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走在路上,謝拾玉忍不住胡思亂想。
也不知道玄武回來了沒有?
那批西瓜和桃子賣了沒有。
要是賣掉了,又有一筆錢收入。
她接下來要辦的學堂,肯定要花很多錢。
就是,到時候她要留在府城還是回來?
謝拾玉忍不住多想。
要是留在府城的話,她肯定不會讓她娘他們留在這縣城。
到了府城,還能幫忙做飯之類的,還能少請點人,到時候給他們開工錢就行!
到時候也問問師父,看看師父願不願意過去?
到時候,梁朗也回京都了,這邊又沒有什麼人,還不如全去府城。
就是,不知道她娘他們願不願意去?
小安肯定是要去的,到時候...
「嘎嘎...謝拾玉,你怎麼過來了!」
「你們仨在這幹什麼?」
「看熱鬧啊!
這家一家人吵得那叫一個熱鬧!」
「額...你們別把黑龍給帶壞了!」
「胡說八道,謝拾玉,黑龍比我們壞多了!」
謝拾玉翻了一個白眼,「行了,你們早點回家,別亂跑!」
「知道了!」
謝拾玉繼續往前走去,烏鴉它們仨繼續看著熱鬧,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到了衙門,謝拾玉跟著小廝去了後院。
會客廳裡面亮著光,小廝停在外面,謝拾玉走了進去。
「公子,小姐過來了!」
「哦,讓她進來!」
會客廳中,梁朗正在喝茶。
「來了。」
「玄武還沒回來?」
「這事很大,宮裡面有得吵,明天應該就差不多了!」
謝拾玉眨了眨眼,坐了下來,「宮裡面吵什麼?」
梁朗聳了聳肩,「還能吵什麼?
當然是誰來接手這金礦了!
這裡面可有不少的油水可撈呢!」
「不能讓你接手?」
梁朗搖頭,「我要調回去了,輪不到我來。
戶部肯定會另外派人來,和這裡的人,不會有關係!」
「那你豈不是就撈不到好處了?」
「發現這金礦,就有好處。
當然,回頭功勞算我的,賞賜算你的!」
謝拾玉眼睛一亮,「那我就先替後面的學子感謝你!」
「能幫上你們,我也很高興!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但我支持你!」
「對了,我有點想不通,你幫我解惑一下!」
「什麼?」
謝拾玉比劃了一下,「挖那麼多的金子出來,不也是為了買東西。
可是東西都是有數的,到時候錢多了,把東西買光了怎麼辦?」
「這個啊,你想多了!
有錢人,他們的喜歡買的不是食物一般的用品,而是高端的東西。
而且,每年往上提交的金條都有數的,到時候會推出相應的高端東西,給大家爭奪。」
謝拾玉喝了一口茶,「就像是話本裡面的那種拍賣會似得,搞一些不知道錢,但名氣很高的東西來拍賣。
賣掉一批,再做一批!」
「對,就是這樣的,不過每次不會超過十次。
而且,每次出了什麼天災人禍的,朝廷還會組織募捐事宜。
怎麼說呢?
水至清則無魚,但該出力的時候你不出力,就別怪上位者讓你出血了!」
謝拾玉點了點頭,「看來坐龍位上的那位,是位明君了!」
「自然,不然我們陳國也不會如此。」
「那我要辦學堂,會不會...」
謝拾玉沒有把話說完,但梁朗知道她的意思。
「不會,我回頭會送消息進宮,說一下你建學堂的初衷。
有我們先祖的名聲在,他不會為難你的!」
「先祖?那個位高權重的國師大人?」
「嗯!其實,皇室知道的比我們多得多!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想過要建造適合的學堂。
似乎覺得,躲避就能躲過一切!
畢竟,先祖已經死了那麼久了,我們這世道還是好好的!」
謝拾玉嘆了一口氣,「是啊,危險還離得遠呢!
再說了,誰想打破難得來的安寧!
我自從知道了生死域的事後,就不可能再好好生活了,一切都是為了更強!」
梁朗搖了搖頭,「居安思危是最正確的事,但你也別繃太緊了。
還有你要辦學堂這事,說不一定就是一個契機。
到時候,那些有修行者的家族,說不一定會把人送來!」
「我還不想收呢!
大家族的,難搞!」
「到時候,你的學堂你說了算!」
「嘿嘿!」
兩人聊了不少時間,都到了謝安休息的時間了。
「公子,小小姐過來了。」
「嗯,時間也不早了,你帶小安回去睡覺吧!」
「也行,反正也沒啥好聊的了,我們就先走了!」
「好!」
謝拾玉站起來往外走,很快就見到了滿頭是汗,看著腳尖的謝安。
「小安。」
聽見聲音,謝安猛的抬頭,疲憊的臉上出現了笑意,「大姐,你來了!」
「嗯,我來接你回家!」
「好嘞!」
謝安快步衝過來,滿臉的笑。
「大姐,你再幫我配點藥吧,我最近感覺好累!」
「好啊,回頭就給你配一點!」
「大姐,我們回家吧!」
兩人手牽手的往外走。
「大姐,你這次會待多久啊?」
「待幾天。」
「是因為要去其他地方嗎?」
「嗯,不過要月底了才走。」
「哦哦,那還能玩幾天呢!」
「太好了。」
「捨不得我?
那你跟我一道去怎麼樣?」
「嘿嘿,可以嗎?
不過...我要繼續學武,我不能半途而廢!」
「行吧,你真乖!」
要是帶著小安的話,還不能玩盡興呢!
兩人出了衙門,朝柳樹走去。
一路上,姐妹倆閒聊著,家裡的大小事,聊聊。
「我們回來了!」
「先洗漱,然後睡覺!」
「好嘞!」
謝安先去洗漱去了,謝拾玉沒有去,而是等謝安回了房間後,直接回了書房。
有黑龍跟著,謝拾玉也不擔心它們,把窗子留了一個縫隙後,鑽進了空間。
玄武沒回來,她也不繼續畫聚靈陣了。
她下了水,在水下空洞裡面打坐修煉。
而此時的京都,依舊很熱鬧。
不過不是街道,而是那些官員家。
自從梁朗的摺子送進了皇宮後,他們都沸騰了。
而玄武,留在了梁辰的別院中。
是的!
梁辰自己名下的產業,主要是他不敢再把人帶回府裡面了。
免得他祖母又氣暈過去,畢竟有前車之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