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鐘聲響起,引來不少道身影。
「有人上第九層了,什麼人?」
「快快快,去第九層的是什麼人?」
「回幾位大人,進入第九層的人叫謝望、十七歲、金靈根。」
「十七歲金靈根,西大營那個謝拾玉,也就如此...」
「同一個人!」
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太明顯她的身份令牌哪裡來的?
而崔白站在一邊,忍不住直咽口水。
這些大人物他見過,當然是跟著他祖父見到的。
不過,他們說的謝兄和西大營那個謝拾玉是同一個人!
可那謝拾玉不是女子嗎?
謝兄...是個男人啊!
雖然矮了點,瘦了點,白了點...
女子!
崔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然後往後退...
呵呵呵,怪不得祖父說他太蠢,容易被騙。
「他要是能闖出來的話,值得培養。」
「是啊,值得培養!」
「就怕,不是一個聽話的。」
「誰說不是呢?」
「對了,小白呢?」
「崔小公子,你躲什麼,不是你朋友嘛,回頭探探口風。」
「啊,哦,他真是姑娘?」
「出來了才知道。」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崔白拍了拍胸口,然後在幾人好奇的眼神下,他往後又退了兩步。
其他人也沒有再說什麼,都看向九層塔。
也不知道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大家好奇得不行,倒是謝拾玉,看著熟悉的村子,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是幻境嗎?
這也太真實了吧。」
謝拾玉嘟囔了一句,朝前走去。
「謝丫頭回來了!」
「你這一走走了不少時間呢。」
「嬸子好,我的確走了不少時間。」
「謝丫頭,今年的藥材收成不錯。」
「族長,收成好就好!」
謝拾玉往前走,然後沒有多久過了小橋,往小木樓走去。
「謝姐姐你回來了!」
「謝姐姐,今天吃餃子哦。」
「好!」
「大姐!」
謝安一個竄出來,抱住了謝拾玉的腰。
「大姐,你這一走就是一年,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們。」
「小玉回來了。」
「師父,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前兩日,這不是要過年了,提前回來。」
「挺好的!」
謝拾玉享受著難得的溫情。
真的,太真實了。
一呼一吸,帶有溫度,帶有香味。
「玉兒,這次過了年再走吧!」
「行!」
「太好了。」
「小玉快來...」
「來了。」
謝拾玉在小木樓和家之間來回的玩。
一心不問世事。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年也過了,十五也過了,該離開了。
「玉兒,此次一別,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見了!」
「會再見的!」
謝拾玉臉上帶著笑,眼中卻多了不少哀愁。
時間越長,這幻境就越假。
他們,已經在消散了!
「終究,是要離別了!」
謝拾玉閉上了眼睛,等候了片刻後,緩緩睜開眼睛。
周圍的一切,全都消失殆盡。
轉頭看了一圈,這是一處偏僻的山林,亭台閣樓...
「人呢?」
「上來。」
謝拾玉眨了眨眼,站起來朝前面的閣樓走去。
「你倒是比別的人貪念這場幻境。」
謝拾玉一步一步往上走,「我離開不久,但想他們了!」
「修仙之人,終究是要有割捨的。」
「為何非要割捨?」
「修仙之人,能活千百年,若是割捨不下,會眼睜睜的看著親人朋友一個個的死掉。
如此,還不如提前淡然...」
「非也非也,人之所以是人,自然也是因為有感情。」
「嘎吱。」
閣樓房門打開,謝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這裡,挺特別的!」
這個閣樓不大,但裡面掛名了黃色的八卦圖。
一圈都掛著,有十二幅。
而正中間是一個八仙桌和四張椅子。
主位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
說是老頭,也不過是頭髮白而已,臉看上去如二十出頭的人一般,一絲皺紋都沒有。
「坐!」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謝拾玉嗯了一聲,「多謝。」
謝拾玉坐到了他的對面。
對面的人倒了一杯茶,遞到了謝拾玉的面前,「沒毒。」
「有毒我也不怕。」
謝拾玉端起來抿了一口,「這茶不錯。」
「你有什麼想問的?」
謝拾玉放下茶杯,「本來是有很多疑問,但喝到這茶了後,突然不想問了!」
「哦,為何?」
謝拾玉笑了笑,「這一關,大概要過的是心結吧!」
「你倒是聰明,不過你想錯了,這一關過的不是心結。」
「哦?那過什麼?」
「喝茶!」
謝拾玉眨了眨眼,沒有說什麼,把茶杯端起來繼續喝了一口。
這一口茶,苦澀。
「苦吧,人生八味,酸甜苦辣咸...」
「這不是才五味嘛?」
「額...你計較這些作甚?」
謝拾玉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茶。
酸的。
「你不好奇我的身份?」
謝拾玉微微搖頭,「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這九層塔的主人。
不過,如今應該只有一絲神魂。」
「你倒是敢猜。」
「反正猜錯了也不會有什麼處罰,不是嗎?」
「也是!」
謝拾玉笑著把最後的茶一飲而盡。
還是酸的。
「再來一杯。」
「好,多謝!」
「不用客氣。」
他添了茶,謝拾玉開口問道:「這第九層來過多少人?」
「天之驕子,來過不少,但你這樣的,第一個!」
「嗷。我能有什麼不一樣的?」
「聰明的。」
謝拾玉喝了一口茶,辣的。
不好喝。
「怎麼,不信?」
謝拾玉微微搖頭,「並不是不信,而是我覺得能來這的,都不是一樣的。」
「你到底聰明,那你覺得,這一關,你會過去嗎?」
「過不過還不是你一句話?」
「這還真不是,能不能過關,還是要看你。」
「行,那容我多喝兩杯茶。」
「自然可以。」
謝拾玉端起茶杯再喝一口,甜的。
甜的也不好喝。
「你為何女扮男裝?」
「為了方便行事。」
「也是!」
茶過半盞,謝拾玉和他聊了一會的天,又吃了一個大西瓜。
「去吧,就去後面,那是你該去的地方,過關了,我送你一個小禮物。」
謝拾玉站起來笑了笑,「那我可記好了!」