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就答應吧!
祖父。」
崔白撒著嬌,謝拾玉忍不住眉心跳了兩下。
他祖父很強,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不過,她沒有什麼壞心思,被看穿了也無所謂。
只要不摘下面具,一切都好說。
「行了,就你會給我找事做。
衣服可以做,不過貢獻點不能少!」
「貢獻點小問題,謝兄今天應該就賺得差不多了!
我看他殺起蟲族來,老厲害了!」
見他們兩句話就決定了衣服的事,謝拾玉急忙道謝,「如此就多謝前輩了。」
「不用客氣,既是小白的朋友,以後好好對小白就好!」
「崔公子有著赤誠之心,應該不會有人對他不好!」
「祖父喝茶。」
崔老看了崔白一眼,無奈的笑了笑,「這小子就是對人太真誠了,沒少被人坑。
謝公子,應該不會坑他吧!」
「自然。」
「祖父,我跟您說,我從見謝兄的第一面起,就覺得他是個可以交心的人。
但是我急著去九層塔歷練,才晚了一些時間結交他。」
崔老呵呵笑了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祖父,您最近在忙些什麼啊?」
「還能忙什麼,就是給人修武器,再煉點小東西。」
祖孫倆聊了一會後,才停下來。
「對了祖父,我怎麼覺得今天的異族,似乎有些不太強啊?」
謝拾玉放下了茶杯,看向崔老。
的確,今天的蟲族,似乎不強,但難纏。
「據說不久前,有人潛進了三大異族中,殺了不少異族。」
崔白眼睛一亮,「誰啊,這麼厲害!」
「不知道,我也就是聽說的!」崔老說著,瞥向謝拾玉,「謝公子進來無歸城多久了?」
「不久。」
「祖父,他剛進來不久,我遇見他的那天,他剛去九層塔闖關呢!」
崔老眼眸閃爍了一下,開口說道:「那你修為晉升得挺快的,畢竟進入無歸城的話,不過金丹中期,現在你的元嬰後期了。」
「我以前一直壓制修為,到了無歸城後,運氣好,修煉無比順暢。」
「那也很厲害,短時間內就連跨幾階。」
謝拾玉乾笑了兩聲,「運氣好,對了前輩,煉器難嗎?
我還沒有見過人煉器呢!」
謝拾玉換了一個話題,畢竟修為的問題,她還真沒有辦法圓謊。
不過,她這一換話題,倒是讓崔老明白了她靠近崔白的原因。
是他!
煉器!
「這還不簡單,祖父您不是還要煉器嘛,讓我們兩看一會唄!」
那話語,那叫一個不客氣。
崔老想敲打一下崔白,但是這裡還有人,他也不好當著外人的面,讓崔白下面子。
「行!」
他也想看看,這個姑娘想幹什麼!
「太好了,祖父您真給我面子。」
崔老翻了一個白眼。
這傻小子,真是太蠢了!
顯然,崔白沒有看懂崔老的眼神,笑眯眯的朝謝拾玉說道:「謝兄我祖父最疼我了,走走走,我跟你說,我祖父煉器的時候,可不能說話,只能看。」
「好!」
謝拾玉忍不住笑了笑,跟著他們倆去了煉器的地方。
熱!
非常熱!
這是謝拾玉的第一個感覺。
這裡面有一個大號的火爐。
「謝兄你看,那就是我祖父煉器用的火爐,溫度極高,人丟進去一會就變成渣。」
謝拾玉咽了咽口水,「你這打比方一點也不好聽。」
「嘿嘿!」
看了兩人一眼,崔老開口說道:「我今天任務還沒完成,我修理別的人劍,謝公子沒問題吧?」
「沒,沒!」
就是一個藉口而已,做什麼都行!
「好!」
謝拾玉和崔白站在一邊,崔老拿了一把劍,看了看。
「謝公子可會煉器?」
突然被點名,謝拾玉愣了一下,搖頭說道:「不會,不過我之前學過一段時間的陣法。」
「嗷。」
崔老倒是高看了謝拾玉一眼,「說起來,煉器師和陣法師還是相承一脈。」
「相承一脈?
我只聽說過陣法師和符紙師可以貫通。」
崔老笑了笑,開口說道:「煉丹、煉器、陣法、符紙。
其實,都大差不差。
比起陣法來說,煉器更多的需要力量上的壓制。
就好比這把劍,破損的只有表面,補完整就行。
但有的就破損到了裡面的陣法。
陣法破損了,需要補的話,會很難。」
「所以,前輩也會陣法?」
「會一些。」
「真厲害!」
「謝兄,我祖父當然厲害了,就整個無歸城來說,我祖父的煉器造詣要是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小白,你閉嘴吧,啥也不懂。」
崔白癟了癟嘴,嘿嘿笑著。
謝拾玉也沒有再說話。
然後,就見崔老把劍放到火爐中。
「嗡嗡嗡...」
長劍嗡鳴,發出了叫聲。
火焰撩過長劍,長劍沒有多久就被燒得鐵紅。
沒有多久,崔老手一張,一把鐵錘出現在他的手中,然後就見劍飛了起來,落到了一個大鐵板上,然後...
「嘭!嘭!」
在謝拾玉瞪大的眼睛中,就見崔老開始打鐵。
砰砰砰的,每一錘都像是捶在心上,心跟著猛跳。
火花跳出來,長劍上的細碎缺口,被硬生生錘成了平穩的。
這...這麼粗暴的嗎?
「刺啦...」
長劍丟進了一旁的大水盆裡面,一陣冒煙過後,崔老拿了出來。
「不錯,就這樣。」
長劍丟到了一邊,然後他又拿了一把短鐧。
「這個受損就嚴重了,裡面的陣法破損了。
謝公子,你能看得懂裡面的陣法嗎?」
短鐧遞了過來,謝拾玉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
「遮擋得太多,我看不懂。」
「看來,你也沒有學多久的陣法。」
「的確沒有多久,兩年多!」
「那是挺短的!把短鐧給我吧!」
謝拾玉把短鐧遞了過去,然後就見崔老把短鐧丟進火中。
很快,短鐧就變成了紅色的。
很快,這短鐧就被崔老用靈力移了出來,然後噼里啪啦的一頓打。
謝拾玉看了看,就這麼...暴力?
就這樣簡單?
陣法呢?
怎麼搞進去?
謝拾玉瞪大眼睛,恨不得多看兩眼。
可惜,沒有多久,崔老就不打擊短鐧了,然後...開始畫陣法。
不過他畫陣法的方式,和她差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