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嗎?」
「嗯,可靠。」
「行吧,你們先回去吧,去衙門等我回去。」
「嗯!」
梁朗停了下來,謝拾玉他們仨繼續往前,然後...
賀炎停下了腳步。
謝拾玉和玄武對視了一眼,回頭看去。
剛剛,他們穿過了護山大陣,但是賀炎沒有穿成功,被攔住了。
「怎麼回事?
不對,你們怎麼過去的?」
謝拾玉伸手穿了過去,「拉上。」
「嗯?」
賀炎不解的看著她,然後伸出了手。
謝拾玉一把薅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外拉。
賀炎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變化,就像是掉進水中的感覺。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很是...奇特。
「這是什麼?」
謝拾玉收回了手,「陣法。」
「所以你們過來不是看什麼風水的,而是弄這個陣法的?」
「對啊!不然真來看風水啊?
這風水有什麼好看的?
他們死在這裡,但也不埋在這裡啊!」
「額,還是我太少接觸人了!
太容易相信你們的話了!」
「哈哈哈,走吧,習慣了就好。」
「也是!」賀炎回頭看了一眼,「可是,他們能出來嗎?」
「可以,這大陣只防修行者!」
賀炎咽了咽口水,「這麼好嗎?
別回頭他們給困在裡面了!」
「額...」謝拾玉有些猶豫了,看向玄武。
之前他們試過了,但是沒有這樣大。
萬一...
「你要是不放心,讓梁七試試不就得了!」
「行,你進去叫梁七過來吧,就說有事叫他。」
玄武瞪了謝拾玉一眼,走了進去。
「謝姑娘,前輩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莫非這大陣是他設下的?」
「差不多吧,以後叫他謝玄就行了,我家裡人都不知道我們的身份,都以為我們是普通人。」
「哦哦,我也見過不少修行者,大家都沒有告訴家裡。」
謝拾玉眼睛一亮,激動的問道:「這麼說你認識很多修行者了?」
「的確認識不少,不過謝姑娘,你怎麼這樣...興奮?」
賀炎比劃了一下,一臉的不解。
謝拾玉笑了笑,「說實話,我見過的修行者太少了,這不是想多認識點。
這樣大家交流心得,晉升肯定會加快。」
等學堂建起來,學上一段時間了,就帶他們去深山修行。
深山的靈氣,不能浪費啊!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為什麼深山裡面的妖獸不參戰啊?
「這樣啊,只是大家並不一定都喜歡分享心得。」
「沒事,勸勸也好!」
「哦。」
就在兩人談話間,玄武已經把梁七帶了過來。
梁七毫無阻攔的走了出來,開口問道:「小姐,你有什麼事要說?」
「沒啥事,就跟梁朗說一聲,我今天不回白雲村了,就在衙門住下,有事去衙門找我們!」
「好!」
「行了,回去吧!」
「是!」
梁七不解的往回走。
就這樣一句話把他叫出來?
怎麼覺得不太對勁啊?
不過小姐不說什麼的話,就不用多想了。
因為想也沒有用。
「可以了,我們走吧!」
「好!」
「對了賀炎,我下個月要去胡楊城一趟,你想去玩玩嗎?
好幾個修行者呢!」
「可以啊,反正我現在去哪都行。」
「好勒!」
玄武瞥了謝拾玉一眼。
她還真是...太輕易相信人了吧!
這個賀炎雖然看著老老實實的,沒有惡意。
但帶在身邊的話,說不一定會有危險。
罷了,到時候他多盯著點吧!
三人翻山回到縣城, 先找了一家酒樓吃午飯。
吃過午飯後,才帶著賀炎去了衙門。
來到兩人住的小院,謝拾玉一把拉住賀炎,給他拽了進去。
「這裡也有陣法啊!」
「自然,快過來坐吧!」
「好!」
賀炎對兩人也挺好奇的。
一個叫小姐,一個叫謝公子,偏偏兩人都姓謝。
「那個,我冒昧的問一句,兩位是什麼關係?」
「朋友!」
「夥伴!」
賀炎看了看兩人,「朋友和夥伴啊,我還以為你們是親戚呢!
都姓謝。」
「不一定姓一樣的就是親戚。」
「也是!」
「你能和我們說說你出去遊歷的事嗎?
我還挺好奇的!」
「行啊!」
賀炎先說了他這一次出門,就是為了去香林縣見他的一個朋友。
他們在香林縣遊玩了好些天,然後一起修煉了好些天后,他才回來。
還有之前,也是去找朋友...
反正就是,每年他都會出去走上大半個月,不管去哪都行。
遇見同道中人就停留下來玩一玩。
「其實,很多都是大家聊聊喝喝茶就聊不到一起了。」
「那也不錯,還能見到呢!
對了,他們是不是也好奇沒有見到金丹中期後的修行者?」
賀炎點了點頭,「對,我遇見過好幾個金丹前期的,愣是都不知道。
還有兩個金丹期的,隔上好幾年去找他們,他們卻不見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了!
所以,我覺得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們真的不能跟我說嗎?」
他的目光落到了玄武的臉上,玄武則是一臉的淡定。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說道:「這個還是算了,你知道了對你來說並不是好事!」
「哎,其實我思來想去,肯定是到了一定境界了,就不會再出來了!
可能是閉關去了什麼的吧!」
「這樣也可以理解,大家都忙著修煉嘛!」
三人就著修行者的事聊了一下午,對賀炎也有了一些了解。
賀炎自然也對他們倆有了一些了解。
謝拾玉家是鄉下的,她偶爾才來縣城,她性子不錯,對別的修行者很感興趣
謝玄,很神秘,說話不多,了解也不多。
謝拾玉拍了拍腿,站了起來,「說了這麼多也累了,你的房間就是那個,你想休息就休息,不休息就和玄武聊天,我要回房去眯一會!
困得難受!」
賀炎不解的看著謝拾玉離開。
「修行者還會困?」
「她啊,小毛病很多,不用管她。
我們繼續聊會?」
「行啊!」
玄武給他添了茶,開口問道:「我有點想不通,金礦這邊的靈氣已經很稀薄了,現在還死了那麼多人,你為什麼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