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仨一定不要出事啊!
「轟隆!」
雷聲突然炸響,雨滴往下掉落。
這雨,來得太急了!
「謝拾玉,下雨了你咋不躲起來!」
烏鴉帶著小鳥黑龍飛了過來。
「沒事,想淋淋雨。」
「你是想生病還差不多!」
謝拾玉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麼。
「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總不能因為韓青出事了,就懷疑你之前做的事,是不是對的吧!」
謝拾玉眼皮一跳,看向屋檐下的烏鴉,「還是你了解我。
我現在就是有些懷疑,我到底是不是太高調了,才讓他們承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怪七怪八,你咋不去怪生死域的那些其他族群呢?
要是他們不出現的話,就不用去生死域。
不去生死域,你就不用這樣幹了...」
烏鴉嘎嘎嘎的一頓掰扯,聽完後,謝拾玉無奈的笑了笑,「你倒是會寬慰我!
事已至此,多說無疑!
看算是前面只有這一條道,我也要走到黑!
等他們回來了,我就和玄武商量一下,絕對不會放過那些邪修!」
「隨便你。」
謝拾玉冒著雨,帶著它們三回了她的房間。
掐了一個清潔術後,她帶它們進了空間。
「謝拾玉,我們去玩去了。」
「嗯!」
謝拾玉自己打了一碗粥,狼吞虎咽起來。
餓了!
也不知道玄武那邊怎麼樣了!
來回的穿梭,消耗肯定很大吧!
她什麼時候才能如此啊?
吃過午飯了,謝拾玉把幽冥劍拿出來,就在小樓前的草地上,一招一式的練起來。
不管是梁霆教的殺招,還是之前練過的刀法,她都不放過。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到衣服被汗水濕透,靈力一掃而光後,謝拾玉才停下來。
沒辦法,她沒了靈力的支撐,幽冥劍都舉不起來了。
謝拾玉把幽冥劍送回二樓後,跳進小河水中,簡單的洗了一個澡。
為什麼不掐清潔術?
沒靈力了!
換上乾淨衣服包上頭髮後,謝拾玉出了空間。
外面的雨還在下,但她的房間裡面多了一個人。
「回來了!」
謝拾玉疾步走過去,「怎麼樣?我五哥他們沒事吧?」
「他們沒事,程昱和蘇軒還在家,說好了過幾日我直接去接他們回來。
賀炎他去找老友玩,幾個人就在西城,回頭一起過來,都不會有事的!」
聽見這話,謝拾玉鬆了一口氣。
「好!
這樣就好!
我是真怕他們也被抓了。」
玄武給謝拾玉遞了一杯熱茶,「你想得太多了!」
「哎!二哥那樣子,不容我不多想。」
喝了一口茶,身體裡面開始回暖。
「好了,經此一事,他以後定會更加小心,也能因禍得福!」
「希望吧!」
「你後悔了?」
「後悔什麼?」
「後悔建立這洛雲堂了?」
謝拾玉搖頭,「當然沒有,我就是想不通,怎麼會有那麼多邪修啊?」
「不知道!」
「我們合計合計,把周圍的邪修全給他幹掉!
還有抓走二哥剩下的三個邪修,也給他們幹掉!」
「他們,也許已經跑了吧!」
「跑了早晚也給他幹掉!」
「行,聽你的!」
謝拾玉把剩下的茶一飲而盡,「要送你進空間去恢復嗎?」
「嗯!」
謝拾玉伸手抓住玄武,直接給他送進了空間中。
雨一直下謝拾玉站在門口看著雨滴往下砸。
天,更冷了。
雨一直下到傍晚才停,謝拾玉把頭髮梳好了後,先去了旁邊的小院。
韓青還在睡覺,臉瘦得嚇人,不過睡得還算安穩,眉頭沒有皺起來了。
謝拾玉退出房間的時候,羅耀和胡凌進了小院。
「小妹。」
謝拾玉抬眼看去,朝兩人豎起了手指頭。
「噓。」
謝拾玉大步朝他們走了過去,低聲說道:「二哥在睡覺,別吵醒他了。」
「嗯!」
「他怎麼樣了?」
謝拾玉皺了皺眉,「出去說!」
「好!」
三人出了小院,謝拾玉簡單的把事情告訴了兩人,兩人臉色很難看。
「這些人怎麼這樣心狠手辣?」
「就該殺了他們!」
「行了,他們已經跑了,等等吧,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小妹,你說他們會傷害我們的家人嗎?」
「應該不會,要動手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是這個理,不過還是要傳信回去一下,讓大家注意安全!」
「行!」
「你們沒信鴿就去驛站送信。」
「嗯!」
「小妹,你也別多想了,老二會好起來的!」
「嗯!」
「走吧,我們先去吃晚飯,這邊晚點再過來。」
「好!」
三人朝廚房小院而去,房間中的韓青沒有多久就醒了過來。
摸著身上的被子,感受著周圍的清香,韓青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真的回來了。」
「哎!」
他嘆了一口氣,慢慢坐起來。
回來真好!
那陰冷潮濕的山洞,不會再困住他了。
掀開被子,他下了床。
一步一步來到房門口,拉開房門一股涼風就吹來。
「還是這裡的空氣好!」
「嘎嘎嘎。」
「小烏鴉,你叫我做什麼?」
「嘎嘎嘎...」
「主人讓你好好休息,她一會給你送晚飯過來!」
黑龍開了口。
烏鴉的話,不是誰都能聽得懂的。
「好!」
韓青笑了笑,「對了,抓我的人全殺了嗎?」
「沒有!聽主人說,他們急著帶你回來,下山的三人沒有殺,現在應該已經跑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給他們的面容畫下來!」
這次的苦難,他不會就這樣放過!
「行吧,那我們先走了。」
烏鴉它們跑了,韓青轉身回去,在桌前坐下,拿出紙張和筆墨,開始畫起來。
墨在紙張上鋪開,帶著他濃濃的恨意。
他一心撲在紙張上,完全沒有在意周圍的靈氣變化。
等他停筆後,才發現外面站著好幾個人。
「怎麼了?」
「二哥,你修為晉升了!」
「啊?」
韓青尷尬的笑了笑,「我把他們仨畫出來了。」
「二哥,你瘦了好多。」
「是啊!」
「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他們進來後,看了看桌上的畫。
三張,畫得惟妙惟肖,跟活人似得。
其他人都看畫,玄武卻看他。
「你,適合畫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