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拾玉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禿老頭一抬手,桌椅出現。
「喝茶嗎?你可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有機會喝我的茶的人!」
「喝,大不了被你毒死了,我就出去了!」
禿老頭嗯了一聲,然後抬手揮了揮,謝拾玉頭上冒出了頭髮。
「哼!」
謝拾玉爬起來,收起破天,朝桌子走去。
坐下後,謝拾玉就看見他開始泡茶。
洗茶、浮沫、倒水,最後倒了一杯茶遞了過來。
茶水褐色,還有茶香味。
當然,要是上面沒有若有若無的閃電,就更好了。
「試試。」
謝拾玉端起茶杯,輕輕晃動了一下,「你們怎麼都喜歡放靈力在茶水裡面啊?」
「替你強身健體!」
「你確定我喝了不會直接出去?」
「不好說,你要是直接出去了,那算你身體差。」
「哼!」
謝拾玉抿了一口,看向對面的禿老頭,「不許再動我的頭髮!」
「行,說真的,挺丑的。」
「哼!」
謝拾玉又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茶杯,強忍著難受。
兩口茶下去,是真不舒服。
體內的靈力迅速亂竄,急得丹田裡面的元嬰一陣抓。
謝拾玉快速壓下暴亂的靈力,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你倒是能忍。」
「還好吧。」
謝拾玉看向禿老頭,「你知道第九層有什麼嗎?」
「知道,但不會告訴你!」
謝拾玉挑了挑眉,「為什麼?
你不會怕樓上的東西吧!」
「你不用跟我用什麼激將法,就算我想說,也說不出來。
有禁制的,誰也說不了!」
「那出去的人呢?
能說嗎?」
謝拾玉眨了眨眼,「這麼神奇啊!
該不會是上面還有一個更大的空間吧!」
禿老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就不是我該說的了。」
謝拾玉把茶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還挺烈的!」
茶水下毒,謝拾玉嘴中出現了腥味。
謝拾玉強行把腥味咽了下去。
「你倒是能撐!」
謝拾玉翻了一個白眼,然後開始疏理亂竄的靈力。
「你真的,想上九層?」
「想!」
謝拾玉一開口,氣就竄了。
瞬間,已經有些平穩的靈力,又爆發了。
「嘿嘿,你撐不住了。」
「我可以的!」
「撐不住哦。」
謝拾玉死死看著他,咬牙硬撐。
出去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不能因為這個問題,而被踢出去。
見她如此撐著,禿老頭喝著茶。
「這茶真香!」
說完,他替謝拾玉添了茶。
謝拾玉看了一眼,裡面還有不少的閃電。
喝嗎?
肯定不行!
她現在體內的靈力還沒有安靜下來,還是再等等。
時間一點點過去,禿老頭喝了兩杯茶後,謝拾玉才吐了一口濁氣,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你倒是不怕撐不住啊!」
「不怕!」
「行,你不怕就喝吧!」
謝拾玉眼皮跳了跳,看向禿老頭,「這杯茶,比之前那杯強。」
「的確,你這次撐不住的!」
「我倒是要試試!」
謝拾玉把茶杯裡面的茶,一飲而盡。
「嗯!」
謝拾玉悶哼了一聲,把嘴裡的血給咽了下去。
真強,快控制不住了。
撐不住了?
不行!
必須撐住,別的不說,就不能讓這個禿老頭笑話!
禿老頭看了看她,也沒有再囉嗦什麼,慢慢喝茶。
茶涼了一些,味道差了不少。
他倒是要看看,眼前這人,是怎麼撐住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到謝拾玉撐過去後,禿老頭才放下茶杯。
「打一架試試?」
「行!」
謝拾玉爬起來,拿出破天,朝禿老頭衝過去。
一瞬間,兩人迅速打鬥了起來。
「變強了!」
「廢話!」
「但還是很弱。」
「哼!」
只要不搞她的頭髮,她還能好好干。
噼里啪啦一頓打,靈力比之前持續得更久了。
雖然沒有到元嬰後期,但謝拾玉能明顯的感覺到靈力的增長。
「你叫什麼名字?」
「謝望!」
「之前不是叫這個名字吧!」
「謝拾玉!」
「這個才是你的真名!」
「嗯,我爹給我取的,我叫了十七年了。」
「你才十七歲啊,還挺年輕的。」
「還行吧。」
「一邊打鬥一邊說話,你不累嗎?」
謝拾玉一噎,狠狠的瞪了他兩眼。
還不是他先開的口。
不過,他是真強啊,根本打不過。
但她不能認輸!
就這樣,累了後,謝拾玉喊了兩聲,休戰。
「讓我再待一天。」
「行,反正我也不差這點時間。」
謝拾玉大口喘著氣,坐到了地上。
靈力消耗一空,累得手都抬不起來。
可是,這禿老頭依舊臉不紅氣不喘,一副很淡然的樣子,看著是真的討厭啊。
「說起來我還挺好奇的,你是怎麼做到換另外的玉牌的?」
「騙來的。」
「你倒是膽子大。」
「膽子不大的話,我也不敢再進來了。」
「也是!」
時間一點點過去,禿老頭答應讓謝拾玉多待一天,那就是一天。
一天的時間一到,謝拾玉就被狠狠打了一頓,打出了九層塔。
「該死的,下手真狠啊!」
雖然出了九層塔後,身上的傷就會恢復,痛楚也會消失。
但是,那種痛楚似乎還在靈魂深處一般。
下手是真狠啊,不過十幾招她就給被干出來了!
此時,太陽剛冒出來,天剛亮,這裡沒有什麼人。
謝拾玉嘆了一口氣,她朝登記走了過去。
沒有人,太早了。
「哎,三次機會就這樣沒了!」
不過,偷來的,已經很不錯了。
在登記處看了看,謝拾玉往外走。
現在,她要去十二營。
她要去十二營,要去迎戰異族!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去十二營,或者說十二營收不收她!
找徐兵還是找第八營的老李?
可是,她在戰場上失蹤了的事,有沒有傳開啊?
還是說,就十二營中傳開,第八營還能知道。
頭疼!
謝拾玉朝出口那邊慢慢走去,一邊走一邊想。
想著怎麼去十二營,怎麼出無歸長城,或者說,最難的是出去了後,怎麼回來?
出去簡單,大不了強行出去,但回來呢?
回來就是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