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嘛,這手鐲是在那大墓裡面挖到的,怎麼可能沒有什麼聯繫。
可是,為什麼這手鐲和一般的陪葬品堆放在一起呢?
「想什麼呢?」
「嗯,你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了?」
「許是已經免疫了一些,不暈了。」
玄武笑了笑,「應該是你的接受度越來越高,還有空間的能力越來越強,你要不要去看看黑土地裡面長的東西。」
「嗯?才一天,長出來了?」
「對!」
「你還是不能去嗎?」
「嗯!」
謝拾玉伸手拉住了玄武的手臂,帶著他朝黑土地飛去。
很快,兩人一起落到了地上。
地上已經冒綠了。
這是她種的小麥。
無論如何,她還是喜歡可以囤積的糧食。
「長得真快,而且這苗還挺胖的。
你說,我能不能出去一趟?」
「出去?離開無歸城?」
「嗯,這麼多糧食,要是不行的話,請那位夜前輩送出去也好。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你,還是別想了!」
謝拾玉轉頭看去,「為何?」
「你覺得你能穿過無歸城,去入口那裡?」
「怕是有點難!」
「不是有點難,怕是非常難,以後再想辦法過去吧!」
謝拾玉嘆了一口氣,「行吧,也不知道我娘他們怎麼樣了!」
「他們,應該不會有事,畢竟還有老皇帝坐鎮,只要他不死,你娘他們不會有事。」
「希望他多撐幾年吧!」
「嗯!」
謝拾玉看了一圈後,朝玄武嘿嘿一笑,「幹活!」
「額...行。」
謝拾玉把玄武留下,然後又去把大黑拖來,開始幹活。
只要是黑土地裡面,就全種上莊稼。
這裡面的東西,肯定會不錯。
三人吭哧吭哧的干到了白天,把黑土地全給種上了小麥和玉米。
「謝姐姐,我想吃魚!」
「行,許你十條。」
「太好了!」
謝拾玉帶著他們出了黑土地這邊,大黑就急匆匆的跑去吃魚去了。
「你呢?想要什麼?」
「你會做衣服嗎?給我做一套!」
謝拾玉兩手一攤,「不會!等有機會了給你買吧!
不過你都那麼多套衣服了,幹嘛還要衣服啊?」
「喜歡。」
「行吧,不過你還沒有一個單獨的房間,要不你在宮殿裡面挑一個,用來掛你的衣服。」
「不用,我放內虛裡面放心。
不過,你回頭給我弄一套有陣法的衣服。」
「行!」
「那就這樣說好了。」
「好,要是我自己也可以煉製好了。
我這陣法都還沒有學會,還想學煉器了。」
「想學多點很正常,不過我覺得你目前的目標有些問題。」
「嗯?」
「坐下喝茶聊!」
「行!」
兩人回了小樓,泡上了熱茶。
一杯茶,謝拾玉一口喝下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你修為雖然沒有漲,但肚量見漲。」
「再來一杯。」
謝拾玉把茶杯遞了過去,玄武無奈的笑了笑,「你倒是會指使人。」
「自己人,幹嘛要客氣?」
「是是是,自己人,給你賣命都是應該的。」
「我要你命幹什麼?」
「哼!」
謝拾玉笑了笑,拿了一個桃子咔咔開啃,「你剛才跟我說的目標有問題,有什麼問題?」
「偷襲了這麼多次了,你沒有發現?」
謝拾玉眨了眨眼,「發現什麼?
發現他們晚上不夠強?」
「不是,是你太依仗空間了,沒有得到多大的試煉。
而且,你也太過依賴我們,沒有真真正正的好好歷練。」
「那我出去光明正大的打一戰?」
「我是這個意思。你戴上面具混進去。
不回無歸城就行。」
「好吧,你讓我訓練就訓練吧。
我正愁不能繼續往上沖了。」
「對了,之前那個夜老頭給的玉牌,我們兩的還在,你要不要試試換個名字混進去?」
玄武把空白的玉牌拿出來,遞到謝拾玉的面前。
「有兩塊,要是不行的話,就只能慢慢混吧。」
「嗯!」
謝拾玉接過來,看了看玉牌,然後往裡面注入靈力,默念名字。
謝望。
謝望!
靈力注入進去後,很快玉牌上出現了名字。
謝望。
「還真行啊,我忽悠我自己叫謝望,還真行呢!」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
「重新混一遍,你帶我去東大營,我從東大營岸邊闖上去。」
「你確定?」
謝拾玉嗯了一聲,確定了。
她要是突然出現在十二營,怕是沒有哪個隊會收下她。
到時候,還會有很多事。
還不如從頭再來。
「如此,也不錯。」
「那我們今晚就去。」
「行。」
兩人喝茶閒聊計劃,等著時間慢慢過去。
等天黑。
而外面的戰場已經結束了戰鬥。
今日,三大異族沒有出什麼厲害的出來,人族這邊也沒有強行鎮壓。
一切,依舊以牽制為主。
太陽落下,月亮升了起來。
「天黑了!」
「是啊,天黑了,我不能陪著你了,但我會在空間裡面看著你的。」
「好,反正你也能看見。」
「一切,小心為上。」
「嗯!」
謝拾玉移動空間往無歸長城那邊而去。
快到無歸長城時,謝拾玉停了下來,再往前移動,會引起注意的。
「玄武,該你出手了!」
「行,準備吧!」
「好!」
戴上面具,換了男裝,謝拾玉摸了摸頭髮,「可以了!」
「嗯,走吧!」
兩人站起來,朝外走去,然後一起出了空間。
出了空間的瞬間,玄武就帶著她消失在原地。
無歸長城上,黑袍人微微愣了一下,看向東大營方向。
「那邊的人嗎?
誰呢?
這麼強!」
「大人,怎麼了?」
「無妨,我們繼續盯守吧。」
不管那是什麼人,但只要是厲害的,殺異族的,就行。
東大營外,玄武和謝拾玉一同出現,然後玄武被謝拾玉收進了空間。
謝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氣,朝前走去。
「什麼人?」
一道黑影從天空中飛了下來。
謝拾玉頭皮一麻。
好傢夥,熟人啊!
「啊,那什麼,我是新來的,耽誤了點時間,這個時候才來!」
「玉牌拿出來。」
「是!」
謝拾玉把玉牌遞了出去,來人接過玉牌看了看,「謝望,行了,晚上不能出大營,容易無聲無息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