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謝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
空的!
手裡空的!
烏鴉放不出來,別的呢?
謝拾玉試了一圈,除了斷刀外,別的放不出來。
「行吧,我試試能不能放進去!」
謝拾玉扯了一把草,收進了空間。
「嘿,能收進去,這是好事啊!
走吧,我們去找他們去!」
「行,要我帶你嗎?」
「不用,你教我怎麼運用靈力,把速度弄快些。」
「行,你把靈力調動一些去腳下...」
玄武講解得很詳細,謝拾玉很快也就運用得順暢了不少,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很多。
「玄武,你說我這樣去生死域,能活著回來嗎?」
「你這個樣子,肯定不行。
不過之前梁霆不是給你功法了,你現在有的是時間好好練練!」
「嗯!我會的!」
「看出來了,你想做的事,基本上都能做好。
只不過,到了生死域,就不好說了。」
「我也可以!」
謝拾玉一臉的認真。
不管生死域怎麼樣,她一定會努力的!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他們幾個。
「你說他們有沒有在一起啊?」
「不好說,我們加快點速度吧!」
「好!」
兩人加快速度,朝前而去。
「你能聞到他們的氣息嗎?」
「大概能聞到,不過他們的氣息都很平淡,就像是出現了不少時間了似得。」
「總不能我們一離開,他們就被吸了進來吧!」
玄武搖頭,「這個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們應該是吃了午飯才被吸進來的吧。
不吃午飯,怎麼會四處查看?」
「這個,不好說。」
「算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他們。」
「嗯!」
兩人迅速往前走,這片草地就像是無邊無際似得,放眼看去,前前後後都是草地。
「有種鬼打牆的感覺!」
「我們沒有原地打轉。」
「我知道,這裡的草不一樣。」
「嗯?」
玄武看了看謝拾玉,謝拾玉指了指地面,「這裡的草更綠一些,應該是這邊的水源要多一些。」
「觀察力不錯,這樣細心是好事。」
兩人繼續往前走,速度並不慢。
終於,他們往前走了好大一會功夫後,見到了山峰。
連綿不絕的山峰。
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
「這麼多山,他們會在哪?」
「不好說!」
「走吧,去找找。」
「好!」
走過草地進了山,感覺就不一樣了。
這裡的花花草草很多,樹木也很茂密,有的樹木上面還有綠油油的青苔,青苔上還往下滴水。
「這邊沒有什麼足跡,我們去另外一邊看看?」
「行!」
他們往前走,走了一會後,樹木稀疏了一些,但草地上的花花草草更多了。
紅的、黃的、紫的,一片一片的,很是漂亮。
但是,也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那些花並不像普通的花,它們長得張牙舞爪、奇奇怪怪的。
「玄武,你說這些花有用嗎?」
「你想挖回去種?」
「不想種,這麼多直接挖不就是了?
反正也能收進空間裡面。」
「也是!那你挖吧!」
「好,我就用靈力來挖試試。」
玄武懶得說什麼,就見謝拾玉拿出鋤頭,直接用靈力包裹住鋤頭,朝一株紅色的小花挖去。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不熟練,一鋤頭下去挖歪了,剛好把小花給鏟斷了。
一時間,鋤頭上多了紅色的汁液。
那汁液紅得像血,而一聲悽厲的慘叫,從地下響起。
「啊...」
聲音很尖銳,並不像人的聲音。
謝拾玉嚇了一跳,看向玄武,玄武皺眉看著她。
「這...」
不等他多說,地面抖動了起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玄武一把薅起謝拾玉,往上衝去。
他控制著身形,給謝拾玉拎著站在空中。
居高往下看去,只見那些紅色的花和紫色的花,迅速從地底下拔起。
那一朵朵的花,迅速冒出地面,同時冒出來的還有它們的根...
其實,不能用根來說,而是一個個的絲線。
往上冒了一會後,就出現了一個大大的腦袋,比水缸還要大好幾倍的腦袋。
而那些花,就像是長在頭髮頂部的花一樣。
那大大的腦袋上,只有一張大嘴。
大嘴張開,露出裡面數百顆牙齒。
「我去,這要被咬一口,還不是東一塊西一塊?」
「還有開玩笑的心思,沒被嚇到啊!」
「額...這的確有點嚇人。」
「它想幹什麼?」
「吃人吧!」
兩人話落,底下的花朵就開始飛了起來。
大腦袋上的絲線飛起,一朵朵的花往上飛,形成了一片地毯。
「轟!」
一聲輕微的震動,就見那些花朵朝他們倆沖了上來。
那些奇奇怪怪的花朵,變成一張張猙獰的臉,看著無比滲人。
「你要試試嗎?」
「不要,滲人!」
「行吧!」
玄武抬手一揮,一叢火焰朝那些花衝去。
「啊...啊...」
「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從那些花中發出來,謝拾玉頭皮一陣發麻。
看著花朵在火焰中翻滾,謝拾玉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那些花朵就像是一個個的人影,在火中翻滾尖叫...
「該死!」
大腦袋大喝一聲,從地面上拔了起來。
就一顆頭!
沒有脖子,沒有下身!
「它來了!」
「看見了!」
謝拾玉拉了玄武一把,「給斷刀吸點血。」
謝拾玉把斷刀拿出來,遞給玄武。
玄武沒有拒絕,接過斷刀後,朝那大腦袋甩過去。
斷刀宛如流星,咻的一下就過去,比那大腦袋速度快多了!
「噗!」
大腦袋被直接貫穿,留下一個血洞。
而穿過去的斷刀很快就被玄武控制著,轉了回來,插進大腦袋中。
這下,斷刀開始瘋狂了起來。
它身上紅光大作,那大腦袋迅速乾癟下來!
「轟轟...」
斷刀嗡鳴了起來。
「它沒事吧?」
「沒事,吸點血而已,能有什麼事!」
「那就好!」
謝拾玉鬆了一口氣。
等了片刻,大腦袋變成了一層薄皮,落到地上去。
而斷刀嗡鳴過後,刀身清顫,斷掉的地方,竟然長出了一節。
那是用血鑄造的,看著更加厲害。
「不錯!你這再殺幾個大傢伙,就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