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位爺怎麼來了?
「怎麼了?我看告示上寫了,還能考核的啊!」
「能,能!」
梁五迅速迎了上去,抱拳行禮,「六爺,您怎麼來了?」
「自然是來看看,不許戳破我的身份,不然別怪我給你家公子下絆子。」
「是!」
「我現在叫陳雲,雲朵的雲。」
「明白了!
陳公子你向裡面請。」
「嗯!」陳雲轉頭看向身後的兩人,「你們就別跟著我了,去找個客棧住下。」
「這...是!」
兩人走了,陳雲跟著梁五往裡面走。
「陳公子過來的事,還有別人知道嗎?」
「暫時沒有,我裝病出來的。」
「陳公子也是聽說了考核的事,才過來的?」
不可能啊!
哪怕小姐他們在十天前就已經在別的地方考核過其他人了,但消息傳到京都,再從京都過來,不是這麼快的。
除非,他的目的地並不是洛雲堂,而是金礦。
這裡,只是聽說了好奇來看看!
「嗯,過來的時候聽說了很好奇,就過來看看。」
「行,陳公子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叫人。
不能貿然把人帶去裡面!」
「行,不讓你難做,我就在外面坐下等你們!」
「好!」
陳雲坐了下來,梁五急匆匆的去了後面。
他去了廚房小院,「小姐,有人來考核了!」
「有人考核啊,叫玄武去就行了!」
謝拾玉在殺魚,她之前凍上的海魚,正忙著呢。
梁五眨了眨眼,快步朝謝拾玉靠了過去,「小姐,還是你親自去一趟吧!」
謝拾玉掏魚肚子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去,「人很多?」
「不多,但有點...特別,我不能說,不然會給公子惹事的!」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謝拾玉心裡也有了些底。
「我先洗個手。」
「好!」
謝拾玉把魚放下,交給其他人。
她洗了一下手,和梁五往外走了,出了小院後,謝拾玉掐了一個清潔術,把身上的魚腥味清理掉。
「梁五,是京都來的人嗎?」
「嗯!」
「我知道了。」
謝拾玉沒有再多問,問了梁五也不一定會說。
只不過,京都來的,還能給梁朗惹事,看來身份不簡單。
出了拱廊,看見在樹下喝茶的人的瞬間,謝拾玉腦子裡面多了四個字。
皇親國戚!
倒不是她見過,而是這樣的氣度,除了皇親國戚外,她想不到別的。
而且,讓梁五這樣三緘其口的,絕對不簡單。
「陳公子,我們山長來了!」
陳雲站起來,打量了謝拾玉一眼,笑道:「山長好,我是來考核的。」
「嗯,我們考核很簡單,就是先測試一下天賦,天賦好的留下,不好的我們不收。」
「噢,那就先考核了再說別的。」
「好!」
謝拾玉從口袋裡面掏了掏,掏出了一個水晶球。
「公子把手放到這球上面就行。」
「好!」
陳雲抬起手,壓在了水晶球上面。
等候片刻,沒有什麼變化。
「不合格。」
「啊,這個怎麼確定合不合格啊?」
「就看有沒有顏色。」
「額...這樣啊!
就不能破個例?
我從好遠的地方過來,這樣的結果我還真接受不了!」
「沒有辦法,這天賦的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沒有。」
謝拾玉直接拒絕了。
管他是誰,沒有靈根她也沒辦法。
「那什麼,外面的客棧都住滿了,能不能在你們這住一天?」
陳雲說完,遞了一個眼神給梁五,梁五卻沒說話。
謝拾玉眨了眨眼,「行,可以住一晚。」
聽見這個回答,陳雲眼皮一跳,瞪了梁五一眼,看向謝拾玉問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謝拾玉搖頭,「不知道!
只是你身上的氣度和一般人不一樣。」
「嗷?真的?」
「是的,你身上有一種貴氣。」
「山長莫不是哄我的?」
謝拾玉笑著搖了搖頭,「不,我能看見你們看不見的東西。」
反正就算騙他的,他也不會知道。
普通人和修行者之間的壁,是無法打破的!
「哦,我還以為是梁五和你說的呢!」
「他什麼都沒有說,倒是公子你姓陳,國姓。」
雖然陳姓是大姓,但京都來的,還能給梁朗使絆子的人,不用說都知道。
「哈哈哈,是我想岔了。」
「要不,陳公子裡面坐?」
「行!要是帶我逛逛你們這洛雲堂就更好了!」
「行,那我就帶公子四處看看!」
「好!」
「請!」
謝拾玉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陳雲跟上。
「梁五,你留下繼續看守吧!」
「是!」
謝拾玉帶著他進了拱廊。
「這邊就是我們的學堂,他們現在應該在看書認字,我們這批收的人中,有幾個不識字的。」
「噢,你們這一批收了多少人?」
「十七個。」
「這麼說來,占比還不小。」
「這個還真不是,他們十七個來自很多地方,範圍還挺廣的。」
陳雲點了點頭,「那你們是怎麼說服他們的?
畢竟怎麼看都覺得不正常。」
「我請了知府大人家的公子來鎮場子,大家信的是他,不是信我。」
「這樣啊,那是值得信的,畢竟是父母官家的公子。」
謝拾玉笑了笑,帶著他往前而去,很快就見到了在樹下看書認字的一群人。
謝拾玉並沒有要求他們一定要在學堂裡面認字,在外面也可以。
只要儘快認識字就行。
「你們的管理,很不一樣!」
「反正只要目的達到了,過程不重要。」
「也是,過程並不重要。」
謝拾玉帶著他繞過學堂這邊,帶他去了住宿的地方,挑了一個空房間。
「我們洛雲堂就只有現在的待遇了,若是陳公子適應不了的話,我一會就讓人去重新買東西!」
「無妨,野外都住過,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挺好的。
不過,要是添一套茶具就更好了!」
「好,我晚點讓人送來。」
「好!」
謝拾玉又帶他去了鍛鍊的地方。
梅花樁、箭靶、石塊。
反正,暫時還沒有用,不知道還缺什麼。
「那會教他們琴棋書畫嗎?」
「這個,暫時不教,沒有適合的夫子。」
「那我要是送幾個適合的夫子過來,你要嗎?」
謝拾玉笑了笑,「要是完全受我掌控的,我可以要。
要是那種可以隨時出入,想走就走的,那就不要!
我這洛雲堂和一般的學堂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