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綁了人?
他想幹什麼?」
「自然是邪修!」
「邪修,邪門歪道?」
「嗯!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陵縣邪修被掛城牆的事?」
南翼點了點頭,「聽說了。」
「我們幹的,以後我們就幹這個事!」
「啊!」
南翼咽了咽口水,「你跟我說這麼多,不會是想...」
他沒有把話說完,而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謝拾玉翻了一個白眼,「殺你做什麼?
殺你我還帶你進來,還發誓做什麼?
這不是多此一舉是什麼?」
「也是,你這樣一說我就放心了!」
「膽子真小。」
「嘿嘿,這茶...嘶嘶...不錯!」
「不錯就多喝幾口,慢慢喝!」
「好嘞。」
時間一點點過去,雪還是一直下一直化掉。
終於,下課了,其他人過來了。
謝拾玉給南翼一一介紹。
大哥羅耀,二哥四哥見過,三哥胡凌和五哥蘇軒。
南翼和他們一一打招呼。
「對了,我們還有一個大大哥,還沒回來,他叫賀炎,金丹前期的修為!」
「嚯,好厲害!」
「先總結吧!」
「好嘞。」
大家坐一起喝茶總結,主要還是圍繞著放假的事。
沒有幾天了。
得提前安排。
還有隔出新的小院來。
現在修建肯定是不行了,在現有的房子中,建一個圍牆,這樣簡單得多。
等大家聊好後,謝拾玉把儲物袋裡面的東西放了出來。
都是南翼帶來的。
「好了,你們明天安排人來歸類,我們不就走了!」
「好!」
謝拾玉和玄武並沒有回小院休息。
他們要回京都去!
免得老皇帝有事。
等過兩天他們再回來。
反正這邊都交代好了!
「走吧。」
「嗯!」
兩人一起走進傳送陣中,等出來的時候,就是在梁辰別院的密室中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梁辰就在密室裡面躺著,顯然是在等他們回來。
「大晚上的不睡覺,你這是幹什麼呢?」
梁辰躺在軟椅上,迷迷糊糊的,猛的反應過來。
他坐起來,看了看兩人,嘆了一口氣,「等你們,你們終於捨得回來了!」
「咋了?有事?」
「有事,下午陛下送消息來,讓你們進宮一趟,我給拒了,說你們中午喝多了,醉得不行。
這才改口諭,讓你們明早一大早進宮。」
「哦,知道是什麼事嗎?」
梁辰搖了搖頭,「不知道。」
「行吧!」
「對了小玉,斬邪司的告示已經散開了,相信要不了一個月,整個陳國都會知道斬邪司的存在,也會知道你是斬邪司的最高指揮使,四品武官!」
「挺好的,明日我們進宮,你把那些人送去見官,就說是我抓的!
讓官府那邊好好深查!」
「好!」
「先出去休息吧,有什麼事都明天再說!」
「好!」
三人出了密室,梁辰去他的房間睡覺,兩人就在旁邊的廂房住下。
謝拾玉進了空間,正準備去收拾一下水稻,結果就被梁霆召喚去了小樓二樓。
「大晚上的叫我來幹什麼?」
「你這幾天沒有練殺招啊!」
「額,太累了!明天吧!」
梁霆瞪了她一眼,「行了,叫你來是有事,你之前不是讓我給你整理符紙的功法嘛。
喏!給你!」
一個玉簡從他手中飄起來,慢慢凝聚成實物。
「這個啊,嘿嘿,謝了!」
「瞎客氣。」
「我看看,我看看我能不能畫出來?」
謝拾玉拿到玉簡,就往裡面探進去。
好傢夥,是一個個漂浮著的符紙,上面歪歪曲曲的畫著一些紋路。
「其實,陣法和符紙之間有是相通的,均是畫出來的。
不過符紙需要黃紙和硃砂,再用靈力為輔助...」
梁霆巴拉巴拉說一堆,謝拾玉就挑簡單的聽。
「行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知道了!」
謝拾玉拿著玉簡走了。
下了樓後,她嘆了一口氣,把玉簡放下,躺床上睡覺。
睡不著?
沒有的事。
累了一天了。
第二天一大早謝拾玉和玄武去了皇宮,見到了老皇帝。
結果,寒暄了半天沒啥大事,讓帶東西!
「朕知道你們有辦法,這些東西朕都能用到。」
老皇帝帶著兩人見到了一房間的東西。
「陛下,桌椅板凳和床也需要帶嗎?」
「能帶最好,不行就帶別的東西,枕頭也不能丟,我習慣了!」
「好的!」
謝拾玉並沒有隱瞞她有空間的事,只是看向老皇帝時,忍不住問了一句,「陛下,你坐擁整個江山,沒有收藏過多寶袋?」
老皇帝轉動著手指頭上的指環,眼眸微微眯起,「你是在打探朕的底細?」
「沒有,就是好奇而已!」
「好奇也沒用,除了斬邪司裡面的東西外,並沒有收什麼關於修行者的東西!」
「好吧,不過陛下是要和我們一同過去,還是坐馬車過去?」
「自然與你們一起!
你們速度快!」
坐馬車過去,就他這老胳膊老腿的,到了府城那邊,還能撐得住?
這不是開玩笑嘛!
聞言謝拾玉乾咳了一聲,「要跟我們一同過去的話也是可以的!
不過陛下你們得進多寶袋裡面,還得是昏迷狀態,不然你們的身體撐不住!」
這話意思很明白,但老皇帝忍不住皺眉。
昏迷狀態,那不就是把生死交到她的手中?
她到時候要是對他做什麼不好的事,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必須如此嗎?」
謝拾玉點了點頭,「是的。」
她可以用空間帶他們過去,但她的空間不能暴露!
多寶袋是寶貝,但並不是那麼唯一。
空間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比多寶袋還要重要都多的寶貝,別人也就罷了,可以殺人滅口。
但這是皇帝啊!
好歹是活了五六十年的老狐狸,可不能大意了!
他手裡的權利,可不是她可以觸碰的。
她可以一刀殺了他,但是她的家人朋友還有洛雲堂,可承受不了這樣的怒火!
老皇帝看向玄武,「必須如此!」
玄武點了點頭,「你們若是清醒著,會承受不了,陛下若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讓你試試短距離的穿梭。」
老皇帝咽了咽口水,嗯了一聲。
不管怎麼樣,他都要試試。
昏迷那種情況,他有些接受不了。
玄武沒有勸說,只是站到了老皇帝身邊,「好了,一會會暈會吐,陛下你要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