了!
我們還打了兔子,今晚吃兔子!」
「好啊!」
「我再炒兩個菜。」
「行!」
謝拾玉從背簍裡面拎出了兔子,「梁五,剝一下皮。」
「好的小姐!」
「師父,今年我給你做一個兔毛斗篷,保管你暖暖和和的過冬!」
「好!我且等著!」
「嘿嘿!」
「玄武你的臉色怎麼看著不太好啊!」
「有點累。」
「有點虛啊,要不我給你把脈看看?」
韓嬤嬤看著他,他搖頭,「不用了,老毛病罷了,過段時間就好了!」
「行吧!」
也沒啥可聊的,三人就喝茶。
吃過午飯後,謝拾玉就帶著玄武回了家。
謝玲不解,「謝姐姐每天都這樣忙嗎?」
「嗯,她有時候都不下來吃飯的。
有時候還住在山裡。」
「真厲害!」
「嗯,謝姐姐的確很厲害,她進山還能打很多獵物。」
「山里,都有些什麼?」
「你沒有進過山嗎?」
「沒!」
「我也沒有去過多深的地方。」
「等謝姐姐有空了,讓她帶我們去看看!」
「我看行!」
謝拾玉帶著玄武回了家後,拿出紙筆就在房間裡面嘩嘩的畫了起來。
玄武見狀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去了旁邊的新小院,在地面上弄了一塊沙地。
就她那畫畫的樣子,有多少紙夠她畫啊?
還不如在沙裡面畫。
不過,沙子他也弄了一下,特別細的,才不會垮。
他弄好了後,又去了謝拾玉的房間。
此時見她畫畫一頓畫,桌上的紙張已經有好幾張了。
「行了,換個地方畫吧,你這紙不夠大!」
謝拾玉皺眉抬頭看他,「去哪畫?」
「跟我來!」
謝拾玉嘆了一口氣,放下炭筆站了起來。
出了門後,就跟著他來到了旁邊的小院。
「喏,我給你準備的沙池。」
謝拾玉看了看,嘴角動了動,「你用青石板打碎的?」
「嗯,這在樹下,也不曬,正適合你!」
「行吧!」
謝拾玉也懶得計較那麼多了。
那六芒星陣畫起來,才知道有多難!
光是中間的六角星,她就畫了好幾次才畫出來!
真的,很難!
但她就喜歡迎難而上!
畫!
撇了一根細枝條後,謝拾玉嘩嘩一頓畫。
別說,這沙池裡面畫很不錯。
畫錯了直接抹掉,重新再來。
不浪費!
玄武看了幾眼後,回了房間修煉去了。
他抽取了不少霧氣,還要消耗掉呢!
一遍一遍再一遍,謝拾玉畫了一下午,終於畫好了中間的六角星,和外面的六個六芒星。
但是,讓她一筆畫完是不可能的!
還有外面的圓形外圈,謝拾玉怎麼畫都畫不好。
「算了!吃完晚飯了再干!
餓了!」
謝拾玉丟下樹枝,站起來後,跺了跺發麻的腳。
回頭搞個小凳子過來坐著畫。
打定主意後,謝拾玉轉頭朝中間的房間看去,「玄武,吃晚飯了,你要吃嗎?」
「嗯!」
玄武很快就出了房間,只是他身上穿的衣服,不再是之前的那件。
而是今天從地底下弄出來的那件。
「這...這也太好看了點吧!
果然是人靠衣服馬靠鞍啊!」
「好看也是我的了,是你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