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謝拾玉翻了一個白眼,「你把她當什麼了?
你又把孩子當什麼了?」
「孩子當希望啊!
至於她嘛,我之前覺得還差點意思,但現在覺得還行。
能和你說到一起的人,不會太差!」
「你就這樣做作吧,早晚會吃大虧!
算了,少說廢話了,我這次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啥事?」
「我需要一批衣服,春夏穿。
還有廚房用的鹽和糖還有佐料。」
「哦,小事,我就有賣佐料的雜貨鋪,直接過去拿就好。」
「拿完了呢?」
「拿完了再調一些過來唄,反正京都不缺我一家雜貨鋪。」
謝拾玉點了點頭,「也是,事不宜遲我們快些去吧!
我們還要回去吃晚飯。」
「額...不在這吃飯了?」
「不了,還有不少事要忙。
對了,上次送來的玉石玉器你快些出手。」
「咋了,急著用錢?」
「不是,不急著用錢,就是要提前準備。」
「哦!」
三人一起出了包廂,帶著梁辰的侍衛往下走。
「小玉,你離開之前還會過來嗎?」
「會!在離開之前,我和謝玄也會在陳國的地界上轉上一圈,把該敲打的敲打,該殺的殺!」
梁辰哦了一聲,「看來,你要大開殺戒了?」
「差不多吧,邪修都該死!」
「也是,等你殺了一圈後,陳國就能安全幾分。」
「嗯,許國那邊,我們也會去一趟,最好能和許國談下合拍結盟,讓兩個不再戰鬥!」
「那別的國家能不能去一趟呢?」
謝拾玉擺了擺手,「不能太貪心了,沒有強敵環視,大家怎麼會努力強大!」
「也是!這話你應該跟陛下說,他說了才最有用。」
「有心不用教,無心不用說!」
下樓後,梁辰朝店小二揮了揮手,「記我帳上。」
「好嘞!」
「小玉,我們這就去雜貨鋪。」
出了茶館,侍衛迅速趕來了馬車。
三人上了馬車後,朝雜貨鋪而去。
梁辰直接讓馬車去了雜貨鋪的後院,直接關門,留下帳簿。
很快,謝拾玉就把裡面的東西收走了一半。
糖、鹽、佐料。
收好後,他們就朝梁辰的別院而去。
「你們真不留下吃個晚飯?」
「不了,我們還得去安排安排,馬上開課了,有很多事要干。」
「行吧。」
把兩人送走了後,梁辰就迅速安排了下去。
謝拾玉要一批衣服,他就做。
反正天熱起來衣服大點也無妨。
不用量體,直接做。
謝拾玉和玄武回到了斬邪司後,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要招新生,那住處肯定就要安排。
還好斬邪司之前就是洛雲書院,住處的房間雖然小,但數量不少。
之前一個房間兩張床,現在可以多加一張,擺成一排成大通鋪,可以多睡兩個人。
不過,房間擺了床後,就只能擺一個小點的衣櫃和長桌了。
一番安排後,謝拾玉忍不住嘆氣。
還是地方太小了,要是左右兩邊的小院能買下來就好了!
打定主意後,謝拾玉就讓烏鴉去打探左右兩家的情況。
左邊是一家五口,還算有錢,生活不愁。
這樣的人家,想要買他們的房子,有可能不會願意。
右邊的話,靠近大山,這倒是有些不好解決。
再看斬邪司練習騎射的演武場,地方倒是不小,但是回頭他們修為高了,要切磋的話,學堂那邊的地界肯定是不行了!
謝拾玉把目光落到了後方的山。
「去給我送個請柬,我要邀余公子來斬邪司喝茶!」
「你要幹什麼?」
謝拾玉指了指後面的大山,「我要買下半座山。」
「買來幹什麼?」
「建房子!」
「額...」玄武不解,「這裡面都不夠你建的了?」
「這裡面看著哪哪都不想動,那就往外擴。」
玄武嘆了一口氣,「行吧,我這就讓人去給你送行!」
玄武走了,謝拾玉就開始規划起來。
這山不大,要是全挖了的話,肯定是可以的。
到時候這塊練騎射的演武場用來建房子,後面就用做演武場。
地方寬,打起來也不怕施展不開了!
而且,這山要是給挖了,也是一個大大的威懾!
畢竟,一夜給山平了,誰不怕啊?
就是,這麼大一座山,她一夜能收得完嗎?
會不會撐不住暈過去?
算了,到時候先看情況吧!
謝拾玉盤算著,請柬也送去了衙門。
余公子早就想來拜訪謝拾玉了,但之前送了一次帖子,沒有見到。
現在聽說謝拾玉邀請他去斬邪司喝茶,帶著兩個好友就來了。
來到斬邪司時,看見已經換成斬邪司三個大字的牌匾,三人忍不住咽口水。
「余兄,我們真的能進去嗎?」
「先問問吧,我也不確定!
要是進不去的話,也不能怪我!」
「好!」
斬邪司的大門是開著的,門房就在後面。
「余公子您來了,我們山長有令,您來了後,就請你去後院那邊!
三位請跟我來。」
余公子眼眸閃爍了一下,「他們倆是我的好友,也可以進去嗎?」
「山長沒有別的交代,就讓你們進去。」
「好!」
門房帶著三人朝拱廊走去,梁一留下來看門。
「我這還是第一次來洛雲堂...不對,斬邪司呢!」
「我也是,之前沒來過!
余兄你呢?」
「我之前來過,當時有人想買這,所以來看過。」
之後,他連那兩個傢伙都沒有再見了。
「這裡面還挺大的!」
「是啊!」
門房帶著他們倆穿過長廊,走過連廊,去了後方的訓練地。
謝拾玉和玄武兩人就在那站著,指著大山比劃。
離得有段遠,他們並沒有聽見兩人的說話聲,不過很快那兩人就轉頭看向他們,面上帶著笑。
「我們過去!」
「行!」
玄武跟著謝拾玉往那邊走去。
「余公子你來了!」
「嗯,之前送了拜帖,謝山長太忙了。
不過今天謝山長怎麼有空邀我喝茶啊?」
「嘿嘿,當然是有事想請余公子幫忙了!」
「額!謝山長這樣說,我惶恐啊!
聽我爹說,謝山長已是有官銜的人,我爹見到都要行禮,我能什麼幫得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