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拆退,讓幾個老傢伙去搞死他們?」
老頭搖了搖頭,「要是這般簡單的話,我們還用得著鎮守在此處?」
「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你再與我說說無歸城的事吧!
進了九層塔出來了,就要執行任務嗎?」
「從九層塔裡面出來後,就會被分到東西南十二營中,執行無歸城外的小任務,讓你們先適應殺異族了後,再出城。
無歸城外還有一片荒漠,叫大雲荒漠,那裡地勢極寬,會經常有大大小小的戰役。
逃逸出來的異族,就會交給一個個的小隊去追擊。」
「所以,這些逃逸的異族,是故意放過來的?」
「謝姑娘,你果然很聰明!
是的!
故意放過來的,但也會有死傷!
在這無歸城和大雲荒漠,除了自己誰也不能信!」
「隊友也不能信?」
「沒有永遠的隊友,有時候三天就換了全隊。」
這話題太沉重了,謝拾玉喝了一口茶後,才忍不住問道:「死了的自己人呢?
會收屍嗎?」
「會,會派小隊去收屍,但要是收不了的,只會在戰碑上留下名字。
每一個雕刻在上面的名字,都是英雄的印記!」
謝拾玉嘆了一口氣,「我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約束好他們倆,別相信別人。」
「好!」
老頭替她添了茶水,想了想,開口說道:「若是可以的話,戴個面具。」
「額,這這張臉太漂亮了嗎?」
「不是漂亮,而是像,像那位消失許久的故人...」
看著他那失落沒有光的眼神,謝拾玉也不知道為什麼,心神一動,吐出了兩個字,「梁霆。」
老頭瞳孔一縮,有些震驚的看著謝拾玉,「你...你知道他?」
「我身上流著他的血。」
「你...你是她閨女?」
「不不不,他是我先祖,我祖父之前也進來了,你應該見過。」
「原來如此,他現在應該還在九層塔,畢竟過不了第五層,是不會允許去十二營的!」
「為什麼?」
「過了第五層才會有元嬰期的實力,才能與異族有一戰之力。
我們需要人去執行任務,但也不希望派人去送死!」
老頭子說完,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張銀白色的面具,遞給謝拾玉。
「這是我當初戴的,送給你,就當是還了當年的恩情吧!」
謝拾玉接了過來,開口問道:「能與我說說梁霆的事嗎?」
生死域裡面的人,為什麼最後會死在外面,死在那個大墓中?
「他啊!
既是人族的希望,也是他親手掐滅了人族的希望!
當年的他是何等的天資卓越,把異族打得節節敗退,恨不得求和。
可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在很關鍵的一戰上,消失了。
之後,戰碑上刻滿了名字,人族也退縮到無歸城,守住最後一城!」
老頭很是唏噓,滿眼的落寞。
謝拾玉忍不住皺眉,「會不會其中有什麼問題?」
「不知道,但從此之後,整個生死域就不再提他的名字,提了就是禁忌。
你和他長得有五分像,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戴上面具,小心形事!」
「我知道了!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的真名。」
「真名忘了,但很多人叫我夜忘川。」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
謝拾玉眨了眨眼,「你問!」
「梁霆還活著嗎?」
「額...早死了吧。」
「算了,我就多嘴一問,你們去西大營吧,東大營有幾個老不死的和梁霆有點恩怨。」
「好,我們知道了!」
謝拾玉站了起來,朝老頭行了一禮。
「此去一別,希望還有再見之日。」
「還會的!」
謝拾玉站直了身子,朝前走去。
玄武和大黑對視了一眼,朝前走去。
他們速度並不快,因為謝拾玉在想事情,走得慢。
而後方坐著的老頭,端著茶杯的手指頭,慢慢摩挲著茶杯。
「梁霆的後代,金林根,十七歲...
這死水一般的無歸城,終於又要掀起波浪了嗎?」
「挺好的!」
老頭放下茶杯閉上眼睛。
謝拾玉往前走了一會,回頭看了一眼,「你們說這老頭的話,可信嗎?」
大黑先發表意見,「不知道!」
玄武微微搖頭,「不知道,不過這玉牌,我不想送靈力進去!」
「那你怎麼辦?
藏空間裡面去?」
「你空間還能用嗎?」
「可以。」
說著,謝拾玉就拿出了一個桃子,咔的咬了一口。
「謝姐姐,我的呢,我的呢?」
「額...忘記了!」
謝拾玉又拿了兩個桃子出來,遞給他們倆。
「以後還是少動用點空間,把準備好的多寶袋也裝好了,別被人搶了!」
謝拾玉眨了眨眼,「也是!這裡面老怪物太多了,還是小心點!
話本裡面說了,很多老怪物轉搶小輩的機緣!」
玄武無語看天,「你少看點話本吧!
腦子都看壞了!」
「哼,天有什麼好看的?」
謝拾玉也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我去,好大的一隻眼睛!」
「嗯?哪裡有眼睛?」
「看花眼了,把月亮當成眼睛了。」
「別再一驚一乍了。」
「好!你給我看看我這個面具能不能戴,別戴了摘不下來。」
「嗯!」
玄武並沒有吃桃子,而是把桃子塞給了大黑,拿過面具慢慢看。
在外面,他可以把一切掌控在手中。
但進來後,遇見的第一個人,他就發現一切脫離了掌控。
「沒想到那老東西這樣要命,說真的要不是不行,我真想問問他,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哎!
那把幽冥劍也不能用了!
就怕被哪個老怪物盯上。
頭疼!
回頭找一個可以隔絕神識的地方,好好進空間問一圈。
「別想了!」
「你們說,這裡面的陣法師多嗎?
我還想學一些!」
梁霆交的,沒有問之前,她是不敢用了。
「應該有,其他的也有,你若是想學的話,也可以試試!」
「真的?」
「就怕你學不會!」
謝拾玉聳了聳肩,「有時間就學吧,多多益善,面具看好了?」
「嗯,看不出來,你若是不放心的話,就不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