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子比其他珠子要小一些,看著也並不圓潤。
「這真是玉石嗎?」
謝拾玉嘟囔了一句,輕輕戳了戳那顆金珠子。
感覺不太一樣。
「嘶!」
「這珠子會咬人啊!」
謝拾玉看著指尖的血跡,緊鎖眉頭。
而金珠子猛的閃了一下金光。
「我去!」
眼前突然的變化讓謝拾玉嚇了一跳。
她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手串差得遠掉地上。
而一股煙從金珠子裡面往外冒。
煙冒出來後,變成了一個沒有腳的身影。
也不是沒有腳,而是煙的上半部分是人頭和人身和手,而下半部分依舊是煙。
那人漸漸清晰了起來,是一個看起來很和藹的光頭男人。
「沒想到,是你先發現的我!」
謝拾玉手抖了一下,「你是誰?你為什麼會藏在這個珠子裡面?」
「我...我是誰?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誰啊?」
他叫著,和藹的臉漸漸變得猙獰,恐怖。
謝拾玉心頭咯噔了一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冒出來!
不行!
不能再待在這了!
謝拾玉瞬間移到小樓二樓。
說真的,這一瞬間,她無比慶幸她在空間裡面可以瞬移。
不然!
她是真的不想一個人面對這個猙獰如惡鬼的老頭。
「嚯,你咋弄這樣一個老頭進來了?」
畫上伸出一隻手,一把就薅住了老頭和珠子之間的煙,然後往畫裡面扯。
「你幹什麼?」
「你放開我!」
老頭掙扎著,惡魔一一般的嘴臉破口大罵。
但他還是被扯進了畫中。
然後,畫中多了老頭的身影。
只是,沒有兩息,老頭的身影被取代了。
對!
唰的一下,就像是被吞了似得,變成了梁霆那張冷冽的臉。
「你倒是運氣好,能遇見金蟬子,不過倒是幫了我。
吞了他,我恢復了不少!」
熟悉的聲音響起,謝拾玉心頭一喜。
「你恢復了不少?
那是不是就不用沉睡了?」
「嗯!暫時不用沉睡了!
你這事幹得不錯!」
「太好了,你醒來就好,我跟你說,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
他知道的太少了!」
「他...他算什麼?」
梁霆從畫中鑽了出來,身影比起之前淡了一些,但好到是不抖也不散。
「你看著,的確恢復了不少!」
「廢話,這樣一個大補,我再不恢復一些,算我廢物啊!」
謝拾玉轉頭看向畫,「那你吃了他...」
謝拾玉還沒說完,畫上的身影就消失了。
「討厭。」
「哈哈哈,我就說說而已,咋還生氣了呢!」
「你這是說說嗎?
你這是要他的魂啊!
本來就不能像人一樣活著,你還嚇唬他。」
謝拾玉嘿嘿一笑,「真是逗他玩的,行了不搞笑了,你快跟我說說,怎麼才能控制人心?」
「控制人心?
你要改做邪修了?」
「不是不是,我是想招收一批修行者,但又怕他們背叛。」
「哦,這還不簡單,發個血誓就行了!
我教你!」
「好!」
謝拾玉眼睛亮亮的!
沒想到,她困擾多久的事,一個血誓就行了。
等謝拾玉學了好幾遍後才學會,她也就把容易這兩個字壓了下去。
「還有啥事?」
「有,我設下的陣法把修行者都擋住了,我要怎麼樣才能讓我想讓進的人進出?」
「這個就有點難了,你學到哪個陣法了?」
謝拾玉眨了眨眼,「弒殺陣。」
「那還早,你暫時學不會,自己克服一下吧!」
「行吧!你知道怎麼做通訊用的東西嗎?」
「通訊?同步的?」
「嗯嗯!」
「不知道,我們基本上都是靠傳音的,有距離限制。」
「好吧,我還要一些簡單的功法,金木水火土靈根的都要!」
梁霆看了看謝拾玉,「我沉睡的這段時間,你到底都做了些啥啊?」
謝拾玉噼里啪啦說了一堆,然後梁霆直皺眉,「你就不怕引起恐慌?」
「沒事,反正都做了,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再說了,我這是在挑選人才。」
「你...算了,開宗立派的事我以前也想過,但那時候不合適,你現在做也是可以的!」
「真可以?」
「當然,你是我的血脈,怎麼能不行?」
「你還挺有自信的嘛!」
梁霆笑了笑,朝外看去,又像是透過空間看些什麼。
「都過去了!」
「行吧,那我能讓我的空間移動嗎?
我不想進來是什麼地方,出去還是什麼地方!」
「這個不行,你這個空間的等級不高,除非你把後方的那些霧氣驅散完了,應該就差不多了!」
「後面的霧氣還有那麼多,怎麼可能啊?」
「萬事均有定數!」
「說到這個...你是不是要把那把幽冥劍給我了?
我這離去生死域也不長了,找點練練手!」
「可以,就是你那把斷刀也還行。」
「終究是斷了一截,等我多殺點他族給它吸血了。」
「行吧!既然你都到了金丹期了,接下來我就多教你一些殺招,你好好練!」
「好!我能教人嗎?」
「可以,都是為了去生死域殺敵!」
「好!」
梁霆抬手召喚出了幽冥劍,朝謝拾玉遞了過去。
此時的它沒了大鐵箱子,只有暗灰色的劍鞘和黑白相間的劍柄。
很奇怪!
劍鞘上沒有花紋也就罷了,劍柄上也沒有。
「想看看嗎?」
「想!」
謝拾玉接過幽冥劍,握緊劍柄用力往外拔。
「刺啦。」
酸牙的聲音響起,只見劍身輕薄、鋒利無比。
「嘩啦。」
長劍徹底出鞘,在謝拾玉的手中微微抖動著,那是掙扎、是反抗、是不服被人握著。
「當年一戰,幽冥劍的劍魂和我一同沉寂。
如今他依舊沒有恢復過來,就要靠你喚醒他了!」
「怎麼喚醒?」
「練劍,殺敵人!」
「夠乾脆的,不過我...我困了!」
「困就去睡吧,以後每天到我這來練半個時辰的劍。」
「好嘞!」
謝拾玉把幽冥劍插回劍鞘,握得緊緊的!
「那什麼,這劍要不要契約啊?
回頭要是被人搶走了,別人能用嗎?」
「額...不會。」
「不會被人用還是不會被人搶啊?」
「沒有我的血脈,是拔不出這把劍的!
不過他是我的本命靈劍,你契約不了!」
「沒事,能用就行!」
「嗯,回去休息吧,明天開始練殺招!」
「好!」
謝拾玉把幽冥劍放到了桌上,「就先放這吧。」
「隨便你!你高興就行,我也要去修煉去了。
每天抽半個時辰給你,真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