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拾玉替她添茶。
韓嬤嬤嗯了一聲,「的確沉穩了,整個人看著更加...內斂了。
之前是鋒芒畢露,現在卻是看著和普通人沒有多大區別了。」
謝拾玉笑了笑,「大概是返璞歸真吧!」
就像玄武,看著就跟少年差不多。
當然,忽略掉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並不像少年。
「看我作甚?」
謝拾玉挑了挑眉,「看看濃像不像普通人,這一開口就不像了。」
「切!」
玄武翻了一個白眼,喝了一口茶,「我收了一些書,回頭帶過去!」
「行,我讓梁朗再幫我們準備一輛馬車,東西太多了,還有人!」
「行。」
怎麼也要掩飾一下。
「說真的,我還挺喜歡白雲村的。」
「師父,我需要你去幫我!」
韓嬤嬤笑了,「你啊,你不過就是想讓我沒心理負擔罷了。」
「嘿嘿,師父你是懂我的。
當然,這也不是哄你的話,我只是真的需要你幫忙。
他們年紀小,肯定會生病,還需要調整身體,都需要師父的幫忙!」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幫你的!」
「等到了府城,就可以買到更多的藥材,師父你也不用頭疼沒藥了!」
「也是,府城終究是比這裡大一些。」
「嘿嘿。」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到夏溪帶著小珏兒回來的時候,晚飯也已經做好了。
小珏兒聽說要去府城後,高興得不行。
「小玉姨姨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就我和我娘住在這,好冷清的呢!
這下好了,我們又可以在一起玩一起寫字了!」
「好了小珏兒,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哈哈哈。」
歡聲笑語不斷,吃過晚飯後,謝拾玉就給他們安排了一下。
韓嬤嬤住到了之前羅氏她們住的套房裡面,蓮葉和謝玲住謝平的房間,小魚住客房。
至於玄武,他住衙門去。
吃過晚飯後,謝拾玉和玄武就離開了柳樹巷,去了衙門。
還沒到衙門,就聽見了烏鴉的叫聲。
「謝拾玉,你們來了!
我跟你們說,那個陳雲提前到了,你最好還是別露面了!」
「這麼快就到了?」
「吃飯之前到的,我們都沒有露面,就在廚房那邊吃晚飯的。」
謝拾玉停下了腳步,朝玄武看去,「我們還是不要露面了,免得說不清楚。」
「行!」
「烏鴉,去叫梁七或者梁九出來,我有事交代!」
「知道了!」
「挑落單的!」
「知道了!」
烏鴉帶著小鳥和黑龍飛進了衙門。
「你說,它們能幹好嗎?」
玄武翻了一個白眼,「這還用說?
它們倆干不好,黑龍能幹好!」
「也是,黑龍到底活了多少年啊?」
「不知道。」玄武搖了搖頭,「不過大概不會少於千年。
畢竟,他離飛升不過一道雷劫!」
「那你呢?
準備好後手了嗎?」
「嗯?」
「渡劫飛升的後手,之前黑龍失敗了,還能回到蛋裡面呢!
你呢?
有準備這樣的蛋嗎?」
「呵!你當我是黑龍啊?
我們不一樣!」
「不管怎麼不一樣,希望你渡劫飛升是真的!」
玄武看了看謝拾玉,沒有說話。
渡劫飛升。
就他目前的情況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的這個主人到更高的高度。
反正他也不急,渡劫飛升後,又何不是從頭再來?
仙界,他並沒有多想去。
兩人無言等了一會後,烏鴉帶著梁九回來。
「小姐!」
「嗯,那個皇子排行多少?」
「六皇子,生母是余貴妃。」
「皇后嫡子是第幾個?」
「三皇子。」
「嗯,他怎麼說的,是趕過來的?」
「說是趕來的,原本要等到明天才到的!」
「嗯,你跟梁朗說一聲,我們明早就走,再給我們準備一輛馬車,明天送柳樹巷過來。
還有...」
謝拾玉跟他嘀咕了幾句後,梁九瞪大了眼睛,「這樣能行嗎?」
「不管怎麼說,試試准沒錯。
明早送馬車來後,再把謝玲帶回去,回頭給她安排到廚房去。」
「明白了,我會跟公子說的!」
「行,你進去吧,我們就先走了,不能露餡!」
「好!」
「烏鴉,別到這邊來了,去別的地方看熱鬧!」
「知道了!」
「啾啾!」
烏鴉帶著它們倆飛走了,謝拾玉和玄武原路返回。
「你剛剛和梁九說什麼?」
「咋了,你沒聽見?」
玄武眨了眨眼,「剛才在想事情。」
「哦,沒聽見就沒聽見吧,我們回去吧!
今晚你進空間去修煉吧!
我住書房!」
玄武嗯了一聲,「行,反正住哪都行,不住也行。」
「哦!」
「在想什麼?」
「嗯?」謝拾玉歪頭看向他,「我這個做什麼?
我想什麼你不知道?」
「不知道。」
「哦,在想弒殺陣的事。
也不知道弒殺陣後面的陣法是什麼?
我想要護山大陣的變化版。」
「希望你,心想事成!」
「一定會的,最好是今晚就下一場雨,地里挺乾的!」
「這個,可能不行,今晚沒雨。」
「行吧!」
兩人往前走去,很快就回到了小院,不過進小院之前,謝拾玉先把玄武送進了空間中。
「謝姐姐你回來了!」
「嗯,你們洗漱了早點睡覺,我們明早吃過早飯就走!」
「行,給你留了熱水洗澡!」
「好!」
謝拾玉點了點頭,直接去了廚房。
水剛打好,準備帶去浴室洗澡,就見夏溪站在門口。
「怎麼了夏姐?」
「想到要去府城了,有些睡不著。」
「額...睡不著就不睡,路上再說!」
「嘿嘿,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行,我泡澡,你在外面陪我聊天。」
夏溪挑了挑眉,「我就不能進去嗎?」
「要是一起泡的話,也是可以的!」
「額,算了吧,浴桶沒有那麼大。」
「嘿嘿!」
謝拾玉拎著水去了浴室,然後兩人隔著門閒聊。
也不是聊什么正事,就是聊誰家誰家怎麼了?
崔勇又是怎麼糾纏她,然後讓她罵了之類的。
還有羅氏她們走了後,她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娘的,做飯洗衣手都幹了云云...
兩人倒是一個都不冷場。
這一聊,聊了不少時間。
等到水都涼了,謝拾玉才離開浴室。
「好了夏姐,先回去睡覺吧,有什麼我們回頭再說!」
「行吧!」
夏溪也有點困了,回了套房去休息。
謝拾玉回到書房,鑽進了空間。
「都給我泡腫了!」
「哪腫了?」
「手...不對,你咋沒有去水潭裡面修煉?」
「這不是在給你收拾爛攤子,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